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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萬烏軍被俄軍包圍 俄媒:東烏之戰或迎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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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萬烏軍被俄軍包圍 俄媒:東烏之戰或迎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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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萬烏軍被俄軍包圍 俄媒:東烏之戰或迎來終結

2022年06月15日 13:34 最後更新:13:38

據俄媒消息,東烏俄軍正收緊對烏軍的包圍圈。固守待援的烏軍進退兩難,東烏之戰或將迎來真正的終結,但對於烏克蘭來說,結局仍舊是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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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俄媒《報紙網》的報道,東烏俄軍的進攻正在一步步擠壓烏軍的生存空間,現在俄聯軍已經將盤踞在東烏突出部最西邊,北頓涅茨克市區的烏軍全部驅趕出城,現在烏軍只能沿著郊區防守待援,但是烏軍其他部隊把北頓涅茨克郊區後方的三座橋梁全部炸毀了,雖然其目的是為了阻止俄軍的推進,但是在客觀上也阻斷了郊區防守烏軍的退路。現在,烏軍要後撤只能放棄重型裝備渡西維爾斯基頓涅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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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媒《報紙網》報道截圖。

俄媒《報紙網》報道截圖。

烏克蘭總參謀部開始從北頓涅茨克地區撤離兵力。

烏克蘭總參謀部開始從北頓涅茨克地區撤離兵力。

斯拉維揚斯克是東烏戰線至關重要的節點地區。

斯拉維揚斯克是東烏戰線至關重要的節點地區。

俄媒《報紙網》報道截圖。

俄媒《報紙網》報道截圖。

而東烏突出部的兩側,烏軍仍舊承受著俄聯軍的進攻,現在俄軍從突出部的頭部和側翼發動了三個方向的進攻,將近7萬多烏軍部隊將被俄軍鎖在這口「大鍋里」,連西方智庫ISW也不得不認為,當前烏軍在東烏地區的突出部只有兩種結果,被俘和死亡,烏克蘭總參謀部也在開始從北頓涅茨克地區撤離兵力。

烏克蘭總參謀部開始從北頓涅茨克地區撤離兵力。

烏克蘭總參謀部開始從北頓涅茨克地區撤離兵力。

現在俄軍的下一步作戰目標是,東烏地區的公路樞紐和重要戰略目標斯拉維揚斯克,該城市是東烏戰線至關重要的節點地區,擁有10萬左右的人口。2014年烏克蘭爆發內戰後,親俄的武裝集團迅速佔領了該市,但是最後在烏克蘭數支機械化部隊的圍攻下,親俄武裝被迫撤離。因此後續8年的時間里,烏克蘭軍隊在一直在加強斯拉維揚斯克的防禦,包括在城市的主要道路上建設混凝土工事和囤積彈藥。

斯拉維揚斯克是東烏戰線至關重要的節點地區。

斯拉維揚斯克是東烏戰線至關重要的節點地區。

現在隨著斯拉維揚斯克的屏障紅利曼被俄軍佔領,俄軍兵鋒直指該市,俄專家認為斯拉維揚斯克是東烏地區戰線的最後堡壘,也是俄羅斯軍隊佔領戰略重鎮伊久姆後的下一個主要目標,斯拉維揚斯克是這場戰爭的勝負節點。因為這個地區位於突出部根部,一旦佔領該市,東烏戰區烏軍構成的突出部將被俄軍掐斷,該市以西的部隊將全面陷入俄聯軍的包圍當中。

根據東烏信息部副部長的估計的估計,斯拉維揚斯克附近地區差不多有6-7萬人烏軍主力部隊。美國智庫ISW的專家赫德和巴羅斯在戰報中認為,俄軍的包圍圈越收越緊,而且是同時從三個方向突擊,讓烏軍無法應對。分別是西北部(伊久姆)、東部(利西昌斯克)和南部(戈爾洛夫卡)。在北部的伊久姆—紅利曼地區,俄軍就一次性集結了30個BTG(營戰術群)沿著公路,對斯拉維揚斯克發起決定性進攻,俄羅斯軍隊目前已經推到了距離斯拉維揚斯克20千米的地段上,這個距離已經處於俄羅斯陸軍122、152mm火炮的覆蓋範圍之內了。在突出部南部地區烏軍也是在不斷地丟失陣地,俄聯軍正在逼近巴赫穆特地區,附近的Kamyshevakha和Roty定居點已經陷落。

