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秋北:香港的變與不變都不能反動 狠批壟斷集團暗中勾結反對派

港澳辦主任夏寶龍發表「愛國者治港」論,為中央對港政改點明方向。全國人大代表、工聯會會長吳秋北選文,題為「香港的變與不變都不能反動——論新時代工運之一」,闡述香港的「變與大變」都不容許「反動」勢力把持。

工聯會會長秋北。資燉圖片

工聯會會長秋北。資燉圖片

吳秋北還直言香港要避免走極端資本主義,「壟斷集團為了轉移矛盾,常用的障眼法就是暗中勾結反對派,製造政治麻煩,和中央較勁,以維持資本壟斷。反對派只是表皮,大財團才是核心,2019年這場暴亂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吳秋北在文章中指出,新時代的工運,既要在勞工權益上為工人發聲,治好大財團和大資本家的制度性剝削「頑疾」,也要思考如何讓各行各業得以升級、創新和創造,為社會作出更大的貢獻。

工聯會是本港傳統愛國力量的中流砥柱,吳秋北的文章點出了香港須要面對的變革的主要向方,值得政壇人士留意。全文如下:

香港的變與不變都不能反動——論新時代工運之一

吳秋北
工聯會會長、港區全國人大代表

本週一在北京舉行的「完善『一國兩制』體系,落實『愛國者治港』根本原則專題研討會」上,全國政協副主席、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主任夏寶龍發表重要講話,中央對香港政改有了明確方向,自然涉及到香港的變與不變。《基本法》第五條列明:「香港特別行政區不實行社會主義制度和政策,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這是我們一直理解的「五十年不變」。這個「承諾」包括兩部分,一是資本主義,一是生活方式不變。

說到資本主義,國家並沒有打算讓香港變成社會主義社會,因此產生「一國兩制」的構想,「一國兩制」是為了求同存異,而不是製造矛盾。即便是在經歷了一場顏色革命之後,中央也無意改變對這一方針,只是通過完善制度、落實原則來解決「一國兩制」實踐過程中出現的問題。資本主義有程度之分,極端資本主義社會,又或是裙帶資本主義,都不是理想的資本主義形態。早在2014年,英國《經濟學人》便發表了裙帶資本主義指數,香港位列所有地區的榜首,大部分財富都由大財團壟斷,而大部分新增財富都由大財團佔有。我們談到資本主義的好處,主要建基於自由放任下的逐利行為對社會生產力有激勵和促進作用。然而,現在我們所見到的香港,是大財團透過其固有的資本優勢「吃老本」,以剝削勞工而非促進生產力來維持其經濟利益和地位,高地價、高租金窒礙了所有行業的發展,導致香港經濟無法轉型,產業無法升級。如何改革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讓社會重新回到能促進生產的資本主義形態,這是不變之中需要變的部分。

我認為維持某種制度不變並非「五十年不變」的宗旨,民生福祉、生活幸福才是「五十年不變」的意義。香港要發展成為一個兼顧民生、經濟、公平的資本主義社會,就要避免走向極端資本主義,需要制衡和約束資本壟斷形成霸權。作為既得利益者,對於改革自然是抵制的,於是累積下來的民生問題、深層次矛盾就成了「灰犀牛」,暗藏著龐大的反動性,是極具顛覆能力的社會不穩定因素。壟斷集團為了轉移矛盾,常用的障眼法就是暗中勾結反對派,製造政治麻煩,和中央較勁,以維持資本壟斷。反對派只是表皮,大財團才是核心,2019年這場暴亂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改變香港現狀,惟有依靠強而有力、能擔當、肯作為的政府,以行動來改變現狀。面對實力懸殊的大財團和小市民,政府如何自處?是否願意以官民協作代替官民對立?如何避免那些帶有嚴重偏見的媒體或資本代理人的片面之詞,掩蓋民間真實的聲音?肯不肯讓民間在政策上有更多參與?不是表態上的參與,而是真正動手的參與,讓民間分工,成為政策落實的一部分。政府要有培養愛國愛港民間領袖的格局,持續推動公共資源向基層延伸,讓民眾得以有效組織和動員起來。事實上,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去年10月深圳改革開放40週年的講話中,對深圳提出的要求,同樣也適用於香港。

