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法國能源巨頭道達爾CEO:俄石油還有替代產品,但天然氣沒有

博客文章

法國能源巨頭道達爾CEO:俄石油還有替代產品,但天然氣沒有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法國能源巨頭道達爾CEO:俄石油還有替代產品,但天然氣沒有

2022年03月25日 17:17 最後更新:17:21

美國一直逼歐盟制裁俄羅斯石油和天然氣,美國是石油和天然氣出口國,自然可以制裁,但歐洲卻有口難言。

當地時間3月23日,法國能源巨頭道達爾集團CEO帕特里克·布雅內爾(Patrick Pouyanné)表示,他的企業無法停止從俄羅斯進口天然氣,因為找不到替代來源。他還警告說,如果沒有俄羅斯天然氣,歐洲的部分經濟將會停滯。早前,道達爾集團因與俄羅斯能源合作而飽受抨擊,被逼宣佈在今年底前逐步停止購買俄羅斯石油,但仍保留了部分在俄天然氣項目。

道達爾集團CEO布雅內爾。

道達爾集團CEO布雅內爾。

綜合法國24電視台及「政客」新聞網歐洲版報道,布雅內爾是在接受法國RTL電視台採訪時發出此番言論。布雅內爾說,俄羅斯石油是可以替代的,但天然氣卻不行。他質問批評者,「在當前這個階段,歐洲各國政府還沒有決定制裁俄羅斯的天然氣,因為我們需要它。在無法找到替代選項的情況下,你們為何又要我們道達爾集團中斷從俄羅斯進口天然氣供應?」

「我非常明確這一點:如果我決定停止進口俄羅斯天然氣,我不知道該如何替代它。」布雅內爾警告稱,一旦停止從俄羅斯進口天然氣,不單他的公司受損,整個歐洲的經濟都會受到影響。

他表示,如果中斷合作,道達爾集團將向俄羅斯投資者拱手交出數十億歐元的違約金;如果歐洲的其他公司也效仿,這將迫使歐洲部分經濟陷入停滯。

「沒有俄羅斯的天然氣,歐洲部分經濟就會停滯。如果我們停止從俄羅斯進口天然氣,我們知道,在2023年冬天我們就會遇到問題。明年1月我們可能將不得不限制天然氣的使用,這不是對家庭而言,而是對工業來說。」

「我知道如何替代俄羅斯石油和柴油,但是對於天然氣,我無計可施。我不知道如何替換它,沒有其他選擇。我們簽了25年的合同,我不能退出。」布雅內爾解釋道,除非歐洲各國政府制裁俄羅斯天然氣,這樣企業就可以宣佈「因不可抗力因素」違反合約,否則撕毀合約將使道達爾集團向俄方支付數十億歐元罰款。

布雅內爾說,如果歐盟最終決定禁止進口俄羅斯天然氣,道達爾集團將會遵守這一政策。

法國24電視台提到,作為法國年營收最高的公司,道達爾集團持有俄羅斯天然氣公司等企業的股份,在俄羅斯的地位相較許多競爭對手更穩固,也更容易受到俄天然氣行業的影響。

法國綠黨總統候選人雅多。

法國綠黨總統候選人雅多。

俄烏衝突爆發後,西方企業紛紛宣佈退出俄羅斯,這讓道達爾陷入兩難。過去幾周,該公司一直受到非政府組織和法國綠黨總統候選人亞尼克·雅多(Yannick Jadot)的抨擊,批評者稱其沒有像一些國際競爭對手那樣立即離開俄羅斯。他們指責這家能源巨頭為普京提供戰爭資金。

重壓之下,道達爾集團3月22日宣佈,將在2022年底前逐步停止購買俄羅斯石油及石油產品,但該公司並未完全退出對俄合作,而是表示將繼續持有兩家俄羅斯大型液化天然氣工廠的少數股權,因為公司無法為這些股權找到非俄羅斯買家。

此舉沒能消除批評者的質疑。面臨競選壓力的雅多週三在推特上繼續向道達爾集團「開火」:「在總統馬克龍的支持下,道達爾集團作出了一些讓步,但仍保留其在俄羅斯的核心業務,他們清楚知道自己資助了戰爭罪行......是的,這就是同謀!」