而且,一直叫囂俄軍傷亡慘重幾乎快打光的烏軍總參謀部,也不得不承認,在戰場上見到了俄軍新的戰術群部隊對烏軍發起持續不斷的進攻。美智庫專家則認為,鑒於俄聯軍擁有絕對的兵力優勢和武器優勢,他們下一步將通過空襲、大規模炮擊的方式持續鞏固戰線。

現在烏軍就只能固守待援,雖然俄軍正在逐漸收緊包圍圈,但是也未見包圍圈內的烏軍大規模撤離,主要是因為如果烏軍一撤離,頓巴斯地區將被俄軍快速佔領,這是烏軍高層不願意獨自面對的。而且如果撤軍,對於當地親烏老百姓來說相當於不戰而降,甚至可能背上「賣國」的罵名,這將進一步動搖澤連斯基政府的「穩固地位」。因此,烏克蘭高層出於政治和軍事的原因無法宣佈撤退,即便是包圍圈內的烏軍被俄軍消滅,也證明瞭他們是在奮力作戰。但是,一旦包圍圈內的烏軍主力被消滅,接下來針對俄軍在東烏地區的軍事行動,烏軍也沒有任何兵力可以拿來救火了,俄軍便可以一鼓作氣完成第二階段特別軍事行動的目標,東烏之戰或將迎來真正的終結,只是對於烏克蘭來說,結局仍舊是慘敗。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瑞典傳媒《每日新聞報》(Svenska Dagbladet)和《哥德堡郵報》(Göteborgs-Posten)今年2月聯合發佈一份調查報道,揭露Meta Ray-Ban智能眼鏡一個不為公眾知道的程序,當使用者啟動Meta智能眼鏡的AI功能,無論是用來辨識眼前的物品、翻譯菜單、或是回答問題,鏡頭擷取的影像和語音資料,會被傳送至 Meta位於瑞典北部小鎮呂勒奧和丹麥的伺服器。然後,這些資料會被分配給 Meta 的外半商Sama公司在肯亞僱用的數千名工作人員,由他們逐一檢視、標註、分類,用以訓練AI模型。

在肯亞首都奈羅比,數以千計的數據標註員坐在電腦屏幕前,日復一日地審視來自全球用戶的Meta眼鏡錄影。他們看到了標註的花盆、燈具、交通標誌,也看到了使用者的銀行卡資訊、上廁所畫面、性行為片段、又或是全不知情的第三者裸體。

朱克伯格手上的Meta智能眼鏡,被踢爆當啟動AI功能時,所有鏡頭擷取的影像和語音資料,會被傳送至Meta位於瑞典和丹麥的伺服器,再被傳送肯亞外判商的工作人員逐一檢視、標註、分類,用以訓練AI模型。

朱克伯格手上的Meta智能眼鏡,被踢爆當啟動AI功能時,所有鏡頭擷取的影像和語音資料,會被傳送至Meta位於瑞典和丹麥的伺服器,再被傳送肯亞外判商的工作人員逐一檢視、標註、分類,用以訓練AI模型。

一名匿名的數據標註員接受訪問時說,他看過一段影像,有人把眼鏡放在床頭櫃上就離開了房間,隨後其妻子走進來換衫;另一名數據標註員則描述了配戴眼鏡時拍攝到的性愛畫面。

這批肯亞工作人員在密佈攝影機的辦公室工作,他們不允許攜帶個人手機或任何攝錄工具,入職前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若有人違反,就會失去飯碗,被打回貧民窟。

工作人員指,他們被安排處理的影片和文字,來自真實用戶的日常使用,其中包含極其私密的畫面,又指人臉匿名化演算法時有失效的情況,本應被模糊處理的臉孔,在某些光照條件下清晰可見。

