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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窗效应 仇恨都市

香港的暴乱持续了五个月,今日又因所谓“三罢”升温。

一方面交通警员尝试清理西湾河路障的时候,示威者扑出来揽实警员意图抢枪,警员开枪自卫打伤示威者。

另一方面示威暴力急促提升,出现烧大老山隧道、烧葵兴地铁车厢,甚至载学生上课的褓母车也不放过,就在车旁点火,严重危害车上小孩安全,这些示威行为都可能造成严重伤己有亡。不过最恐怖的是马鞍山“私了”事件,一名中年绿衣男子和破坏港铁的示威者口角后,公然被暴徒淋易燃液烧身,送院抢救后仍然危殆。

从马鞍山纵火事件可见,示威高温不散,冲突持续,香港出现破窗效应,已变成一个仇恨都市。

破窗理论(Broken Windows Theory)是一个心理学理论,由詹姆士.威尔逊及乔治.凯林于1982年提出,他们指环境中的不良现象如果被放任存在,就会诱使其他人仿效,最后甚至变本加厉。威尔逊及凯林是观察到一些破落社区的建筑物而触发他们提出这个理论。有一栋建筑物日久失修,有部份窗打烂了,可能是自己损毁或可能是路过的顽童将窗户打烂,但是如果户主没有马上把窗户修理好,就会引诱其他的人掟更加多的石头,结果将整栋建筑物的窗户全部打烂,甚至会进入建筑物内占领甚至纵火。这个理论讲述社区失序共有5个阶段。

1.     社区开始出现失序的情况,部份居民迁出社区。

2.     未能迁离的居民会因为担心自身的安全,对区内的事务漠不关心,

3.     地区监察下降,地区治安进一步恶化。

4.     区内更加多的居民迁走,仍然留在区内的居民更加退缩,会减少外出的时间,

5.     外来犯罪份子入侵社区,令到犯罪数字持续上升。

这是外国一个小区失序的情况,套用到今天香港的情况虽然不是完全一致,但是都经历类似的演化阶段。

1.     开始出现暴力示威。合法的和理非示威游行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示威开始暴力化,打开暴力之窗后,令到“和理非”减少,而不示威的居民亦开始害怕退缩。

2.     反对暴力示威的人由于开始担心自身安全,亦不敢出声谴责。质疑警方的声音大,反对暴力要求政府平暴的声音细。

3.     政府进一步退缩,等如警察一方独撑,虽然整体示威游行人数下降,但暴力情况就进一步恶化。

4.     暴力不断升级。大量掟汽油弹,更袭击破坏不支持他们言论的店舖,令到反对声音更加退缩

5.     局面失控,警力难撑,暴力全面泛滥。如今香港已出现公然淋易燃液烧异见者,仇恨泛滥,暴力失控,已接近这状况。

要制止破窗效应,其实应该防微杜渐,从最开初就叫停。另一学者嘉芙莲.科尔斯在1996年提出修补破窗的理论(Fixing Broken Windows),他们认为应尽早识别高危的社区,密切监控高危的人群,另外需要保护守法的青少年,同时促进居民参与维持公安秩序同协调社区不同团体的治安问题。

特区政府并无修补破窗。首先,政府只是提出一些缓和措施,想和一些不太暴力的“和理非”对话;其次,守法的市民并没有得到保护,例如发表言论撑警的美心集团股东伍淑清的店舖,不断受到严重破坏,由特首到高官,几时有企出来谴责过这些压制言论自由的行为呢?

第三,暴力点燃到其他的中资机构,变成一个排华运动,打烂中资银行,破坏新华社,甚至是袭击内地学生,政府都无采取行动。甚至在反对派议员郑松泰质疑银行商舖在门口设置保障设施是潜建时,地政总署还要发信警告,这个真是个极佳荒谬的状况。特区政府无意识去修补破窗,令到情况不断恶化。

事到如今,其实别无他法,政府仍然要去补窗,要出全力制止暴力,否则只会更加恶化。

所有犯法袭警行为都好似无后果一样,结果就吸引更多人出来仿傚,成为一个仇恨都市,到处大喊“复仇”的口号,最后受感染出来犯法的青少年,受袭的警察及被攻击的市民,都会是受害者。法国黄背心示威一年有22人死亡的教训,大家一定要记取。政府有“对话办”,为什么没有“抗暴办”呢?

卢永雄

卢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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