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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出土大量晚唐文物 了解唐宋广州发展及功能布局

佐证广州早在唐宋时期,已成为中国乃至东亚第一大商港。

最近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针对一处工地展开抢救性考古发掘,在面积8600平方呎的范围下,已出土较为重要的文物超过2000件,晚唐遗物数量,更在广州城市考古工作中仅次于南越国宫署遗址。证实广州一带自唐代起,作为丝路重要港口,究竟有多繁华。

考古发掘现场 (网上图片)

据内地媒体指,工地考古发现唐、五代、宋、明、清时期文化遗存,清理出建筑基址、灰坑、水井、路面等遗迹,还出土丰富的晚唐、五代南汉及宋代遗物。据统计,逾2000件的较重要文物当中,属于晚唐的遗物数量,在广州城市考古工作范围中,仅次于南越国宫署遗址。

考古发掘现场 (网上图片)

考古现场工地,数米深的大坑底部有灰黑色的堆积;中间层有建筑基址、方砖、木桩等遗存;靠近北面有数眼圆口的水井,旁边有一层白色的贝壳和螺壳。考古发掘项目负责人、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易西兵指:工地所在地处于唐代广州城西南、宋代广州城西城东部,再往西就是唐宋时期的蕃坊。

考古团队指,在发掘遗址的文化层堆积,最厚超过6米,自下而上包含晚唐、五代南汉、两宋、明清及民国等各时期的堆积,比广州大佛寺考古工地发掘的文化层堆积还要深厚。其中,遗址最下部为灰黑色河相淤积堆积,平均厚度近2米。淤积堆积下部是五花土原生堆积,表明遗址所在区域历史上长期为河涌或湖泊,很可能是珠江水道范围,能够了解千年来珠江岸线变化。

出土的文物展示 (网上图片)

另一方面,考古发掘出土大量唐代遗物,包括生活用器,以及非日常用的精美用器,证实晚唐以来,这一带是密集的生活区,商业也比较发达。

在遗址的河相淤积堆积之上,考古人员还发现晚唐五代时期的人类活动面和木构建筑基址,出土了大量晚唐时期陶瓷器、木屐等生活用器,鹿角和牛、猴等动物骨骸,以及大量贝螺残骸。活动面和建筑基址的发现表明,至迟到晚唐时期,遗址所在区域已经逐渐成陆,形成人类居住或商业区。

出土的青釉罐 (网上图片)

今次出土的晚唐遗物数量,在广州城市考古工作中仅次于南越国宫署遗址,器类有陶或青釉罐、执壶、碗、烛台、杯、器盖、算珠,木屐、盘,以及石器、铜器等。其中一件较完好的为唐代“和上盆”铭文青釉盆。目前,考古人员初步判断陶瓷器来自多个窑口,能够佐证唐代时期,广州作为丝绸之路的重要港口和商业城市,究竟有多繁华。

出土的算珠 (网上图片)

考古发掘出土了十多只明确为唐代的木屐,其中多件保存基本完好。当中有一只晚唐木屐,前部有装饰的花纹,底部有木齿防滑。因为木齿有磨损,推测是被使用过的,甚至根据木齿靠里的一边磨损厉害,还可猜测该木屐的主人走路是“内八字”。

出土的木屐 (网上图片)

出土的木屐 (网上图片)

此外,该遗址出土的10多件烛台,也令现场考古人员赞叹。这些烛台有中空和盘口,在之前的广州考古中少见。现场考古人员介绍,从烛台的份量、体量、造型来看,这些烛台不像是寻常人家使用,从中能感受到唐代先民的审美观和先进技术。

出土的烛台相当有份量 (网上图片)

考古人员发现遗址中,宋代建筑基址相当丰富,多为砖砌墙基,部分残高将近1米,有的经过多次加固修葺,有的延用至明代或更晚时期。考古人员遗址范围内还发现近40眼晚唐五代至民国时期的水井。密密麻麻,包括不同时期,尤以宋明清时期密集。其中有些晚期的水井打破了早期的水井,反映这区域自晚唐以来人类居住活动频繁。

南唐韩熙载夜宴图局部 (网上图片)

考古专家指,本次考古发现为探索唐代广州城西的人类生活和商业面貌、历史地理环境特别是珠江岸线变迁,以及唐宋广州城市发展和功能布局提供了重要考古材料。据了解,工地在田野考古工作结束后将交付给工程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