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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劇本的問號 紀錄片導演的不歸路

沒有劇本的問號 紀錄片導演的不歸路

沒有劇本的問號 紀錄片導演的不歸路

2014年08月17日 05:17 最後更新:10:17

讀新聞系,總被人認為該帶著相機、拿著咪向前衝,做個質詢權貴的記者。本文主角黃肇邦,幾年前也從大學新聞系畢業,同樣選擇拿起攝影機周圍去,但他是一位紀錄片導演,以細膩鏡頭反映社會問題,引發觀眾討論。

記者:王俊彥 攝影:莊偉強

記者:王俊彥 攝影:莊偉強

印象中的導演是頭戴藝術家帽,坐在沙灘椅,架起二郎腿大叫「Cut」,霸氣十足。小記採訪前看過雜誌訪問黃肇邦的照片,有點似個很「Chok」的魔術師。採訪當日,他穿牛記笠記,留著一個MK髮型,有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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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王俊彥 攝影:莊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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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魚》劇照 - 黃肇邦提供

《子非魚》劇照 - 黃肇邦提供

黃肇邦提供照片

黃肇邦提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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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肇邦提供照片

黃肇邦提供照片

黃肇邦提供照片

《子非魚》是黃肇邦首齣在戲院大銀幕上映的紀錄片,他花了3年追蹤一班香港基層兒童生活,陪他們返學,陪他們「發癲」,捕捉天真孩子面對殺校,面對貧窮的一個個畫面。這齣以劏房孩子天空為題的影片上映後,引來不少人反思貧窮,獲得一致好評,更贏得內地FIRST青年電影展最佳紀錄長片獎。 

「窮」不僅是黃肇邦的紀錄片主題,更是他的親身經歷。兒時住葵涌邨,每棟8層高,要與鄰居共用廁所。因為屋企太細,不能邀請朋友仔來參加生日會,有時會悶悶不樂,當年只知屋企好逼,但不會意識到這就是「窮」︰「只要打開報紙、電視,已經知道自己窮,社會已經對他們有所標籤。」

他好奇新一代如何面對貧窮,拍《子非魚》就是以自己經歷,跟他們作對比。

《子非魚》劇照 - 黃肇邦提供

《子非魚》劇照 - 黃肇邦提供

紀念片無演員、無NG、無「Take 2」,每個畫面一瞬即逝。黃肇邦認為,他的紀錄片之路是「不歸路」。

在不少人眼中,做藝術、做電影是歪路,不切實際地追夢,工作不穩定、收入不高、前途黯淡。

他的「不歸路」,與其他人理解不同。「呢條路對我嚟講,係不斷有人推住去行,自己唔係讀電影出身,反而係讀新聞系出身,但宜家紀錄片喺戲院上,人哋好奇點解會做到,好多時我都答唔出,自己覺得係隨緣。」是緣份驅使他一路走下去。

「不歸路」的起點,是大學時代一個訪問。當年他採訪一班年紀相若、跳街舞的後生仔,「點解大家差不多年紀,佢哋經歷豐富,但自己只求安穩,同主流方向一樣,喺學校攞張畢業證書,出嚟安穩搵工。嗰刻有好大矛盾,點解見識嘅嘢好唔同,講嘅嘢都有唔同道理同睇法,而呢啲我都係無諗過。」邊說,他邊搔搔腦袋。

香港地無錢無理想,拍紀錄片錢從何來?初出茅廬的年青人搲爆頭。不知是冥冥中有主宰,還是行運行到腳趾尾,黃肇邦遇上專門資助潛質華人紀錄片導演的CNEX基金會,他敲門推銷《子非魚》念頭,獲批12萬。

一位新鮮畢業生拿著12萬,有點茫然,他認為這筆錢對紀錄片製作來說是很少,請夠聘請攝影隊每日拍攝,「資金太少時,根本無能力去諗,講緊可能有10萬8萬,但可能拍幾年,可能每日都要拍,所以希望自己唔蝕太多已經係成功理財之道。」訪問時已事過境遷,他說起來很輕鬆。