布雅內爾回擊稱,雅多的「誹謗」性質「極其嚴重」,「是一種侮辱,是不可接受的」,這將導致雅多的民意支持率進一步下滑。「他最好還是操心自己的競選活動,而不是侮辱我們。」

道達爾集團後來表示,將以「誹謗罪」起訴這位綠黨總統候選人。該公司在發給法國媒體的一份聲明中為購買俄羅斯天然氣進行了辯護,稱這是「為了歐洲消費者的利益」。

道達爾並不是唯一一家因與俄羅斯關係而受到批評的法國公司。

當地時間3月23日下午,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法國國民議會發表視頻演講時,再度呼籲法國企業撤出俄羅斯市場,其中包括雷諾、樂華梅蘭、歐尚等知名企業。

但樂華梅蘭當天重申,不會撤出俄羅斯市場。如果撤出俄羅斯,將被視為預謀破產,從而將使俄羅斯獲得所有權。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將大型語言模型納入軍事殺傷鏈之中,讓AI為軍事行動提供後勤和決策支持的現實或許已經到來。

內地澎湃新聞引述《華爾街日報》和Axios報道,在美以空襲伊朗行動中,人工智能初創公司Anthropic開發的大模型Claude被用於支持軍事行動。但五角大樓和Anthropic公司均未證實此說法。

AP圖片

AP圖片

就在對伊朗發動襲擊前數小時,五角大樓與Anthropic因使用限制問題鬧翻,特朗普下令所有聯邦機構立即停止使用Claude。美防長赫格塞思2月27日發長文指責Anthropic「傲慢且背信棄義」。但他承認,由於Claude已被廣泛使用,要迅速從軍事系統中移除這一工具十分困難,Anthropic將在「不超過6個月」的過渡期內繼續提供服務。

Anthropic是首間被美國國防部用於機密行動的AI公司,去年7月雙方簽署了2億美元的合同。報道稱,五角大樓在1月強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的行動中也使用了Claude。當時Anthropic不置可否,該公司發言人回應:「無法評論Claude或任何其他AI模型是否被用於任何特定行動。」

伊朗最高領袖等多名高官被暗殺背後是否存在AI大模型的助力尚未得到核實,但許多國家的軍隊確實正越來越多地將AI納入武器體系,包括以色列軍方在加沙使用具有自主能力的無人機,並大量利用AI建立打擊目標數據庫。

簡單到處理PDF文件,複雜到操控自主無人機等任務,大模型Claude的功能範圍廣泛。據《華爾街日報》報道,知情人士稱,包括美國在中東地區的中央司令部等全球多個作戰指揮機構都在使用Claude。美國中央司令部拒絕就對伊行動中所使用的具體系統發表評論。

Anthropic公司2月26日表示,自Claude被部署到五角大樓以來,其技術已被用於情報分析、作戰規劃和網絡戰。自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宮並推動聯邦機構迅速擴大AI使用規模以來,該公司與政府的合作進一步深化。

「在軍事環境中有大量後勤問題。如何把物資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兩地各有多少物資?怎樣高效地向前推進?某項任務可能需要哪些補給?」美國國防部負責研究與工程的副部長邁克爾近日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採訪時表示,美軍最初對Claude等工具產生興趣,是因為現代軍事部署的複雜性。

在對伊行動前夕,Anthropic與五角大樓圍繞一個假設情景進行了討論。美國國防官員告訴《華盛頓郵報》,在1月的一場會議上,五角大樓的技術主管描述了一個生死攸關的情境:如果一枚洲際彈道導彈飛向美國,面對核打擊風險,軍方是否可以使用Claude協助將其擊落?Anthropic首席執行官阿莫代回答:「你們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再一起商量。」

在上述情境下,技術能力與反應速度至關重要,從探測到反擊的決策時間往往以分鐘甚至秒計算。Anthropic發言人否認阿莫代曾做出那樣的回答,稱「完全不屬實」,並表示公司已同意允許Claude用於導彈防禦。

