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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教落︰華裔在矽谷出頭的秘訣

印裔CEO皮查接掌Google,為我們帶來啟迪。(AP圖片)

印裔CEO皮查接掌Google,為我們帶來啟迪。(AP圖片)

很多年前我當科技版記者,接觸一位來自香港的矽谷CEO,大家都講廣東話,氣氛很融洽,於是偏離這間專長於數據庫的公司——Sybase的業務,談起怎麼一個中國人可以攀上美國企業最高層。這位現任Blackberry CEO、依然備受科技界注目的香港人程守宗說︰「我到美國公司任職(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發覺最優秀的技術人員,不是中國人就是印度人,可是輪到有主管位置出缺,上去的是平日說話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美國人,但他們經常說錯,我們技術勝一籌的東方人反而就『冇行』。」為求真相,他請教上司,對方指點迷津︰「中國人不會演講,也不熱衷表達。」

程守宗於是對正下藥,除了鑽研技術更苦練英文,信心加倍之後,就積極發言,終於脫穎而出,成為當時少數東方人當上知名美國企業CEO。今天想起這位傳奇人物,是因為Google兩位創辦人退任,由印度裔CEO皮查接掌Google集團大業,印度科技人才頓時變得奪目耀眼。看來華裔科技人才好像混不過印度人,網上紛紛討論是什麼原因。中國人不行嗎?不是不行,而是我們「說」不過別人!

一般以為印度人的母語是英文,所以在美國混得比我們好,其實資料顯示︰「80%的印度人母語還是印度語,英語只是第二語言,真正把英語當成第一語言的僅僅只占2%。」印度人說英文有重口音,比起來未必及中國留學生的字正腔圓。不過,印度人比起中國人有一大優勢,就是敢於表達。我記得程守宗說過,華人在開會過程中,由於面對一班人,總是怕「講錯嘢」,又或者對英文發音、流暢程度沒信心,於是變得沈默和被動。程守宗當年就是打破這種「華人弱點」,從而取得事業突破。

不拿Google的皮查做比較,我們有更好的例子,他就是英文水平高,演講能力更高的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最近,他在「經合組織」(OECD)於巴黎舉辦的「世界教育論壇」中演講,說他的英文是數學老師教的。這不玩爛gag,馬雲說︰「那時候中國根本沒有足夠的英語老師,她上午去學ABC,下午就給我們上課。」

香港現時的教育比馬雲的當年條件好得多,大部分學校積極推行STEM教育,其實,我們可以來個「加強版」,就是除了體驗技術與工程之外,還要學生習慣用英文做演示,用英文回答台下問題,這都是有建設性的。讓我們抓緊大方向,為培養明天傑出的CEO而努力!

 

黃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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