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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搞革命就像去米芝莲餐厅吃饭

占中案判决,刑罚最高的是组织者戴耀廷和陈健民,判囚16个月;罚得最轻的是张秀贤,被判处200小时社会服务令。地院法官陈仲衡判刑可算轻手。

不过,朋友睇完新闻就有意见,说有被告说自己的脑出了问题,要做手术。其实在此之前,已经有另一名被告说自己糖尿上眼,还刻意对外发布消息。这些议员选举时龙精虎猛,面临判刑就百病缠身,相当离奇。

我回应话,被告的健康可以由医学专家评说,但朋友的批评背后,是指向一众被告,没有哪一位有承担感。我认为香港就是这样,只有政客,没有政治家。他们搞政治就如玩“煑饭仔”,就像去米芝莲餐厅吃饭那样,吃时开开心心,影相放上Facebook,吃完拍拍屁股走人,连埋单也想别人代劳。若然跟他们去搞革命,真是死得人多。

或许有人会驳斥,这些政客搞的只是争取民主的示威,并不是革命。真的是这样吗?本地有合法示威的方法,你先向警方申请不反对通知书,说明在什么时间开始,什么时间散场,在指定的路线游行示威,这样就一切合法。但若然强行占领道路、冲击警署、包围政府总部,就不再是合法示威,而是与搞革命无异,因为这些行动骨子里是想推翻政府,改变制度。

这让我记起毛泽东在《湖南农民运动的考察报告》一文中,有一段很有名的说话,他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逼,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就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名句的出处。

香港的问题是,有一大批政客“又要威,又要戴头盔”,发动一些疑似革命的运动,讲起来慷慨激昂,实际上既无组织,亦无计划,估不到对手的反应,自己更没有打算要承担后果。站在台上,一时热血上涌,便呼吁群众向前冲。他们就在这种糊糊涂涂的心理状态下,搞了一场他们不知道最后要走到那里的运动。既然领导质素这样差,运动失败也是必然后果,他们争取不到想要的民主,虽然幸运地没有人因此丧命,但已对社会造成极大滋扰。

从政者如果不是想搞革命,就只能够妥协,在妥协中前进。问题是香港的政客,既无能力搞革命,又不愿意妥协,只懂带领群众,漫无目的地与中央政府对抗,令社会在泛政治化的氛围下空转。

我建议这些政客,在监狱中有空的时候,应该找本新加坡国父李光耀的自传,仔细研读,努力学习。看看新加坡这个豆腐干那样细的小国,如何在非殖民地化的过程中,与当地的马共斗争的同时,与马来西亚联邦周旋。

图:李光耀回忆录。

图:李光耀回忆录。

当时的马来西亚首相东姑阿都拉曼觉得李光耀和新加坡的威胁太大,便把新加坡踢出马来西亚联邦,新加坡被逼要在1965年独立。李光耀便带领新加坡于马来西亚和印尼这些大国的夹缝中生存。

作为政治领袖,在搞革命的时候,不但要预备坐监,更预备了要会有抛头颅、洒热血的一天。即便是革命成功,也不等于天下太平。一个细少的国家或地区,要生存、要发展,当中需要历经艰险过程,要面对无尽的妥协,在困难中前进。像香港的政客,搞革命无胆,作妥协无心,一味去煽动群众盲目地与中央政府对抗,搞到年青人激情上脑,香港就自困在围城之中。

卢永雄

卢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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