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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虎】故事 告誡時刻保持清晰判斷

「謊言重複一千遍,也不會成為真理,但謊言如果重複一千遍而又不許別人戳穿,許多人就會把它當成真理。」

謠言亦稱流言、蜚言、讕言。謠言牽涉到的是未經可靠來源證實的訊息,再經口耳相傳(現今可經網絡世界流傳),但缺乏可靠證據支持的陳述或信念。謠言的真實性往往值得商榷,有的謠言一開始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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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文語義中,「謠言」是具貶義性-即往往不是依據事實,而是憑空想像或根據主觀意願刻意編造的傳言,所產生的根基不是以事實為依據,而是為求達到某些目的,除了「說笑而已」,還有內含政治目的。與謠言有關的成語,具代表性的有「三人成虎」及「曾子殺人」,兩個成語都典出《戰國策》。

「三人成虎」是指一個無中生有的事情,說的人多了,就會讓人信以為真,把謠言當成事實。《戰國策·魏策二》:「夫市之無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故事發生在戰國時期,龐蔥(葱)為魏王寵臣,他準備陪同太子去到趙國的都城邯鄲為人質。他臨出發前,就對魏王說:「我去邯鄲後,一定會有人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你也一定會相信。」魏王:「不會,怎會聽信他們的話?」

《戰國策·魏策二》局部 (網上圖片)

龐蔥說:「現在有個人進來對大王說,鬧市裡有一隻老虎,你會信嗎?」魏王:「當然不信,鬧市怎會有老虎。」龐蔥再說:「之後又有個人進來說,鬧市裡有隻老虎,你會信嗎?」魏王:「這個就有點懷疑。」龐蔥接著說:「第三個人進來說,鬧市裡有隻老虎,你會信嗎?」魏王:「那麼我估計會相信。」

龐蔥就說:「鬧市離這裡這麼近,絕對不會有老虎,但有三個人說有,你就信了。邯鄲離大梁這麼遠,到時候說我壞話的人遠不止三個,您怎會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呢?」魏王聽後,若有所思,說明白他的意思,叫他放心去。龐蔥太子去了邯鄲,幾年後回來,魏王果然聽信其他人的話,就再也沒有召見龐蔥。

曾參至聖先賢半身像 (網上圖片)

另一個類似成語故事為「曾參殺人」,《戰國策·秦策二》:「夫以曾參之賢,與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則慈母不能信也。」故事講述孔子的得意弟子曾參,他溫和、儒雅、孝順。有一天,他母親正在織布,有個人跑來說,你兒子曾參殺人,官府正在捉人。他母親面不改色,織布如故,認為兒子不會殺人。不一會,又有個人跑來說,你兒子曾參殺人,官府正在捉人。母親還是不信,織布如故。緊接著第三個人跑來說,你兒子曾參殺人了。話口未完,母親就丟下織布梭子,搬了一把梯子、爬上圍牆就跑。其實,那個殺人的曾參,是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兒子。

曾參的母親,必然最了解自己兒子曾參,但幾個人一傳,她也相信了自己的兒子殺人,可見人在抵禦傳言方面有多脆弱。「曾參殺人」這類可謂無心的傳言,事實上都有危害,可想而知有心製造的謠言,有多危害也不需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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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本身就是假的,但在繼續傳播的過程,很多時就會被認定為真。常說「謠言止於智者」,但是不是每一位智者,面對各種傳言時,都能保持一貫清晰的判斷力呢。值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