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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建源:有“两制” 泛民便有角色

明日便是民主派的辞职生效日。特首林郑月娥上台时,与民主派有倾有讲,到今日林郑要亲自提请中央DQ议员资格,教育界立法会议员叶建源认为,内地、特区政府、香港的建制派及民主派都互相促成对方的性格和反应。他强调自己不是主张外国制裁的人,倘若反修例风波时民意代表可透过现有制度及谈判解决矛盾,很多做法便不会出现。

叶建源。资料图片

对于民主派的未来,叶认为目前没有踏实的基础思考定位,并受客观环境限制,包括不知道辞职后的议员还可否参与下次选举。他说当香港仍有“两制”时民主派便有角色,若失去参选议会的出路,自然于其他地方寻出路,或变得更激进。

叶建源认为,当香港仍有“两制”,民主派便有角色。

叶建源表示,中央和港府似乎看不到“暴”与“乱”背后,其实是民愤和民怨的爆发,“市民觉得我已用尽所有和平的方法,一百万、二百万(游行),你仲想点先?”他批评港府对民怨没有触觉,特区政府在去年六月九日的“一百万大游行”中,明明有“撤回”的重要时机,却选择了“暂缓”,以为这等于“撤回”,但当时社会已失去对政府的信任。他又说看不到外国有大角色,而矛盾一定要先发生在香港本土内,才有乘虚而入的机会。

至于民主派是否不应触及“寻求外国制裁”的事?他认为大家尝试以不同方式,希望解决当时的矛盾:“立法途径不行,政治对话不存在,甚至市民大规模游行都行不通。”由于本来可用的方法不通,衍生戏剧性的做法。

叶建源。资料图片

就着未来民主派将如何定位、重整旗鼓,叶建源认为未来主导角色在于中央和特区政府,包括中央如何定位香港、如何在香港实施“一国两制”及尊重香港原有自由、是否愿意克制自己角色还香港高度自治等。他形容中央与香港民主派强弱悬殊,民主派受客观环境有好大限制,“某程度上,如果有‘两制’民主派就有角色,如果是‘一国一制’就无角色。”

叶建源。资料图片

回想起十一月九日与民主派开记招交代若人大DQ议员将会总辞当刻,叶建源未有时间与教协商讨,事后他分别向理事会和会员交代,大家都感到无奈,但仍然体谅。他则指,其实早于八月定下总辞决定,因当时政府取消换届选举、人大宣布延任,DQ四的说法流传已久,“当时民主派已有共识,若可以全部留下延任,没有理由被建制派垄断议会,想不到十一月时出尔反尔。”他又说,八月时教协做过议会去留的调查,理事会曾有讨论,认为守下去要在一定条件下才能做到,包括全体民主派延任,“至十一月这条件已不存在了,被破坏了。”他相信,DQ四人后,仍陆续有来,立法会战线已无险可守。

没有议席的日子,叶建源不能再于立法会“咪兜”回应事件,不过他对自己日后的工作未有担忧,因为将来他可以继续使用教协平台关注教育事件,“是没有那么方便,不过仍可做到。”至于未来他或教协,会否再参与立法会选举?叶认为选举仍是体现民主的制度,仍然要珍惜,不过目前一刻谈论选与不选,属言之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