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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1984》更彻底的“监控资本主义”

近日发觉手机推送给我的信息多了,不知是否与选举临近有关,但令我联想起2016年美国大选期间,利用Facebook社交媒体个人信息左右选举、一战成名的剑桥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的故事。

当年剑桥分析公司邀请心理专家开发心理小测试游戏,放在Facebook,只要你登录进入,依样填上几个简单问卷调查,便可得到高达5美元的酬劳,于是乎几十万的个人资料及心理模型便流入这间名为信息分析公司手里。主事人把几十万个式样,设计出一套复杂的计算方式,依据不同年龄、性格、取向的社群推送不同文案的助选广告,精准地投送不同目标群,达到性格驱动最大化功效,结果,最初被看淡的特朗普以轻微票数之差,击败了代表精英阶层的希拉莉。

希拉莉败于特朗普的网上助选机器之上。(新华网图片)

希拉莉败于特朗普的网上助选机器之上。(新华网图片)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往后发酵的新闻,这包括揭发Facebook与剑桥分析公司之间的数据互通关系,以及最终执笠的剑桥分析公司死而不僵,它的网上助选技术,一路无阻的影响了马来西亚、立陶宛、加纳、尼日利亚等选举活动。究竟如何利用社交媒体个人资料去影响一个人的行为,我所知有限,我其实想说,处于愈来愈数字代的社会,我们不单只是一个受众,还需要与时俱进的去了解我们目前的生活位置。

现时我们事无大小都利用网络解决待生活问题,大家集体培养出一个“私隐精灵”——从你平日叫租车、外卖,到网购、个人支付、查资料、看地图的资料纪录,蒐集而成一个大数据体系——它不单对你行为性格了若指掌,可以发放影响你行为的不同提示、广告、视频等信息,于是你被驱动去一个别人给你设定的方向,导致你作出了决定而不自知。怎么办?从好的角度来说,资讯科技服务对你愈来愈“贴心”,说的不好是这比《1984》的监测更可怕。

刚在深圳举行的《与任正非咖啡对话》第三次座谈中,任正非谈到这个热门话题,他说︰“过去是物理社会,我们很重视边界,边境是我的,那么土地是我的,土地上的庄稼是我的,土地下的矿产是我的。当经济从物理财富转向数位财富时,这个财富是没有边界的,那怎么使得哪个国家受益、哪个国家不能受益,受益的分配比例是多少?现在是需要探讨的。”换言之,我们的个人信息主权更加没有被尊重和保护。

与会的彭博记者Stephen Engle提出“监控资本主义”(surveillance capitalism)的概念,他指出︰“在美国已经出现了这一现象。无论是Google、微软,还是其他一些公司都在从事资料挖掘。你使用它们的产品,它们通过产品收集你的资料。那么问题来了,这些资料去了哪里,被用在什么地方了?个人的资料主权开始丧失。”

香港近月社会气氛热烈,社交媒体互动无比活跃,大家都畅所欲言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然而,极思恐惧的是这会否成为第三者、第四方利用来影响大众、监控我们的驱动程式呢?说老实,这个领域尚未有标准规范模式,全世界连谈都未开始。

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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