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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是好樣的!

最新消息,疫情入侵韓國半導體工廠,三星与SK海力士數以百計員工需隔離。全球科技產業受牽連之餘,韓國經濟更大受打擊。野村預計,韓國季度經濟最壞可下跌3%。

韓國疫情急轉直下令人憂心。(AP圖片)

韓國疫情急轉直下令人憂心。(AP圖片)

韓國,三十年遭遇第三次大型危機,他們從來孤身奮戰,很勵志。我要說說韓國故事,值此互相打打氣。

亞洲金融風暴之前某日,首爾還叫漢城,我出機場不搭巴士選擇的士。車程20分鐘,扣好安全帶,我雙手還要拉住扶把,因為那年輕司機駕駛這架「輕飄飄」的韓國小車,全程踩盡油門,車速逾140公里不算辣,辣在他逢車超車,不落break只響horn,輔以扭軑、拖波,完全是賽車感受。我未去到市中心,已認識韓國人「有技術、敢拚博」的特性。

下午遊罷韓國皇宮,行到中心區,好奇街邊井然有序泊好十幾部窗口一律裝上鐵絲網的大型旅遊巴。答案來了,過了5點,大批示威者忽然四面八方湧出,身穿全副裝備防暴警察馬上從大巴下車…。原來漢城大學生社運在那些年呈常規化,白領放工,就是示威交鋒之時。當時我想,韓國真奇怪,大學生也太固執。

再大的社會矛盾,不敵亞洲金融風暴,韓國不支而「爆煲」,漢城示威消散,換上演教人鼻酸的一幕。由於韓匯告急,銀行出現大長龍,排隊都是婦女,不過,她們不是前來提款,而是捐金器給國家償還外債。BBC報導,截至1998年3月,350萬韓國人參與捐金救國運動,捐出227噸黃金,國際金價一度因此下挫至20年新低。

有金捐金的人是幸運的。韓國大財閥也「爆煲」了,大批年輕員工被裁,他們不敢回家、回鄉,每天身穿成套西裝的在車站一帶流浪、露宿,此情此景被媒體拍下,更加渲染了韓國的末路淒涼。西方此時既是救世主又是預言家,說的是IMF援助韓國,還有美國經濟學家對韓國的指點。

克魯格曼(Paul Krugman)1994年發表《神秘的亞洲奇蹟》(The Myth of Asia’s Miracle)文章,指出東亞國家經濟增長模式是蘇聯翻版,依賴密集勞動、高儲蓄、高投資等投入,不如美國模式靠的是科技進步。早於亞洲金融風暴之前,他作出「亞洲無奇蹟」預測,認定「奇蹟」難以持續。1998年的韓國為克魯格曼的理論,提供了佐證。

韓國之後進行改革,把科技的重心從大財閥轉移到中小企之上,韓國比中國更早推動創新創業,並趕上2000年展開的全球化、科技化、創新化大潮流。韓國大學生拿到政府些微資助,幾個人的就去創業,這股銳氣令我不其然想起那位敢拚的的士司機。很快地,韓國電子遊戲、音樂應用軟件大放異彩,韓國科技企業也很爭氣,在手機、半導體領域超過了日本,並成為中國的學習對象。然而,韓國科技一方面已被中國趕過,還受日本貿易制裁,再加上疫情打擊,現時所受壓力也太大了。

與韓國相比,同一時空、同一屋簷下的香港,今天我們還有盈餘作支撐,更有內地經濟體提供發展概念,感恩之餘,我們是不是要學習韓國,更好解決自身矛盾和難題,攜手開創前程,才算對時代有交待呢?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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