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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緣風向49》國際格局的變化──脫勾、多極世界、重整全球化

博客文章

《地緣風向49》國際格局的變化──脫勾、多極世界、重整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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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緣風向49》國際格局的變化──脫勾、多極世界、重整全球化

2022年09月19日 18:00 最後更新:22:25

世界正在進入新一輪國際秩序的深刻調整,而當中比較明顯的表現,就是去西方化浪潮,廣大的第三世界國家伺機而動,竭力抵抗美西方自由主義對國家主權的侵害,與及擺脫帝國主義者繼續主宰國家的經濟命脈。

雖然,仍會有一些例外,比如部份戀殖港人,依然對昔日的帝國主義者眷戀不捨。但整體而言帝國主義必定會伴隨著英國皇室這種舊世界封建時代產物的進一步旁落,而步向終結。

帝國主義者和自由主義者通過干預別國推送自由民主價值或控制別國,最終必定會引致民族主義和主權意識的反彈,干預和控制得越深,反撲的力度也越強烈。

當然,美西方也有類似的想法,由於他們是帝國主義的老祖宗,靠甚麼起家,就特別防範甚麼。美西方開始極為防範中國的資本進入歐美市場,認為這是中國的「經濟帝國主義」。

一旦他們所想像中的中國式「經濟帝國主義」全面擴展和蔓延,資本大舉進入市場,收購重要經濟資產和科技企業,自己國家的經濟命脈甚至個人命運,就會完全被這個東方巨人拿捏在掌中,新冠疫情和俄烏戰爭大大加深了西方世界對中俄兩國的恐懼,他們驀然回首,發現自己對於中國商品與俄羅斯能源,竟然有著如此深重的依賴。

除了感到恐懼,驕傲的歐洲大爺們同時活在巨大的痛苦當中,一方面他們非常渴望自己能擺脫對中俄的嚴重依賴,另一方面從現實主義考慮,又不得不與中俄加深綑綁──俄羅斯的廉價能源,中國的廉價商品、龐大的生產能力、巨大的國內市場,為提升歐洲民眾的生活水平、助力企業家實現產品市場化作出不可替代的貢獻。

於是中俄與歐美雙方出現一種時而脫勾,時而合作,這種若即若離的奇異狀態之中。

歐盟的誕生,原本就是為了希望對沖美國的影響力,但由於有一個叫中國的傢伙出現,歐盟又無可可奈何地變得日漸靠攏美國。中國對歐盟施加了經濟影響力,但美國何止是經濟,甚至連政治和軍事,都對歐盟施加了巨大的影響力,眾所週知,歐盟對美國深度控制歐洲早已心存不滿,而中國又沒有對歐洲做出過甚麼過份行為的情況下,那為甚麼歐盟選擇靠攏美國而不是中國呢?其實答案是顯然易見的,北大西洋各國有其歷史原因,美國曾經透過馬歇爾計劃,協助重建過歐洲之外,畢竟從政制、人種、語言、文化、價值觀及至生活方式的角度來看,大家都是類型相近的國家,雖然大家都討厭美國這個惡霸,但如果讓他們選擇,他們當然寧可活在這個惡霸主導的國際體系之下,也不願意活在那個極權的、自己毫不熟悉的、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邪惡帝國主導的國際體系之下。

始終,美國再壞都好,但怎麼個壞法,也就是這個模樣,大家心中有數,至少自己熟知的生活模式不會變化,但如果換成是中國的話,天知道世界會變成一副甚麼模樣?

