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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人妖”有男装者 也有扮女者闯闺房骗诱良妇

其实也有很多正面故事,如花木兰代父从军。

“人妖”是指生理男跨女的跨性别者,华人世界常用于指泰国变性人。有关泰国“人妖”的产生,坊间有说是从印度的“阉人”演变而来,可追溯至十六世纪初印度北方的莫卧儿伊斯兰王朝。今次说“人妖”历史,不说泰国说中国。

中国“人妖”一词,早见于战国时期荀况著作《荀子·天论》:“政令不明,举错不时,本事不理,夫是之谓人袄(妖)。”那时“人妖”一般指反常事物。由于古代没有变性手术,到后来逐渐用“人妖”和“妖人”来代指那些女扮男装、男扮女装或心理变态、行为怪异之人。

周昉《挥扇仕女图》局部 (网上图片)

据《南史》记载,南朝齐的时东阳有女子叫娄逞,聪慧机智过人,才华超脱世人。娄逞虽然是女子却有抱负,认为饱读经书、满腹经纶,若是像其他女子般一辈子侍奉男人,就是浪费。于是她把自己打扮成男人,踏出家门,四处游历。

同时,因为她广读圣书,精通为人处世之道,很受上层贵族欢迎,甚至被任命为扬州议曹从事,最终纸包不住火,娄逞女儿身被人发现,甚至上报到朝廷。齐明帝得知后十分恼怒,下旨撤掉娄逞官职,遣回老家。娄逞被成为妇道人家,而他人都认为娄逞是为“人妖”之举。史臣曰:“此人妖也。阴为阳,事不可。”

唐代周昉《簪花仕女图》局部 (网上图片)

在历史上,男扮女装“人妖”有许多,比如明朝作家谢肇淛《五杂俎》就记载成化年间就有一位名叫桑羽中的男子,自少缠足,习女工,作寡妇装,亲近妇道人家“与之奸淫”,“如是十余年,奸室女以数百”,最终被揭发送官。

在男扮女装“人妖”中最典型者,要数到清朝一位姓洪的男子。据清朝乾隆进士、知名诗人袁枚的《新齐谐》载,乾隆年间贵州有一个姓洪的美男子,5岁时因父母双亡,被邻居一姓付的寡妇收养。付寡妇见洪某长相非常漂亮,是个难得的美少年,心中顿生邪念。为了掩人耳目,她对外谎称洪某是个“女孩儿”,并刻意将洪某打扮成女孩儿模样,给洪某留下又黑又长的辫子,并给他缠足,教他学会了刺绣、做针线等女儿活。

清代焦秉贞《仕女图册》局部 (网上图片)

当洪某长到十二三岁时,摆脱稚气,模样初张。付寡妇即开始让洪某供其淫乐。洪某17岁那年,付寡妇因病而亡。按说,此时的洪某终于摆脱魔掌,可以恢复男儿装,独立生活。可惜他却像女人。只说他那双三寸金莲,再加上除了会刺绣等女儿活,什么也做不了。

洪某没有生活依靠,只好外出“教女子刺绣,行其技于楚、黔两省”。当他在湖北时,江夏一姓杜男子见洪某天生丽质,婀娜多姿,竟然对洪某一见钟情,欲娶洪某为妻。洪某有口难辩,只好屈从。洞房花烛之夜,杜某方知洪某是个男儿身,恼羞成怒的杜某,一气之下告官。

因案件特殊,主管法律的提刑按察使亲自查验洪某性别,结果发现洪某“其声妖细,颈无喉结,发垂委地,肌肤玉映,腰围仅一尺三寸”。洪某的男儿身确定后,在如何为洪某定罪时,因为清朝的法律对此并无明确的规定,按察使和巡抚意见分歧。

唐寅《王蜀宫伎图》(网上图片)

巡抚认为洪某男扮女装,妖言惑众,应该判“流放”。而按察使却坚持认为洪某是个“妖人”,必须处以极刑。洪某对按察使判自己为死罪坚决不服,他认为:“我罪止和奸,蓄发诱人,亦不过刁奸,与律无死罪。”行刑那天,洪某指着刑场上的断头台当众诅咒:“3年以后,判我死罪的人必然也要死在这里。”说来也巧,3年后,这位按察使果然因犯罪在那里被诛杀。

在古代,除了“女扮男装”的“人妖”,还有许多正面的传奇故事,比如:花木兰代父从军,谢小娥佣保复仇,还有孟丽君、冯素贞夺魁科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