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中發起人戴耀廷自首完無被拘捕,帶去警署的膠樽無所用,返屋企得閒又寫稿,去美國《紐約時報》,篇文題為「What Next for Hong Kong?」(香港何去何從?),他一方面叫人結束佔領運動,另一方面又叫人唔交稅、延遲交公屋租等,都唔知呢啲行為合唔合法。
戴耀廷話,佔領運動漸漸失去民意支持,市民並非不支持真普選,而是參與者質疑長時間佔領道路的成效;加上部份示威者偏離非暴力公民抗命的本意,警方又暴力打壓,繼續佔領已成「高風險低回報」的行為。他認為雨傘運動並非一無所獲,因為運動能夠喚起年輕人一代政治覺醒,所得的已經比預期多。
他認為是時候結束佔領,重新思考新策略,走入社區,傳遞真普選的訊息,並爭取更多市民支持,透過拒絕交稅、延遲繳交公屋租金、在立法會拉布等不合作運動,堵塞政府運作,逼使政府回應訴求,比起堵塞道路來得有效。
高人話,戴耀廷呢啲書生論政,憑空想像,脫離現實,試過佔中呢一舖之後,大家好唔好再跟佢,真係要諗諗。佢叫人唔交稅,話唔交1蚊罰唔多,但萬一發動唔起幾萬人來拒交,只有幾百人唔交,人少政府就郁你啦,唔止罰款仲全部告上法庭,話呢班人有組織地拒絕交稅想嚴重「堵塞政府運作」(犯罪意圖講到明),全部人告入,留埋案底點算? 你問戴生,佢又會話估唔到件事反應咁差,話個運動就由一個拒交稅的不合作運動,幾日內變成一個完全失敗的逃稅行動,同佢原意唔同咗,咁大家咪暈咗喺地?
當然你熱烈擁護戴生發起的行動,唔止唔交稅,仲去稅局門口抗議,意外地同稅局保安推撞起上來,戴生更加會話「我唔識你」,你唔係我運動的成員,我組織的義務律師有選擇權,佢地一定唔會幫你。
高人話,一個法律系副教授,成日教人做埋啲自己都無想清楚的犯法嘢,咁算點呢?
A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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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庭審披露,「重光團隊」被黎智英等人用作搞「國際線」、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危害國安的平台。根據公開資料,即使在李宇軒與陳梓華被捕及羈押後,「重光團隊」仍持續運作,背後疑似鬼影幢幢。
「重光團隊」成立於反修例期間,亦稱為「攬炒團隊」(SWHK),攬炒口號係「If we burn, you burn with us」,佢哋自稱係獨立、草根,並依靠眾籌維持營運,不過庭上就被曝該組織的全球登報及國際遊說行動,請求外國制裁中國,黎智英有份出錢出力。
在《香港國安法》實施之後,「重光團隊」依然未有收斂,持續在網上散播反華內容,又多次發表報告,就在上個月,「重光團隊」向歐盟提交一份報告,以2019年反修例期間「人權侵犯」及「濫用武力」為藉口,鼓吹歐盟對14名香港特區政府官員及警務人員實施制裁。
「重光團隊」亦頻繁與其他反華組織勾聯,例如一齊出聲明,遊說美國、英國及歐盟對香港特區官員實施制裁及採取其他敵對行動。早前佢哋就公開促請英國政府介入,要求釋放黎智英,又在倫敦發起多次反對興建中國駐英大使館的示威。
「重光團隊」的行動衝得好前,活動相當豐富,但相關人士就匿埋,資金來源亦成疑。
近年該團隊運作漸趨隱蔽,主要透過網上發布或動員,勾聯其他境外人士、組織行動,而在「重光團隊」的網站及社交平台上,未有註明任何聯絡人或負責人。
而根據佢哋聲稱,係「依靠眾籌維持營運」,不過自 2020 年 5 月最後一次眾籌活動後,「重光團隊」再沒有任何公開資料,顯示其後續仍發起相關眾籌活動。
那麼搞事的資金又從何而來?高人提醒,或許可以從「重光團隊」的海外網絡一窺蹤影。
頻繁同「重光團隊」密密合作的組織,包括「壹傳媒」集團前董事Mark Clifford主導的「香港自由委員會基金會」,由Mark Simon資助並由羅傑斯作為主要搞手的「香港監察」,以及國安逃犯郭鳳儀搞的「香港民主委員會」。2023年起,「重光團隊」亦擔任英國「跨黨派香港議會小組」的秘書處。這些「友好組織」形成一個政治目的極鮮明的網絡,透過在海外發聲、組織行動,首要目標係打擊中央及特區政府。
換言之,雖然曾經的「金主」黎智英被拘捕受審,但「重光團隊」保持緊密聯絡的組織、人士,同黎智英均存在直接或間接的關係。呢個聲稱係「草根組織」的團隊,在這個反華網絡中有否獲得運作資金等支持,就要打一個問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