基於這種對華認知,西方世界會選擇以行政手段,違背自由市場的原則,企圖對中國資本的進入大加干預。我們現在發現,西方開始做著中國曾經做過或正在做著的事──擴大政府的權力對市場進行適度干預、管控資本流動、警剔外國投資。過往西方不滿中國市場開放力度不夠,並控訴中國政府控制資本,批評中國不是自由市場。中國一直強調開放市場不能一蹴而就,要持續漸進開放和深化改革資本市場,就是為了避免風險,也為了避免中國市場被外國資本壟斷和控制,道理就在這裏。

現在,西方世界突現發現,自由資本主義競爭不過國家資本主義,中國模式原來是好東西,那些在冷戰結束後沉浸在資本主義遠優於社會主義的傢伙們、那些日日叫喊著資本主義是經濟發展的唯一正路,並要求別的國家完全開放市場的自由資本主義者,開始朝著施行他們口中萬惡的社會主義踏出了小小的一步。

德國是歐洲最驕傲的國家,也是高度反華的國家,過去德國反華的形象並不算太過突出,全因為有個能夠壓場的默克爾坐陣,默克爾退居後,主張反中反俄、意識形態濃重的綠黨影響力迅速擴大,除了外交部長貝爾伯克,另一位綠黨出身,正在擔任經濟部與能源部長的政客哈貝克,正在磨拳擦掌,表示要重新研究對華經貿政策,不能對中國形成依賴,並要勸喻德國企業慎重考慮對中國的投資。哈貝克要實現與中國一定程度上的脫勾,最終能否落實,能夠落實多少,目前難以預料,然而,一個深度依賴中國市場和極度依賴俄羅斯能源的德國,竟然讓一個反中反俄的綠黨成員來當經濟和能源部長,多少反映到德國打算與中俄脫勾的心態。

潮水退卻之後,才知誰人沒穿褲子。美西方國家強大富裕時,話語權都掌握在他們手中,他們說自由市場好,便一個勁地要求別國開放市場,他們說國家干預不好,便一個勁的批評別國操控市場;但當美西方國家開始處於弱勢地位時,終於顯露其真章,平時吹得震天價響的理念和價值觀,連自己都要違反。如此吃相難看,難怪當今美西方世界越來越被發展中國家拿來當笑話看。

中國人難以理解像哈貝克這種想法,事實上中國的崛起(復興)不但沒有為德國帶來威脅,而且連德國本身也承認,中國龐大的市場規模為德國的繁榮和增長帶來巨大的正面作用,為甚麼要尋求脫勾?但如果站在德國的立場,連繫到剛才所說,西方對於中國的恐懼──對一個陌生的、不同體制、不同種族、不同文化,強大而令人生畏的共產主義國家產生嚴重的依賴,是如此令人不安。與中俄的逐步脫勾,毫無疑問會損害德國利益,甚至預期會造成嚴重經濟衰退,民眾生活艱難,但為了擺脫這種恐懼和不安,這種陣痛無可避免需要承受。

美國推出國內補貼額527億美元的《芯片法案》,被認為是美國保護主義的回潮。

美國推出國內補貼額527億美元的《芯片法案》,被認為是美國保護主義的回潮。

基於這種心態所驅動,世界正在形成某種程度的脫勾。各種脫勾行動、保護主義與反全球化抬頭,鐵幕試圖被拉起,陣營間彼此對立,人員與資金的流動被限制,大國間甚至會為了打擊封鎖別國,在全球化的產業鏈中設置重重障礙,因而嚴重擾亂全球供應鏈。全球化正被衝擊得千瘡百孔。美國前總統特朗普,是一個注定會在歷史中留下重重一筆的人,作為反全球化浪潮中催生出來最具標誌性的人物,他非常成功地挑動美西方陣營對中國的恐懼和仇恨,令全球共同利益已經深深篏套、看上去似乎如此難以割裂,已經融合的世界重新出現裂痕,即使特朗普已經下台,但他的政治遺產依然驅動著美西方繼續與中國的進一步割裂。

有人認為,全球化已名存實亡,但全球化是否已死,是言之過早,更準確的形容應該是,全球化正在進入新一輪的深度調整狀態。目前,國際間各種各樣的經濟框架、政治軍事聯盟、政治經濟聯盟等,新的群組正在開通,固有的群組正在擴員──北約組織企圖吸納芬蘭、瑞典、日本、韓國;土耳其、沙地阿拉伯、阿聯酋、伊朗、埃及、阿爾及利亞、印尼、阿根庭申請加入金磚組織;伊朗、沙地阿拉伯、埃及、卡塔爾、白俄羅斯有意加入上合組織;中國加入RCEP;日本、韓國、印度成為G7觀察國;美國推動印太經濟框架與AUCUS等等。全球化暫時朝著這一類「區域全球化」演變。

