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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搞表面功夫

港珠澳大橋開通,這條橋創了多項世界紀錄,大橋總長55公里,有大橋、有跨海隧道,是最長的橋隧一體的大橋,施工難度極大。聽建橋的專家說,在設計規劃港珠澳大橋初期,曾想過尋求外國公司協助,但對方單是設計費已要收3億元,貴得驚人,最後決定由國內專家自主設計施工。

國家主席習近平昨日主持大橋的開通典禮,在儀式上並無發言,只說了一句:「我宣布港珠澳大橋開正式通!」不過,如果你昨日有看《中央台》新聞聯播放約7分多鐘的頭條故事,就會知道習主席昨日參觀大橋的時候,與建橋的設計及施工人員逐一握手,並發表了講話,嘉許他們興建這條破了世界紀錄的大橋。或許習主席這個舉動,顯示了他不重視表面功夫,更看重在背後默默耕耘、營苦操作幹實事的人。

中美正進行貿易戰,這是中國的一場「國運之戰」我與一些內地經濟專家談過,他們認為中國能否打羸這場仗,關鍵在於政策的落實執行。現時很多政策方向正確,例如中國經濟靠出口、投資和消費三頭馬車,現時出口因為貿易戰而下跌,過去投資搞基建,已搞得七七八八,所以發展消費市場是主要方向。中央提出調高個人所得稅起徵點的措施,就是希望把多些錢留在百姓的口袋,讓他們可以作更多消費。不過,當日看財政部的記者會,聽到一班官員的講述,提到落實減稅措施之後,由於要把部分過去的灰色地帶透明化,結果令到部分人反而要交更多的稅款。經濟專家認為這種做法,令到中央的正確方向的政策沒有落實。

政策的方向是希望盡量提升百姓的收入,以刺激消費。財政部因減稅,收入自然減少,財政部向來有一個要增加政府收入的傾向(或者行為範式),所以在落實減稅措施的時候,往往會將政策扭回慣性的方向,令到政策大打折扣。解決這個問題,需要強大的國務院領導推動這些政策的落實。假若國務院的力度還是不足夠的話,就要國家的最高領導,親自推動政策的落實推行。

按過去中國政策實踐的經驗,往往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項中央最高的決策出來,特別是財政經濟政策,最後能夠落實四成,已經算是非常成功。所以,在決策的時候,都要預留打折扣的空間。怕就怕在,現時的國務院領導,沒有這種思維,以為政策可以百分百地執行,結果七除八扣,效果就大打折扣。

所有這些問題都關乎政策的落實,是細節的工作。經濟專家的分析是中國現時的路是走對了,只要落實得宜,不難走出困局。習主席亦深明問題所在,但一個人沒有四對手,不是所有事情,他一個人可以做得了,所以他正在努力找一些實幹經驗的人,去把政策落實。

 

最後,大家可能關心中國能否渡過難關。我剛看到一個《彭博》的民調報告。彭博調查了全球20個國家2000名中高層白領人員,問他們對中美貿易戰的看法,結果有20%的受訪者認為,貿易戰對美國的傷害更大,只有14%認為對中國的打擊較大。至於10年後那些國家是全球三大經濟強國,有86%的受訪者選中國,而看好美國的有70%,看好日本只有36%。較多人看好中國,我想主要是中國有成功的往績,過去40年,中國改革開放,令7億人脫貧,國家步向小康。中國只要堅持走下,把政策落到實處,應該可以打贏這場「國運之戰」。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