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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應對疫情的「佛系豪賭」成功嗎?英媒:大寫的失敗

據英國《每日郵報》23日報道,面對肆虐全球的新冠疫情,北歐發達國家瑞典採取了消極應對政策,試圖通過所謂「群體免疫」來實現抗疫的最終勝利,被美國媒體稱為在應對新冠病毒上「豪賭一把」。

英國《每日郵報》的報道。

英國《每日郵報》的報道。

瑞典駐美國大使奧洛普斯多特4月曾宣稱,斯德哥爾摩已有30%的人達到「免疫」,5月就可以實現「群體免疫」。

然而瑞典公共衛生部門近日發佈的研究顯示,截至4月底該國首都出現抗體的居民比例卻僅為7.3%,而與此同時,瑞典因新冠肺炎離世的患者已經超過幾個鄰國的總和,每百萬人口當中新冠病毒導致的死亡人數成為歐洲最高。

儘管瑞典衛生部門仍在為其政策的合理性做解釋,但眼下這份「抗疫成績單」是無可爭辯地刺眼,多家媒體以大寫的「FAIL」(失敗)來評價瑞典的抗疫模式和成果。

據瑞典「本地」新聞網報道,瑞典公共衛生局在為期8周的時間內從斯德哥爾摩、耶姆特蘭和西博騰等地總共收集了約1200份血液樣本、並開展抗體測試,得出的結論頗為令人沮喪。在疫情影響最為嚴重的首都斯德哥爾摩,只有7.3%的人擁有抗體。在瑞典其他地區,已有抗體人群比率更低:該國南部的斯堪尼省的抗體比率僅為4.2%,西約塔蘭省僅為3.7%。這組數據遠低於政府預計的20%,距離真正意義上的「群體免疫」更是天差地遠——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說法,也是國際公共衛生領域普遍認同的觀點,一個國家或地區需要70%至90%的民眾攜帶抗體,才能達到「群體免疫」的效果。

迄今為止,瑞典是全球極少數未施行過強制性隔離政策的國家之一。疫情蔓延期間,該國的餐館、酒吧、體育館和理髮店等人員密集場所照常營業,中、小學仍然上課,只有博物館等少數公共場所關閉。對於如此寬松的疫情管理,瑞典作家、記者奧斯布林克表示,政府部門對於該國民眾的「自覺性」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總覺得民眾無需受到「教育」;而實際情況是不遵循防疫規範的民眾大有人在。

瑞典公共衛生局的調研成果一經披露,再次引發瑞典醫學界人士對政府「佛系抗疫」的批評。北歐頂級學府烏普薩拉大學傳染病學教授奧爾森對路透社明確表示,該國距離群體免疫「還差得遠」,說不定根本無法實現。在他看來,瑞典的抗疫方式「既危險又不切實際」,政府方面「做得太少、做得太晚」。瑞典卡羅林斯卡學院醫學專家坎佩更為犀利地指出,該國「群體免疫」的嘗試是「通過殺人來實現的」。

北歐四國無論在人口特徵還是在國家福利體系等層面都極具相似性;而比起幾個鄰居,瑞典交上的「答卷」連及格都算不上。截至24日當天,瑞典新冠肺炎累計確診病例已經達到33188例、死亡3992人,死亡數字超過了芬蘭(死亡306人)、挪威(死亡235人)和丹麥(死亡561人)的總和。而在5月12日至19日這一周內,瑞典平均每百萬人的死亡率達到了6.25,居於全歐洲之首。24日,英國《每日快報》等媒體用大寫的「FAIL」做標題,凸顯瑞典抗疫工作的失敗。

瑞典人有皮皮性格。

瑞典人有皮皮性格。

瑞典從抗擊新冠疫情伊始就走出了與眾不同的道路,《環球時報》記者看到有瑞典媒體將瑞典的抗疫戰略與該國兒童文學作品《長襪子皮皮》的主人公皮皮的性格做類比,認為作為皮皮的故鄉,瑞典在抗擊新冠疫情中也展現了「皮皮性格」:倔強膽大、我行我素,覺得自己力大無比、無所畏懼。

在《環球時報》記者看來,這或許是種無奈的自嘲。瑞典的死亡率悲劇性地升為歐洲第一,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移民聚居區有大量易感染人群,生活條件較差、在家中無法進行隔離;二是這些人可能從事護工等服務性行業,又將病毒帶到養老院,造成老人集中感染。瑞典老齡化程度很高,再加上養老院人手短缺、設備不足,七八十歲有基礎病的老人若不幸感染新冠病毒,基本上就很難活下來了。

之前瑞典政府雖然承認養老機構的抗疫工作確實存在「嚴重過失」,並迅速為該類行業加大了資金投入,但是對於「群體免疫」的總體方針路線卻絲毫沒有動搖。

瑞典目前的防疫舉措仍然是「建議」的程度:建議保持社交距離、保持勤洗手的習慣;不建議出國、不建議到兩小時車程以外的地方玩耍、不建議到飯店聚餐等。不少媒體稱,時至今日「群體免疫」面對新冠疫情是否有效,仍然是一個有待證實的醫學概念;康復者的免疫力有多強、抗體能持續多久也均無定論。

瑞典的抗疫戰略總設計師特格內爾也稱,不會產生能完全阻止感染的自然免疫力,必須與疫苗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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