中國和美國是其中最大的兩個玩家,任何組織若沒有這兩個國家的其中一方參與,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區域性組織,但當有中國或美國的參與,中國或美國必定會成為擁有最大話語權的主導力量,並且令組織發揮全球性的影響力(正面或負面)。不過,中美這兩個國家極少會同時存在同一個集團之內。

與上一次冷戰不同,新一輪冷戰中,「區域全球化」的各個板塊之間,不會有一道明確的界限和壁壘,即使國家存在對立,也不會有絕對的敵我分明。

美國影響力的消退,在全球範圍內形成的真空會被填補──除了中美兩國,俄羅斯、歐盟、日本、印度,潛在的還有土耳其、沙地阿拉伯、巴西等作為多極世界的一份子正在形成。

2022年9月上海合作組織領導人峰會

2022年9月上海合作組織領導人峰會

印度可能會擔當更重要的角色,總理莫迪立下豪言壯語,要在印度獨立100週年紀念日的2047年成為發達國家。印度顯得有點飄飄然,目前印度經濟發展勢頭良向好,國內生產總值剛剛超越英國,一舉奪得「全球第五大經濟體」的這個稱號。另外,作為立心要成為世界其中一極的印度,在這場新冷戰當中,成為了各方勢力力爭拉攏的對象,因此擁有比較良好的地緣政治環境,印度非常享受這種在東西兩方左右逢源、到處鑽營的感覺,就像上一場冷戰的中國,只要中國倒向哪方,那方就能夠奪得優勢,現在的印度自覺成為了這樣一個角色。

當中還有一個較大的變數是歐盟,歐盟能否繼續以一個整體作為世界的其中一極,實在是未知之數。一個原本僅僅作為經濟或關稅聯盟的歐盟,更希望成為一個政治聯盟,然而歐盟卻無法無視各成員國間利益存在差異的現實,就像本次俄烏衝突,如果歐盟強要迫令各成員國統一立場一致對外,歐洲民族國家的主權意識和右翼勢力將會回潮並主導政壇。匈牙利早已不緊隨歐盟、波蘭希望提高自己在歐盟中的地位、法國總統大選中勒龐高票落敗顯示法國右翼力量將在政壇佔據更重要的位置、瑞典首相安德松因為敗選於國內右翼而再次辭職。德國的情況比較特別,柏林要麼可能期望透過俄烏戰爭,以對抗俄羅斯威脅作為幌子,擴建軍事力量和重整對外關係,重新建立一個不倚靠美國提供安全,也不倚靠中國經濟的自主國家,要麼重拾成為歐盟中的主導力量。

美國曾經作為全球化最大的獲益者,當發現全球化不再有利於自己時,不惜損害各國利益,毫不留情地將全球化這面旗幟拋棄,中國重新擔起全球化的大旗,旗幟鮮明地進行與逆全球化浪潮的鬥爭。與美國曾經主導的、以霸權邏輯為導向、以美國優先為指導原則、注定不可持續的全球化不同,中國主導的全球化將會是以王道邏輯為導向,以各國互惠共贏、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為終極目標的全球化。




伊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最近與久違未見的朋友來一次聚餐,席間話題當然是了解各人近況,了解到另外有兩位沒有到席的故友準備舉家移居英國,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時候移居歐洲,絕對是一個壞主意。

內地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這個時候選擇XXXX,無異等同1949年加入國民黨。

2022年選擇移居歐洲,無異等同1949年加入國民黨。

2022年的英國,正在面臨著甚麼?