Sama 在肯亞首都奈羅比的辦公室。

Sama 在肯亞首都奈羅比的辦公室。

一名前員工更證實了此可能性,演算法在複雜光照下確實會遺漏人臉和身體。據Meta 前員工的說法,敏感資料原則上不應被用於AI 模型訓練,但在使用者對眼鏡的使用方式不可控,意味此類素材仍有可能進入處理流程。

Sama公司的總部設在舊金山、在肯亞奈羅比和烏干達都設有交付中心的資料標註外判商,此前替OpenAI 和Meta 執行內容審核與資料標註時,曾因低薪和惡劣勞動條件,而被多方批評。

2023 年初,《時代》週刊調查便曾揭露Sama的肯亞員工為OpenAI的ChatGPT 安全過濾系統標註有毒內容時,時薪不到兩美元,還要反覆接觸極端暴力和性虐待素材,有工人將這段經歷形容為「酷刑」。

同年,一名南非籍前員工因組織罷工和試圖成立工會而被解僱,隨後對Sama 和Meta 提出訴訟,指控涉及人口販運、工會打壓和心理支援嚴重不足。肯亞法院後來裁定Meta 是這些審核員的實際僱主,而Sama只是代理人。

因此今次瑞典傳媒的報道,已非Sama公司面對的首次國際關注,只是今次數據來源不再是Facebook或Instagram上的公開帖子,而是Meta智能眼鏡用戶在自己家裡、浴室裡、睡房裡拍下的第一視角影像,甚至是用戶本身也沒意識到正在拍攝的家庭成員影像。

Meta行政總裁朱克伯格2024年介紹第一款Meta眼鏡。

Meta行政總裁朱克伯格2024年介紹第一款Meta眼鏡。

Meta Ray-Ban智能眼鏡正處於商業上的爆發期。眼鏡製造合作方依視路陸遜梯卡(EssilorLuxottica)2025 年第四季財報,該系列包含Ray-Ban和Oakley品牌在內的智能眼鏡2025 年全年銷量突破700萬副,是2023至2024兩年合計的200萬副的逾3倍。據彭博早前報道,兩家公司正在討論今年底前將年產量擴大至2000萬副。

而在2025年9 月的Meta Connect 大會上,行政總裁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戴著Meta眼鏡走上台,用第一人稱視角向觀眾展示從後台走到台前的全過程。這副眼鏡被定位為「全能助手」,擁有即時翻譯、拍照、AI 問答等多種功能,未來還可能加入人臉識別。

據《紐約時報》2026 年2 月報道,Meta內部正推進一項名為「Name Tag」的功能,允許佩戴者透過AI 即時識別眼前的人,並獲取其資訊。據報道,Meta 內部文件顯示,公司認為當前政治環境下公民社會組織的注意力被分散,正是推出這一爭議功能的窗口期。

問題在於,眼鏡賣得愈多,流入這條數據「處理鏈」的私隱就愈多,但絕大多數買家或使用者根本不知道。

瑞典記者實測Meta眼鏡時發現,即使選擇了「否」,但眼鏡收集的AI數據仍然會被分享。

瑞典記者實測Meta眼鏡時發現,即使選擇了「否」,但眼鏡收集的AI數據仍然會被分享。

瑞典傳媒的記者更買了一副Meta眼鏡進行實測,發現在設定過程中有一個步驟詢問使用者是否願意向Meta分享額外數據,以幫助改進產品,他們選擇了「否」。

當他們嘗試在關閉網路連線的狀態下使用AI 功能時,眼鏡直接提示必須連網。同時,透過分析Meta AI 應用的網路流量,他們發現手機經常與位於瑞典呂勒奧和丹麥的Meta伺服器通訊。

換言之,AI功能運作所需的資料處理,必須經過Meta的基礎設施,並且不存在純本地運作的選項。這與瑞典零售門市銷售人員告訴記者的說法不一。記者曾走訪斯德哥爾摩和哥德堡的10家眼鏡零售商,多名店員均表示,數據完全由用戶掌控、不會分享給Meta,甚至說「一切都留在本地的App內」。

