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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富翁食搖頭丸輸晒全副身家

雙非女孩,遭吃冰毒娘,吃死。虎毒不吃兒,今次吃冰毒,吃死親生兒。

殺死女兒的女士,這生都希望,自己不會醒過來。有天,醒來她情願自己,死一百次,永在地獄,都不願,回想過去的情景。

毒品,不只殺她女兒。更殺死她的靈魂,她只餘軀殼,在人間所有,滅絕她所有關係,無親朋及認識她的人,會原諒她,會再接受她。我相信,閻王都捨棄她。她的魂,將會飄蕩無家。我望,宇宙穹蒼的主。原諒她,給她安息。我望她的孩子,在天堂,給她垂憐。

希望世上所有動物,當然包括人類,緊記這一幕,慘劇。最好有編劇家,將此慘劇,化為舞台劇,廣佈於世,警剔世人。

五十年前,毒品這味嘢,風行當年,只得兩種,海洛英與鴉片,我什麼事也見過,見盡其禍害,要講給大家知,掂也不要掂,一掂走不了。食海洛英,大腿要有彈性。因為將廁紙分開,捲埋,用手不斷在大腿上轉,變成紙條。再將火柴盒,放入咀。再將錫紙做鑊,放進白粉,即海洛英。燒着厕紙條,慢慢煙就從東邊升起。個火柴盒咀,就愽命吸。道友,慢慢变為仙人。十多廿分鐘後。換成仙人後,對住個鏡,可以梳頭,梳成個鐘,梳到齒都甩晒,成為周潤發。

吸夠白粉,就去一個,自己可以,任性的世界。真是,要飛就飛,入水能潛。但是,越吸大腿就越乾乾,大腿慢慢,就彈不回來,人更只是得,吸完一刻才精神,每天渾渾噩噩而過。
好多,窮老道,吸到成仙,吸極都不夠癮,偷、借都無用,唯有割開手腕,直接將海洛英,當雲南白药,真是白粉當白药,直送入血,直接享受。一點一滴,都沒浪費。空氣帶不走,她半滴。最後只有一條路,直上黃泉路。

當年,民間流傳。港英政府,出牌給粵劇名伶新馬仔食鴉片。因為鴉片,海洛英,嗎啡可止痛。鴉片,有是另一境界。新馬仔及一眾成仙的,舊演藝界,文化界聚會,必備「甜品」。

食鴉片,慢慢用那小鐵條,從好似醬油碟的,非常小的盛器。小心地,捲起濃液,放在火水燈咀,慢慢轉動,將液體燒凝,慢慢煉至一粒,小紅丸的物體。將小紅丸放入煙槍,在好似枝,二戰時威廉荷頓扮演在洛漫第登陸,的小過三份一,的79步鎗的入彈窿。

吸食者將脚,托於牆上,左脚托起右脚,形成朝天一脚,頭身瞓在床,整個人,就倒豎起來。用咀,慢慢從槍咀吸,徐徐在全身孔,包括毛孔,散發出來。真是全身,由頭入從脚底出。

中國人,將渣甸洋人輸入的好東西,盡情享受。從前鴉片在中國叫長壽膏,將所有中國人,吸成廢人。

以前販賣毒品,一元本賺一百元都有。後來人人懂做,真是個個要發達,有競爭,價格自然回落。再者,佛利民,張五常說得好,市場自由給大家,百花爭鳴。跟住當然,不同的毒品,百貨賣百種仙人。冰,安非他命,氯胺酮,搖頭丸,不同配方,咳藥水,數之不盡,搶佔市場。

最痛苦是,這些精神科藥物,在荷蘭大藥廠出來。市場受,供不應求。佛列民效應就出來。九龍城租個劏房,又生產。羅湖城老翻舖,關上閘,又生產。元朗大棠,租個農屋,大量生產。百花齊放,自然價格便宜,政府監管不到。五十年前,海洛英都溝白麵粉,道德不夠,真是溝什麼粉都不知。何況今天,道德敗壞,用什麼原料做冰,怎知,慘劇出來,虎毒吃兒都不知。

以前有個好朋友,叫白博。五十年前,家裡財富,比較林伯欣,上下差不多。上訪他家,坐在客廳,大過網球塲,講說話,真是要用播音筒去講才聽到。可惜,錯識壞人,染了搖頭癮,每天暈佗佗。做什麼,都是傻。財,產,生意,好似田鷄,一隻一隻,跳走了。白博今天,他的頭,仍然暈佗佗那樣,搖搖搖。

寫這麼多吸毒東西出來,想叫大家,第一啖也不要試,一試,逃不了。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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