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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树辉壹传媒开国功臣 俾小人唱成日入马场愤而离场

上个星期天,坐在窗台看风。早上起床,大大声话,这个山竹无料到。吃完早餐,运动完。天变色,风起动,风挟带着大雨,汹涌而至。不断打往窗台,想将大窗撕裂。

不知我是孤寒或是为还保,吝啬的小强,为了省电不开冷气,久不久开窗,让生风进屋,怎知打开小小窗,山竹将窗抽起,我用尽妈妈给我的饮奶力,与山竹争持,都关不了窗,我全身湿透。大风挟持着大雨,厅内都得到了、山竹的充足雨露。好彩我坚特不放手,待风稍停,我即时关回窗门。

这个塲景,好比我十多年前,又是十号风球,清晨我在何文田开车,经吐露港公路,入大埔看发行工作,行到科学园,我开的富豪7坐位旅行车,咪表显示,仲行紧80咪左右,但车竟然不动,感觉架车给大风力量抬高离地,接住下堕,车才可以再往前动。当时只觉,全身发麻。大自然力量,无论任何生物,或者死物,重如过吨的富豪旅行车,都不可以抗拒。去到大埔,急忘泊车,走进7仔,再不敢开。即时打电话通知员工,太大风,暂时不要送报纸,见7仔就走入7仔暂避,等风稍停,再上车送报。同事答我,老板放心,同事们见风大,不是去7仔,就去OK,或者走入唐楼避风。大风走,我们再去抬报纸,去服务读者,再送报纸,到零售点。

今次大风过后,当晚林郑宣布,停课不停工。翌日上班族搭火车排队,排三四小时,都上不了车,返不到工。个个叔伯姊妹,骂到林郑,下地狱。在我来说,我写字楼十个人,五个住在附近,点解要全港停工?想当年,夏鼎基,当财政司时期,给香港定性,小政府大市场,我们才有今天,遍地生意人。台风过后,风也平,浪也静,只是偏远,道路不通。个啲民议代表及工运领袖,李卓人等,又逼政府,代我及香港所有老板,决定停工?其实逼政府出手,我们的政治决策层,以后就不用,做事去上心。应不应该当假期,应不应该扣人工?是我们管理层及老板的工作,政府不应该,越俎代庖。最离谱是,巴士公司宣布因厂道路不通,所以全线停开,无车搭。专利的不好,由此可见也。如果有竞争,我是巴士公司,一定捉住,我的司机,揹着电锯,去开路,开得多少就多少。

再讲报业故事。壹传媒由1990年,到2013年,短短廿多年,由香港紥根,树根竟然延伸至台湾,更利用网络,远至北美,都有苹果种出来。这个壹传媒,咁利害,除了超利害的黎智英主席外,他与共和国一样,有十大元帅,又有开国功臣。今期开始就是要数数,我与这个王国主席,元帅将军,以及开国玏臣,共事的日子及面貌。

1990年壹周刊的创刊号

1990年壹周刊的创刊号

壹周刊早期,其实辛苦经营。我认识的出版人,没有一个看好。甚至提我,不要乱借贷,给壹周刊,又叫当时壹周刊员工,快快转工,否则粮都可能没得出。更传闻不断,话它的往来银行汇丰关水喉。话同属肥佬黎的佐舟奴,停止揼水俾壹周刊。话汇丰高层,更劝说黎生,停掉壹周刊等等。

壹周刊创刊社长香树辉

壹周刊创刊社长香树辉

当时壹周刊创刊社长,是出身银行高层的香树辉先生。黎先生真利害,做老板,最重要是,找对人,做对事。出身中环银行,更是高层香先生,在壹周刊,有个专栏叫“中环人语”,署名宗菁华,是绝大多数中环精英,每期必读。再者,大多数新生意创办期,必经历困难期。由雄心壮志的投资期开始,到摸索期,至黑暗期,到半黑半白期,到花开结果期。若坚持不到,就处境堪虞喇。所以黎先生,揾一个从无出版经验的银行家,香树辉,就揾对人,做对事。因为从开始到成功,最需要是,应付漫长投资期,如半路缺粮,英兵又怎样杀到印度?所以英国皇帝,都要找对人,成立东印度公司,专找粮草,支持英兵。香树辉社长,在壹周刊,重要的工作,与东印度公司开发印度,一样咁重要。

香先生这位人人称誉,忠厚长者,给无数老板及主席,誉为老实到“担屎不偷吃”。他终于带领壹周刊,由早期雄心壮志投资期,走过不红不黑胶着期,到踏上光明大路上。老实人,香先生,不断为壹周刊,找稻米费神。但是,当壹周刊同仁踏在光明大路之后,人多起来,说话亦多起来。有人问,香先生今天在哪里? 就有人顺着人心说,他去了马埸。时间一久,香先生,越听就越烦。一位付出专业苦心为公司,为稻粱谋,亦为周刊写尽中环精英故事,竟然天天,给擦鞋仔唱,去马塲,不理公司。

香先生说,我不做喇,黎主席接受。香树辉先生,想交回公司给他的5%壹传媒股票。当年公司未上市,股票不值钱。黎主席显现风度,话留返1%股票送给香生。但是香太太坚持,我们不要。就这样,香树辉先生,如他挚爱的母校,中文大学新亚书院院歌名句,“手空空,无一物”,离开他,踏入文化圈处女之地。

没有壹周刊的成功,根本没有中期的,壹传媒黄金期。壹周刊生出,带出一本便利,苹果日报,忽然一周,饮食男女,在早、中期,都赚大钱。

其实我做发行,在外看壹周刊内,香树辉,在壹周刊关键时期,起了稳定及安定作用,令壹传媒健康发展起来。

再者,我见过很多刋物,就是不能坚持挨过初阶段的黑暗时期,关门大吉,错失成功机会。其实当年的报刊,如于品海的现代日报,李同乐的儿童日报,如能挨下去,都是会成功,就是不能坚持,夭折收场。现代日报关门,不够一年。苹果日报一出,就成功,证明当时,报纸市场有空间。儿童日报执笠,原班人才,换个老板,创辩儿童周刋,成功赚钱后,以近三千万,卖给明报集团。这些明证就显示,香树辉社长,当年有份种下,壹传媒的成功种子。我当年用过市场价,三元多一股,买过壹传媒股票。香先生走时,没有留下1%股票,若然留下,在三元多卖出,是另一个故事,真是不知他,不见多少钱。但用我低俗的小商人心态,又怎及得香先生,高洁的品行。

我只是为香先生叹息,付出的心血,如流水搬逝去。更痛苦是,在出版业,无人欣赏。他在星岛和壹周刊,二次出任出版公司极高层,离开只因去马场,还是有小人呢?

还有另一个小故事,当年的星岛老板胡仙小姐,与香树辉先生,偶遇于林顺潮医务所。大家睇完医生,戴住眼镜,坐在旁边,真是八只眼,都互看不到。初期不知,到互相碰到,不约而同,阿香先生,点解你离开壹周刊,都不话给我知? 恍如隔世,好似久别重逢,恋人再重遇,那样的感觉。

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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