原英國外相特拉斯(卓慧思)一如意料之中,當上新一屆英國首相。

然而,新任首相特拉斯一上台不久,迎來的卻沒有甚麼好消息,唐寧街的寶座還未坐下,班子還未組建完成,便傳來了噩耗──英女皇伊莉莎白二世乘鶴仙遊,享年96歲。

這位年青時代美麗高雅,年邁時仍不失風範,見證了從大不列顛,到小不列顛,再到老不列顛,也見證了無數的人事浮沉和國際風雲變幻的大英帝國象徵,最終還是永別了塵世。


對於女皇的離世,新任首相特拉斯發表講話,稱英女皇是「現代英國賴以建立的基石和大不列顛的精神象徵」,這些話都不假,接著她表示,女皇的去世是「對英國和世界的巨大衝擊」!

看來,特拉斯一直以來都在做著的「全球英國」夢,到現在依然未醒。

特拉斯的全球英國夢能否實現,並不是第一時間應該考慮的問題,因為這位新官上任後的開局所要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好的局面,也不是一個壞的局面,事實上,她所要面對的,是一個壞到不能再壞的局面──對內,新冠疫情氾濫、經濟衰退、罷工與示威長期持續、失業率攀升、物價飆升、通脹率達10%以上、能源短缺、糧食不足、大批大批國民到食物銀行排隊、犯罪率上升、產業落後、英磅大幅貶值、國際金融地位下降…..對外,與歐盟關係不和、與中俄交惡、蘇愛分離勢力重臨、英聯邦各國準備分道揚鑣、中東與烏克蘭難民問題…..

仍記得當初約翰遜為港人開放BNO,張開雙手擁抱歡迎港人前往英國定居就業,港府和內地已經有聲音勸喻港人,要搞清楚英國並不是為了甚麼人道主義的理由接收港人,而是為了吸納港人的資金以提振萎靡不堪的國內經濟,港人必須要確切了解英國目前面對的真實情況。

事實上也真的驗證了當初對英國的判斷,如今的英國,比起開放BNO那時的英國更為惡化,前後時間只是一年半。

《經濟學人》利茲.特拉斯能挽救英國嗎?

《經濟學人》利茲.特拉斯能挽救英國嗎?

英國目前面臨的情況,其實就是整個歐洲的縮影,歐洲各國並不比英國來得更好,整個歐洲大陸集體「朝自己的肺部開了一槍」(歐爾班的原話),自俄烏戰爭爆發以來的多個月份,抗議能源價格飛脹及生活成本上升的大規模民眾示威,在歐洲多國輪流上演,德國、法國、英國、西班牙、比利是、荷蘭、瑞典、意大利、捷克、希臘等,凡是能夠講得出名的歐洲國家,「美麗的風景線」遍地開花,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通脹和一系列社會危機持續惡化,與及冬天的進一步迫近,抗議的人群數量、頻率與烈度肯定也會上升。

面對著種種危機,歐洲領導人打算怎樣應對呢?

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擬定,要限制俄羅斯能源價格並設置上限,以避免能源價格持續上升。

我沒說錯,你沒看錯,在供求完全是一面倒(需求大於供給)的情況底下,這傢伙要限制供給方的賣價。

捷克爆發據稱人數達7萬的大規模示威,標語為:「最好的都給烏克蘭了,只給我們剩兩件毛衣」

捷克爆發據稱人數達7萬的大規模示威,標語為:「最好的都給烏克蘭了,只給我們剩兩件毛衣」

馮德萊恩此人,實在可以與歐洲政壇另外兩位同是女性政客的特拉斯、貝爾伯克齊名,可通稱為「歐洲三劍俠」(三傻)──太過驕傲,以「價值觀」和「政治正確」驅動決策;眼高手低、志大才疏、無視自身實力不足,大放厥詞地聲言要中國「遵守規則」一個叫得比一個響、不曉得基於甚麼和從哪裏來的自信,總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對手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出牌;不是一個勁地損害自己國家利益服務美國,就是支援烏克蘭。

西方世界多一點這類政客充當掘墓人,西方沒落是板上釘釘的事。

作為對馮德萊恩限制價格的回應,俄羅斯即時關停了北溪一號管道,你愛買不買。雖然普京並不同意歐盟對於俄羅斯能源武器化的指控,還堆砌出甚麼供應管道需要維修這等理由,但明面不說,普京就是要將能源武器化,就看看一幫平時驕縱慣了的歐洲大爺們打算怎麼辦。在這一場所謂俄歐之間的能源大博弈中,以「博弈」二字形容其實並不恰當,因為只要俄羅斯想的話,毫無疑問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大屠殺。糧食和能源是真真正正的剛需,俄羅斯少賣了能源,損失的是錢,歐洲大爺們損失的是命。