Meta AI的使用條款訂明「在某些情況下,Meta會審查用戶與AI的互動記錄,包括對話內容和發送給AI 的訊息,審查可以是自動化的,也可以是人工的」。

條款也提醒使用者不要與AI分享「不想讓AI使用和留存的信息,如敏感話題信息」。但關鍵在於,只要使用AI功能,語音、文字、圖像甚至視訊的處理就自動發生,用戶沒有關閉的選項。

在法律上,Meta在歐盟運作受《一般資料保護條例》)(GDPR,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約束,該條例要求對個人資料的處理保持透明並告知處理地點。

維也納資料保護非營利組織NOYB(None Of Your Business)的律師Kleanthi Sardeli 指出,用戶在開始對AI 說話時,可能根本不知道攝影機正在錄影,造成了明顯的透明度缺失。她認為,當資料被用於AI 訓練時,應獲得明確同意,因一旦素材被輸入模型,使用者實際上就失去了對其用途的控制。

瑞典隱私權保護局(IMY)的IT與安全專家Petter Flink表示:使用者根本不知道幕後正發生什麼事,Meta收集的數據比眼鏡本身更有價值,從使用者日常生活中提取的細節愈多,廣告和服務的投放就愈精準。但IMY目前尚未對Meta 眼鏡進行正式審查。

瑞典記者反覆聯絡Meta要求回應,但2個月後才收到Meta倫敦發言人Joyce Omope 的郵件回覆,未正面回應以上問題,僅解釋了數據如何從眼鏡傳送到用戶的手機應用,並著記者參閱Meta AI 使用條款和隱私政策。

就高度私密素材與Sama等外判商如何分享數據等,Meta和Sama均未有進一步回應。

有匿名的Meta 歐洲高層指,只要資料保護規則與歐盟等有效,資料在哪裡處理並不重要,並強調Meta在瑞典、丹麥和愛爾蘭都有資料中心。

惟目前,歐盟尚未認定肯亞為提供「充分保護水準」的國家。歐盟與肯亞在2024年5月才啟動相關對話,正式協議預計還需要很長時間。

2024年10月,兩名哈佛大學學生展示一個實驗項目,將Meta Ray-Ban 眼鏡的即時視訊串流連接到外部人臉辨識系統,可在公共場所直接辨認陌生人的身份。

2026 年1 月,BBC 報導了多宗所謂「搭訕藝術家」,利用這款眼鏡秘密拍攝與女性搭訕的過程、然後上傳至TikTok 等社交媒體,受害者的個人資訊被公開,導致騷擾和跟踪。

在肯亞,一名俄羅斯籍男子用Meta 智能眼鏡秘密拍攝與多名女性的互動,並在網上發佈,引發肯亞資料保護辦公室(ODPC)的關注和法律討論。德國達姆施塔特應用科學大學的副教授甚至開發了一款Android 應用程式「Nearby Glasses」,透過藍牙訊號探測附近是否有人佩戴此類智能眼鏡。

今年2月,朱克伯格本人在加州一宗社交媒體成癮的訴訟中,出庭作證時佩戴Meta Ray-Ban 眼鏡,被法官當庭批評違反法庭規則。

2025 年5 月,隱私權倡議組織NOYB向Meta發出停止侵權信,指控其非法使用歐盟個人資料訓練AI。即將全面生效的《歐盟人工智能法案》( EU AI Act)可能將Meta 眼鏡的AI 功能中涉及生物識別處理的部分歸類為「高風險」,要求進行基本權利影響評估和更嚴格的透明度措施。

從監管到訴訟再到技術對抗,各方反應正加速,但能否跟得上700 萬副、甚至2000副增產的商業節奏,是另一個問題。

科技產品的歷史一再證明,便利性對隱私憂慮的碾壓式勝利,至少消費者應在購買產品前,就被清楚地告知這些訊息,而不是讓它散落在幾十頁的英文法律條款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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