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藝展助產士!!

生活事

藝展助產士!!
生活事

生活事

藝展助產士!!

2016年04月15日 14:46 最後更新:04月16日 09:56

有關藝術展覽的討論,經常會出現一個名詞:策展人。顧名思義就是『策劃展覽的人』,那麼,是否就像一般項目的總監或統籌?一個稱職的策展人應該需要具備什麼專業知識?策展人與藝術家和觀眾的關係是什麼?著名策展人、日本森美術館館長南條史生有一個有趣的比喻:『策展人就像是助產士!』

關於『策展人』的定義,南條館長引述了一個令人動容的故事:日本戰國時代將軍豐臣秀吉聽聞有『茶聖』之稱的利休在庭院種了很多牽牛花,表示要親自去品茶賞花,誰知道他走進庭院後一株花也看不見,直到進入利休的茶室才看到一朵牽牛花插在壺裡。原來利休故意把庭院的花拔掉,只留一朵放在房裡,刻意營造效果,令將軍感到十分震撼。的確,假如豐臣秀吉一開始就看見滿院牽牛花盛放,也許反而欣賞不了它的美感。『在這個故事中,利休的角色就像一位藝術展覽策展人。他設計了一個特別的展示方式,讓觀眾更加深入了解和感受展品的特色。』

『策展人必須對展品有獨特的看法和展示的概念,但是如果這個概念太強烈、太個人化,藝術家可能不認同;可是缺乏概念展覽又會顯得雜亂無章。所以,策展人面向的是藝術家與觀眾,兩者同樣重要。他一方面要支持藝術家,幫助藝術家了解觀眾對藝術品的欣賞角度和看法,另一方面他要考慮觀眾欣賞藝術品的地點、時間、社會和政治背景,以及展覽場地的氛圍,顧及場地的資源與限制,在過程中需要多方面的協調和妥協。策展人的個人色彩不能太明顯,但是理念必須清晰,才可以產生一個優秀的展覽,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像個助產士!』

南條史生過去二十多年在全球多個地方工作,曾經負責不少國際大型藝術展覽,包括美術館展覽與雙年展,近年先後兩屆出任新加坡雙年展的藝術總監。剛在灣仔藝術中心舉行的第四屆『收藏家當代藝術藏品展』展出七位具代表性的日本收藏家的藏品.

 

 

對策展人來說,除了展覽的主體和理念,場地的挑戰也不小:『例如策劃美術館的展覽與雙年展就很不一樣,美術館或博物館是關於過去的,展覽受制於場地條件,並不是每一類型的展品都適合,在室內有一種實驗室的感覺。雙年展則是關於目前與未來,大部分展覽在戶外的公共空間和不同建築物內舉行,直接與環境產生對話,與城市的關係更加密切互動。策展人是藝術家與觀眾之間的橋樑,要懂得如何運用創意詮釋和表達藝術,同時要洞悉人的心理,所以一定是個敏感和有好奇心的人,願意聆聽,但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溝通能力要很強,可以把一個抽象的意念用文字解釋清楚。但是,策展人不能涉及商業操作,那是畫廊或博覽會負責人的工作。策展人不應該以商業市場作為策展的基礎。』

南條史生這位『藝術助產士』讓不少出色的藝術展覽得以『出世』,一定非常有滿足感,他笑說:『可是如果碰上了難搞的藝術家或收藏家,也是很頭疼的事!』正如他說,藝術始終離不開生活,所謂藝術的意義就是生命的意義。策展人,也許應該從生活出發。




蘇媛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點解一幅張大千畫作值2.7億

 

上海富商、大收藏家劉益謙繼二億八千萬的明朝雞缸杯、十三億的Modigliani油畫後再次重錘出擊,日前以二億七千萬港元在蘇富比春拍投得中國近代最傳奇性的畫家張大千一幅『桃源圖』,不僅創下張大千作品的世界紀錄,竟投過程長達一個多小時,也可以算是一項紀錄!!

據說他最後擊敗了台灣大收藏家林百里,怪不得事後他自己也在微信輕嘆這次頗為辛苦,但也霸氣的說:『大千問世,誰與爭鋒!』其實,我倒是覺得:『益謙出手,誰與爭鋒!』更為貼切了!

一幅畫值不值兩億七千萬?在愛好者眼中,此畫就如桃源仙境,不是有錢就能到達之境界,能遇上更是緣分。不過,兩億七千萬元在我們一般市民來說,的確是天價中的天價,除了羨慕,不免有點不明所以。

雖說藝術品本來就主觀,喜歡與否沒有定律,不過藝術市場倒不是純粹主觀,價格在正常情況下受很多因素影響,最關鍵當然是作品本身的狀況,包括真偽、保存狀況、稀有性、代表性等,其次是作品的收藏歷史,例如是否曾被宮廷、著名博物館收藏,以及作品種類的市場認受程度,例如某個年代或種類的作品特別受追捧等等。

以這幅作品為例,各項條件的確都非常高分。

首先,張大千是中國現代書畫的大師,而且極富傳奇色彩,他繼往開來,一方面繼承中國傳統工筆以及北宋山水畫之功力與神韻,一方面吸收了西方的抽象與現代主義畫風,在1960年代開始創作潑墨山水,被視為他藝術的巔峰,『桃源圖』是他逝世前一年的作品,氣勢磅薄,著色如行雲流水,實是絕妙佳作。

作品原是當年與張大千私交甚篤的楊凡導演所藏,30年前拍賣會上被美國著名收藏家賣走後並無在市場中出現,無論在出處、真偽、收藏歷史和稀有性方面都無可挑剔。當然,就算是更出色的作品,沒有像劉益謙和林百里這種實力雄厚的藏家競爭也難以拍出這個價錢。

滿足了所有條件後,又碰上有實力又志在必得的買家,那就水到渠成了。

 

至於價錢方面,楊凡先生1987年以一百八十多萬元把這幅作品拍出,當時也是新成交紀錄,三十年後升值差不多一百五十倍,相信誰都想不到!

如果以當年香港的樓價或長江的股價做個比較,以同一筆資金投入,到今天哪一個回報更高?當然這不是蘋果與蘋果之比,只是給大家一個概念。

同樣是藝術品,昨天一位畫家朋友表示,以同樣價錢他會選擇西方大師的作品,例如一幅較細的畢加索,這不是說張大千的藝術造詣不及畢加索,只是西方藝術品的市場更大,更加保值。從日後出貨的角度考慮,這話並非沒有道理。

當然,劉益謙先生大概沒有擔心日後升值的問題。近年他在藝術市場的『壯舉』和他充滿傳奇的身世引來中文與外國主流媒體如紐約時報爭相報導。他與太太可以說是目前中國藝術品最重要的藏家,更漸漸進入西方市場,簡直是拍賣行眼中的財神。

從他們在上海的私人美術館『龍美術館』展品可以看到他們的實力(當然龍美術館也舉辦其他展覽),市場越旺他們藏品的身價越高,正是水漲船高,一點不虧。

大千世界梅丘夢,摩耶精舍的傳奇,將在黃浦江邊延續下去。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