針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致命打擊,《紐約時報》援引熟悉此次行動的人士稱,美國中情局數月來一直在追蹤哈梅內伊的行蹤,對其所在地和活動規律掌握得越來越有把握。在今年1月美軍強擄馬杜羅的行動中,美媒曝光Claude被運用於其中。

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成員、前國防部副助理部長霍洛維茨分析,AI工具的作用很可能主要集中在開源情報(OSINT)方面。「我猜它可能被用於查看地圖或實時監測委內瑞拉社交媒體信息流,試圖為美國軍方提供更多信息。」

然而,Anthropic與五角大樓的裂痕不斷加深,該公司的使用條款不允許將Claude用於暴力行為、武器開發或監控用途。霍洛維茨認為,科技公司對自主武器系統的顧慮不僅是道德層面的,也涉及技術成熟度問題。

「我非常擔心未知風險。我們無法完全預測一切。」阿莫代在接受採訪時說道。Anthropic成立於2021年,由一批出於安全考量離開OpenAI的人員創辦。2024年底,該公司成為首間與美軍機密網絡合作的AI公司。之所以獲得先機,一方面是因為美國情報界與亞馬遜建立了合作關係,亞馬遜向Anthropic投資了數十億美元。另一方面,Anthropic與軟件服務公司Palantir合作,後者是國防部的長期承包商。

赫格塞思1月在一場公開活動上表示,國防部不會「使用那些不允許你打仗的AI模型」。隨著谷歌、OpenAI和xAI等競爭對手也分別與五角大樓達成合作協議,Anthropic的優勢正在減弱。美國國防部已在使用定制版本的Google Gemini和OpenAI系統分析文件和支持研究工作。

當美國仍在討論AI戰倫理問題時,以色列正將這些系統深度整合進軍事體系,並運用於實戰。

2023年底,以軍在對加沙北部賈巴利亞難民營的第一次空襲中擊斃了哈馬斯高級指揮官比亞里。來自以色列和美國的3名官員告訴《紐約時報》,以色列運用了一款AI音頻工具來監聽比亞里的電話,這款工具能夠大致判斷打電話的位置,以軍以此為據對該區域進行了空襲。

AI工具為以色列對哈馬斯的報復行動提供了協助。據《時代》雜誌報道,一款名為「福音」(The Gospel)的程式會生成建議,提示可能有武裝分子活動的建築和設施。「薰衣草」(Lavender)被編程用於識別哈馬斯及其他武裝團體的成員以進行暗殺,從指揮官到普通士兵皆在其範圍內。「爸爸在哪兒?」(Where’s Daddy?)則通過追蹤手機來跟蹤其行蹤。以色列國防軍已承認開發這些程式。

為推動AI的軍事應用,以色列國防軍的8200情報部隊與受僱於谷歌、微軟和Meta等大型科技公司的預備役人員共同建立了一個「工作室」,這一創新中心將專家與人工智能驅動的信息戰等相關項目聯繫起來。

「在我服役期間(2010年至2015年),需要大約20名情報官員工作約250天,才能收集200到250個目標。」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講師、前以色列國防軍法律顧問米姆蘭告訴英媒:「今天,AI在一周內就能完成這些工作。」

歐洲和美國防務官員表示,沒有其他國家像以色列這樣在實時戰鬥中大規模試驗AI工具,這也預示了未來戰爭中類似技術的使用方式及潛在風險。

不少科技人士提醒「算法戰爭」的內在風險,尤其是模型幻覺或偏見問題。有專家指出,「如果系統在提供信息時加入自身偏見,就會引發信息可靠性的疑問。」

在倫敦國王學院最近舉行的一場核戰爭模擬中,包括ChatGPT、Claude與Google Gemini在內的多種大型語言模型都迅速傾向於發射核彈頭。非營利組織核威脅倡議全球核計劃表示,即便保留人類決策者,AI的建議仍可能對開火決定產生重大影響。

包括國際紅十字委員會在內的一些國際組織認為,AI需要新的法律工具。他們指出,隨著AI武器系統變得更先進,確保人為控制和問責是至關重要。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