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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朱鎔基建國後為何遭開除黨籍20年


1988年4月25日,朱鎔基在上海市九屆人大一次會議第四次全體會議上講話

在上海市九屆人大一次會議上的講話

(1988年4月25日)

同志們:

根據大會的安排,現在我向大家做一個自我介紹,也許要超過大會規定的時間,因為如果我不講的話,也許過不了這個關,一會兒還得提問題,還不如我主動「交代」為好。

機系。入大學後就參加了學生運動,1948年冬天參加中共地下黨領導的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聯盟,194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51年從清華大學畢業分配到東北人民政府工業部計劃處,擔任生產計劃室副主任。當時的計劃處處長先是柴樹藩同志,後是袁寶華同志。1952年東北人民政府撤銷後,我隨馬洪〔1〕、安志文〔2〕等同志到了國家計委,這時是1952年11月。在國家計委一開始是管電,1954年到工業綜合局負責綜合處工作,之後我擔任國家計委副主任張璽同志的秘書。後來由於張璽同志患癌症,我同時就兼任了國家計委機械工業計劃局綜合處負責人,直到1957年,趕上了「大鳴大放」、反右派。在「大鳴大放」的時候,同志們說,你是黨組領導的秘書,你不跟黨組提意見那誰提啊?一定要我提。我就在局裏面講了3分鐘,但出言不慎。在10月份以前大家都覺得我的意見提得不錯,到10月份以後就說你這個意見要重新考慮,到1958年1月就把我劃為右派了。但是對我的處理還是非常寬的,我想是因為國家計委的領導和同志們對我都十分了解吧。因此,我被撤銷副處長職務、行政降兩級、開除黨籍之後,還繼續留在國家計委工作。在開始的一兩年,我擔任國家計委老幹部的業餘教員,教數理化,後來恢復我的工作,在國家計委國民經濟綜合局工業處工作。我非常感謝國家計委黨組織對我的關懷,始終沒有把我下放,使我有繼續為黨工作的機會。「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國家計委農場勞動了五年,這五年對我是極大的教育。儘管我們還是國家計委的幹部,在一個集體農場,但終究是在農村,所以對農村的了解、對勞動的體會還是不少的。這五年,我什麼都干過,種過小麥、水稻、棉花,放過牛、放過羊、養過豬,當過炊事員。1975年後,我回到了北京,當時我的關係還在國家計委,但被分配到石化部管道局電力通信工程公司工作。我就帶了一支徒工隊伍,從爬電線杆開始培訓,一直到能安裝22 萬伏的高壓線和11萬伏的變電站。這一段有兩年多一點的時間,對我也是極大的教育,使我有一點基層工作的經驗。到1978 年,馬洪〔3〕同志要我到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擔任研究室主任。不久,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前夕,糾正了錯劃我右派的問題,同時恢復了我的黨籍,恢復了我的職務。這個時候是袁寶華同志擔任國家經委副主任,康世恩同志擔任主任,要我回國家經委,因為國家經委實際上是從國家計委分出去的。1982年新的國家經委成立後,我開始擔任經委委員兼技術改造局局長,1983年擔任經委副主任,1985年擔任黨組副書記、常務副主任,一直到今年年初,就到上海來了。這就是我簡單的經歷。

第二,同志們要求我說說政績。這個是難以啟齒,不好說啊!當然,在我30多年的工作期間,儘管在1957年以後遭受很多挫折,但在工作方面組織上對我的評價還是不錯的。我自己的特點、我的信條就是獨立思考,我心裏是怎麼想的,我認為就應該怎麼講。我是一個孤兒,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沒有見過我的父親,我也沒有兄弟姐妹。我1947年找到了黨,覺得黨就是我的母親,我是全心全意地把黨當作我的母親的。所以我講什麼話都沒有顧忌,只要是認為有利於黨的事情我就要講,即使錯誤地處理了我,我也不計較。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前夕恢復了我的政治生命,同時也可以說是煥發了我的政治青春,我始終相信我會得到我們黨的正確對待。我就是有這麼一個特點,或者說我是力求這麼做的。

〔1〕馬洪,1952年任中央人民政府國家計劃委員會秘書長。

〔2〕安志文,1952年任中央人民政府國家計劃委員會委員。

〔3〕馬洪,1978年任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所長。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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