器材投資不能多,錢要集中在後期製作,因為想放上大銀幕,沒有專業混音、調色,休想。

黃肇邦提供照片

黃肇邦提供照片

一個人拍紀錄片,的確「啞子食黃蓮,有苦自己知」,每次拍攝甚麼都是問號,「根本唔知每日會發生咩事,盡量跟足,跟住自然而成嘅故仔係好冒險,可能會胎死腹中,或者有事情發生未必跟進到,又變成第樣嘢,有好多轉折位,當然我都試過好多胎死腹中。」

拍《子非魚》的三年,黃肇邦像個隱青,變了宅男。「過去幾年好多人都見我唔到,無生活無娛樂。」但決定了,就硬著頭皮走下去,決不回頭。

 

肯堅持的人或者真會得到上天眷顧,《子非魚》意外獲奧斯卡得獎導演楊紫燁擔任監製、國際級剪接師Mary Stephen做剪接顧問,黃肇邦話這是「最好的禮物」。

入行四年,黃毛小子在行內開始有人識,但他謙稱不算有成就,「我始終係初哥。」拍紀錄片,黃肇邦既是攝影也是導演,但同時也是記者,他說總是帶住疑問進入別人的世界,「紀錄片無可否認有導演主觀成分,問題係取材或取態,盡量平衡或講到你嘅疑問。」

拍片期間遇倒楣事是家常便飯,負面情緒不時湧上心頭,黃肇邦會提醒自己不斷調整心態同反省,更要保持謙虛,「唔好以為要將所有嘢孭哂上身,好想拍好多嘢,其實調轉要掉低好多嘢。」聽來有點高深。

黃肇邦提供照片

黃肇邦提供照片

拍了三部作品,探討過青年、貧窮及中港議題。黃肇邦希望影片突顯社會問題,引起社會討論及迴響。但他感覺本土主題紀錄片,要衝出香港著實不容易。「很簡單,講劏房問題的影片,到外地放映,當地人的居住環境不同,未必有切身感受。」

他認為本土作品離開共鳴圈較難生存,但認為紀錄片是要幫助社會,補充社會忽略微細的小事。

他慨嘆香港觀眾相比內地和台灣仍然「幼嫩」,中、台過去10年都有出色紀錄片,觀眾已有一定認知,「反觀香港,買票入場看紀錄片的人不多,是事實」。

他語氣平淡,但道出製作人焦慮。的確,小記身邊願意掏腰包看紀錄片的朋友寥寥可數,但為韓星一擲千金的,大有人在。

黃肇邦提供照片

黃肇邦提供照片

拿起手機就能拍,港人愈來愈喜歡拍片,黃肇邦認為是好現象,有助更多新血加入紀錄片行業。他正籌備講長者的紀錄片,暫時每日做義工觀察老人家。有無長遠目標?「暫時未有。」見步行步也許是紀錄片導演的典型性格。

紐約(美聯社)— 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紀錄片系列最新一集揭露,近期承認在紐約吉爾戈海灘(Gilgo Beach)連環謀殺案中犯案的男子赫爾曼(Rex Heuermann),在獄中向其前妻透露,他大部分女性受害者都是在家中破舊的地下室遇害。

赫爾曼的前妻艾勒普(Asa Ellerup)在周四播出的該集預告片中表示,赫爾曼亦向她承認,他殺害的八名女性是其唯一受害者。

艾勒普在預告片中續指,赫爾曼告訴她,在她離家期間,他在長島(Long Island)馬薩佩夸公園(Massapequa Park)的家中地下室殺害了其中七人。

她在長達90秒的片段中憶述:「我對他說:『赫爾曼先生,我明白你正在向我坦白這些謀殺案。你能否告訴我,你殺害了多少名女性?』」她續指:「他說:『八個。』」

艾勒普表示,她刻意不稱呼前夫的名字,是為了在兩人之間「築起一道牆」。

她說:「當他開始說話時,我感覺那就是我認識的赫爾曼。但我不想看到那樣的他。我想看到我需要看到的那個人。」

《吉爾戈海灘殺手:秘密之家》(The Gilgo Beach Killer: House of Secrets)的最新亦是最後一集,將於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的串流平台Peacock上架。另一部紀錄片《殺戮之地:吉爾戈海灘謀殺案》(Killing Grounds: The Gilgo Beach Murders)亦將於周三在亞馬遜(Amazon)的串流平台Prime Video推出。

