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析賞一句日本著名諺語︰「風一吹,木桶就會賺錢。」你猜到背後的邏輯嗎?諺語是400多年前在江戶流傳,大家可能缺乏歷史背景,很難猜的。這樣吧,先說一個近例,大家當作熱身,這是上月《時代》雜誌的專題報導,評說中國如果從菜單上撤下肉類,便可以來改變世界(原題︰How China Could Change the World by Taking Meat Off the Menu)。

特朗普有需要聽聽我們的神邏輯小故事。(AP圖片)

特朗普有需要聽聽我們的神邏輯小故事。(AP圖片)

話說上世紀60年代,一窮二白的中國,人均每年吃不到5公斤肉。鄧小平著手改革開放,70年代末人均消費肉量大增到20公斤,今天更高達63公斤。中國消耗世界28%的肉類。故事好懂了,中國承諾2060年碳排放達零,於是《時代》計好一條數︰畜牧業產生20%至50%的人造溫室氣體,如果中國將畜牧減半,可減少10億公噸的碳排放量(中國目前年碳排放量大約100億噸,佔世界近3成)。

中國人不吃肉,全吃植物蛋白改造的「素肉」,對碳排放可謂功德無量,《時代》文章提出兩個針對中國的神邏輯︰一、有很多人畜共處引起的疫情,如「非洲豬瘟」、「禽流感」,還可能包括中國最早發現的新冠肺炎病毒(COVID-19);二、全球最有效率是中國政府,可支配14億人口改變習慣,因為中國行的是專制制度(authoritarian system)。

《時代》雖然有點神邏輯,但不乏正面信息,文章最尾說︰「中國和世界一樣,要醒覺到要地球支援77億人口以及6.77億頭豬、15億頭牛、10億隻綿羊和230億隻雞的環境風險。」好了,說回日本的「風一吹」又是什麼。

「為什麼刮起大風而桶店就會大賺?原來是大風吹起沙塵,沙塵吹進眼,盲人(視障者)會增加,而盲人靠彈奏三味線琴維生,因此做三味線琴用的貓皮需求則增加,貓的數量因此減少,老鼠會增多,老鼠會去咬木桶,木桶暢銷,也因此木桶店生意興隆。」——《日經新聞》中文網專欄作者劉黎兒《日本俗諺如此有意思》。

中國也有說美國的小故事,內地網紅學者張維為說的《落後的移動支付把美國害慘》︰美國黑人弗洛伊德被拘捕,被警察跪頸致死,導致美國爆發示威騷亂。肇事起於有店主指弗洛伊德使用一張假20元美鈔而報警,照推論,如果美國移動支付普及,這事件很大概率會避免。不過,神邏輯不在這裡。

張維為解釋︰「為什麼美國移動支付普及不起?因為美國基站不足,以致通訊不佳。為什麼不多建基站?因為太貴。為什麼美國的基站那麼貴?因為美國不能用華為設施。」如果故事是任正非說給張維為聽,張為維又有機會說給今屆敗選、下屆準備重來的特朗普聽,那就很有意思了。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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