歐盟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各方對馮德萊恩表達不滿,有的認為她擅在主張,有的認為她沒有拿出更好的方案並且行動太遲,有的認為不應該緊跟美國,當然,也有的認為應該加碼制裁俄羅斯。

這就是現今的歐洲,一個混亂、分裂、今日不知明天事、完全失去了可預測性的歐洲。中港兩地的公知反賊們,喜歡拿秦始皇說事,對其徹底否定,認為一個大一統的中國,是黑暗、封閉、思想落後的根源,並且對東周時代的戰國林立、百家爭鳴推崇備至,現今這個諸國林立百家爭鳴的歐洲,簡直是人類文明的典範。然而,他們以為歐盟一直以來何嘗不希望能夠成為一個統一的主體?目前歐盟陷入一個兩難的局面:集體意志高於主權?還是主權高於像歐盟那樣的超國家行為體這種對主權國家有強力約束力的組織?

中國人在兩千多年前已經解決了的問題,歐洲人在兩千多年後的今日,仍然在思考。

歐盟希望成為一個統一的主體,但成員國之間卻希望保留自己的主權,在國際危機更加迫切的當下,這種主權大於超國家組織的意識顯得更為強烈,英國脫歐就是一個證明,波蘭也有了這方面的傾向,歐盟中的「壞孩子」匈牙利,也處處顯露出與歐盟完全格格不入的價值觀與對外政策,德法希望歐盟擺脫美國的影響力,東歐希望美國增加對歐盟的影響力。如果照此情勢發展,歐盟莫說希望能收員擴編,就是要維持現有規模也非常勉強,倘若主權意識進一步佔據上風,歐盟的解散似乎難以避免。

回到飯席之中,當我聽聞故友將會移居英國之後,感到頗為閉鬱,心情久久難以平伏,在整場飯局中一直思索著同一個問題:為甚麼?為甚麼歐洲局勢到了這個地步,仍然選擇搭上這艘沉船,仍然非要去英國不可?為甚麼流淌著中華民族血液的港人,那種深入骨髓的殖民思維驅動著我們非要將自己的臉面,貼去那個不單只曾經為中華民族帶來巨大傷害,也對世界各地曾經被殖民的國家和民族帶來深重苦難的日不落帝國,如此眷戀、緬懷,心甘情願地去到昔日的殖民主子身邊做二等公民?

真的是這樣嗎?未必。從故友過往的政治立場(支持黑暴)來看,否定中國共產黨、不接受在其管治下的香港生活,可判斷肯定存有這個因素,而對於歐洲目前正在面對的挑戰,他們應該並不是一無所知,對目前的局勢如何,心中怎樣也有個底,雖然對歐洲面對問題的理解,可能僅僅停留於電價高脹,求職困難的層面。

至於甚麼地緣政治/中美競爭/大國博弈/中華復興/國家統一/自立自強/東升西降/民族主義/民族大義…..與我何干?一般人不可能會去關心,以上種種最多也只會作為茶餘飯後的話題。一般人不會從地緣政治的角度去看待問題,也不會對於自己國家的興亡,連繫到自己正在吃的這一頓飯之間所存在怎樣的關係,作過多無謂的思考。

故友們需要的,可能僅僅是希望能夠住上一個比香港更大更優良的居住環境,可能僅僅是希望子女能接受更優質的當地教育,如此而已。

就正如歐洲的統治精英想反俄,而下層的民眾雖然視俄羅斯為匪邦,但是否應該反俄,應否支援烏克蘭,不一定關心,他們需要的,是穩定平價的能源,和有保障的生活,也不一定關心統治精英們關於民主自由與專制獨裁二元對立的敍事和論述,如此而已。

這是一眾地緣政治票友們所需要學習適應和接受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