艾勒普的代表律師馬塞多尼奧(Robert Macedonio)拒絕透露Peacock紀錄片新一集中的其他新細節,該紀錄片的首三集已於去年6月播出。

他在電郵中表示:「對於這個家庭而言,承受並接受赫爾曼是吉爾戈海灘連環殺手的指控,是一個極其情緒化和痛苦的過程。」他續指:「艾勒普女士希望焦點能回到應有的地方——那些遭受了無法估量和持久損失的受害者及其家人身上。」

夫婦兩名已成年的子女維多利亞(Victoria)和克里斯(Chris)的代表律師米特夫(Vess Mitev)表示,兩人「與母親的感受一致,只希望在經歷了生命中這個異常黑暗的篇章後,盡力向前邁進」。

赫爾曼的律師未有回覆尋求評論的電郵。

該紀錄片早前播出的集數顯示,這個家庭難以將他們對這位在曼哈頓(Manhattan)設有辦公室的建築師的記憶,與當局所描述的殺手形象協調起來。

艾勒普在赫爾曼於2023年被捕後與其離婚,她在早前播出的集數中堅決維護前夫的清白。然而,她的女兒最終承認,其父親「極有可能」犯下了多年來困擾調查人員、並引起真實犯罪愛好者濃厚興趣的殘酷謀殺案。

本月初,62歲的赫爾曼在里弗黑德法院(Riverhead court)承認在17年間謀殺了七名女性,並殺害了第八名當時尚未被起訴的受害者,這宗案件至此告一段落。

赫爾曼在庭上表示,他勒死了這些女性(其中許多是性工作者),並肢解了部分屍體,然後將其棄置在長島吉爾戈海灘附近一條荒涼的公路旁,該處距離曼哈頓約80公里。

他將於6月被判處終身監禁,不得假釋。

(美聯社)

赫爾曼的妻子艾勒普(Asa Ellerup)在法院外等候發表聲明。赫爾曼被控涉及長島臭名昭著的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認罪。(美聯社圖片/Eduardo Munoz Alvarez) AP圖片

赫爾曼的妻子艾勒普(Asa Ellerup)在法院外等候發表聲明。赫爾曼被控涉及長島臭名昭著的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認罪。(美聯社圖片/Eduardo Munoz Alvarez) AP圖片

赫爾曼的妻子艾勒普(Asa Ellerup)在法院外發表聲明。赫爾曼被控涉及長島臭名昭著的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認罪。(美聯社圖片/Eduardo Munoz Alvarez) AP圖片

赫爾曼的妻子艾勒普(Asa Ellerup)在法院外發表聲明。赫爾曼被控涉及長島臭名昭著的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認罪。(美聯社圖片/Eduardo Munoz Alvarez) AP圖片

赫爾曼的妻子艾勒普(中左)和維多利亞(Victoria Heuermann)(右)在赫爾曼離開法庭後走過走廊。赫爾曼被控涉及長島臭名昭著的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認罪。(美聯社圖片/Eduardo Munoz Alvarez) AP圖片

赫爾曼的妻子艾勒普(中左)和維多利亞(Victoria Heuermann)(右)在赫爾曼離開法庭後走過走廊。赫爾曼被控涉及長島臭名昭著的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認罪。(美聯社圖片/Eduardo Munoz Alvarez) AP圖片

赫爾曼(中)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的庭審中,承認謀殺七名女性,並承認殺害了第八名女性,這些案件被稱為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多年來一直懸而未決。(James Carbone/Newsday via 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赫爾曼(中)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的庭審中,承認謀殺七名女性,並承認殺害了第八名女性,這些案件被稱為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多年來一直懸而未決。(James Carbone/Newsday via 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赫爾曼(Rex A. Heuermann)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的庭審中,承認謀殺七名女性,並承認殺害了第八名女性,這些案件被稱為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多年來一直懸而未決。(James Carbone/Newsday via 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赫爾曼(Rex A. Heuermann)於2026年4月8日周三在紐約里弗黑德(Riverhead)薩福克縣法院的庭審中,承認謀殺七名女性,並承認殺害了第八名女性,這些案件被稱為吉爾戈海灘連環兇殺案,多年來一直懸而未決。(James Carbone/Newsday via 美聯社圖片) AP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