「生活過得好不好,人民群眾最有發言權。要從人民群眾普遍關注、反映強烈、反復出現的問題出發,拿出更多改革創新舉措,把就業、教育、醫療、社保、住房、養老、食品安全、生態環境、社會治安等問題一個一個解決好,努力讓人民群眾的獲得感成色更足、幸福感更可持續、安全感更有保障。要尊重人民群眾首創精神,不斷從人民群眾中汲取經濟特區發展的創新創造活力。要把提高發展平衡性放在重要位置,不斷推動公共資源向基層延伸,構建優質均衡的公共服務體系,建成全覆蓋可持續的社會保障體系。」

另一方面,以往很多人把政制焦點單純放在三場選舉上,即特首及選委會選舉、立法會選舉及區議會選舉。實際上,更多實權落了在港英回歸前刻意留下的諮詢架構,以及各個獨立機構、法定組織或專業團體手上,正是它們直接影響日常運作和接觸市民。最新近的例子有大律師公會,它在其專業領域上有著接近於官方的公權力,但卻能不受任何約束。這類組織本身,也容易成為藏汙納垢的獨立王國。如何讓實質管治權重新牢固地回歸到愛國愛港愛民人士的手上,避免反中亂港者獨攬大權為既得利益或外部勢力服務,阻礙香港的發展步伐,是政府急切需要落實的改革。政黨或從政者應更多把心力和資源放在政策研究、有效議政、有效參政和吸納民意上,協助政府優化政策,讓施政更為貼地。就工聯會來說,便是要讓勞工的聲音和訴求,以及對各行各業發展的觀察和期望,成為相關決策時必須考慮的因素。新時代的工運,既要在勞工權益上為工人發聲,治好大財團和大資本家的制度性剝削「頑疾」,也要思考如何讓各行各業得以升級、創新和創造,為社會作出更大的貢獻。

至於生活方式方面,不可能有「絕對」上不變,正如過去鑽木取火,今天仍舊鑽木取火,便是落後。「保持原有的生活方式」,並非像生態保育般要維持香港絕對的「原生態」面貌,而是中央對「香港原有生活方式」所包含理念的理解和尊重,是對香港人生活本質的一項最本質的保證。例如我們回歸前經常談到的「馬照跑」、「舞照跳」,到今天依然。賽馬本質不變,但今天香港賽馬比回歸前舉辦更多的國際一級賽事,參賽馬匹蜚聲國際,國際評分能在全球十強佔一席位。香港賽馬會也在2018年建成了從化馬場,特別設計的運馬車往來沙田和從化,兩年營運往返馬匹超過7500匹次。這就是最實在的例子,說明香港在「一國兩制」下的「原有的生活方式」,與香港作為大灣區一份子的機遇,兩者非但沒有衝突,甚至可以達至相得益彰的有機結合。

最近,廣東省開展了《廣東省國土空間規劃(2020—2035年)》公眾諮詢,提出「攜手港澳共建國際一流灣區,強化廣深『雙城』聯動的核心引擎功能,促進香港-深圳、廣州-佛山、澳門-珠海強強聯合,支撐形成組團式、多中心、網絡化的空間格局」,「以超大特大城市以及輻射帶動功能強的大城市爲中心,以1小時通勤圈爲基本範圍,建設廣州都市圈、深圳都市圈、珠江口西岸都市圈、汕潮揭都市圈、湛茂都市圈等5個現代化都市圈」,「廣州、深圳、香港、澳門這四個城市是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綱要中的主核心,而汕頭、汕尾、佛山、珠海等城市是規劃磁浮綫路的必經城市」。在新時代下,香港的短中長期規劃,需要更多這種「空間格局」的思維。這並非要改變原有的生活方式,而是要讓原有生活方式與時並進,因應時代需要升級,讓香港保持在相對先進文明城市水準的必要部署。

時代在變,世界在變,香港自然隨之改變,工運也進入了新時代,但一國兩制不會變,香港是中國的香港不能變。香港的變與不變都得辯證地看,變與不變都不能反動,反動就是對該變和不該變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