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聽日你想點?

生活事

聽日你想點?
生活事

生活事

聽日你想點?

2016年05月06日 21:01 最後更新:21:39

早已經想跟香港著名攝影師王禾壁見面,除了喜歡她作品的色彩與懷舊情懷,更因為我們之間有N個共同朋友。終於最近見面了。聊得很開心,今年八月,她將與另一位本港藝術家鄧凝姿策劃一個名為『聽日你想點?』的展覽,共十二位本港出色女性藝術家探討以攝影為主的各類跨媒體創作的可能性。

 

 

『其實我從來沒有特別標榜女性的身份,但社會的確對女性另眼相看,這是不可爭的事實,不過起碼在香港,我從來不覺得遭受歧視或一些機會因為性別被剝削。可是在某方面,男女受到的待遇還是不同。像藝術,本來就是由生活的片段組成,但當女性藝術家在作品裡反映日常生活的點滴就可能被認為是瑣碎,這不是很奇怪嗎?這次聚集的女性藝術家都不是所謂“女性主義者”,我們不展示身體,也不以鬥爭為目的,純粹借助女性這個話題引起更多的討論。』

更多相片
 

 

 

 

王禾璧在2010年結束了多年的教育和藝術行政工作,投入更多時間在創作、參展和策展上,舉辦和參加了多個本港及外地展覽,包括2012年的第四屆新西伯利亞國際當代攝影節、2013年首爾總體美術館『相對的。城市』聯展、香港文化博物館、浸會大學等機構的多個聯展,並在2012年在畫廊舉辦『回憶與構想』個展。見面當天,她才剛從首爾攝影美術館Magnum攝影展和研討會回到香港。細看她不同年代的作品不難發覺貫徹其中的主題之一是時光流逝與城市變遷。在她的鏡頭下,香港歷史上最富傳奇的富商之一余東璇在般咸道的『余園』大宅、陪伴不少香港人成長的荔園遊樂場、改建前的中環警署,編織成一幅又一幅香港殖民地時代的最後風情畫,在破壞與衰落前留下印記,與我們一起追憶逝水年華。作品的色彩與影像強烈,有一種超乎現實、夢境般的氛圍,別墅早已改成多棟豪宅,荔園也早已拆掉,當它們步入歷史,經過年月的洗禮,一切彷彿變得不真實,存在於回憶與幻想之間。

 

 

(首爾街頭)

(余園大宅)

這種對已逝時光與城市變遷的感情,也許與王禾璧的經歷有關。香港出生、留學美國、多年活躍於攝影界的她正好經歷了香港回歸的日子,更見證了攝影技術的巨變。『數碼相機、電腦軟件的出現為攝影帶來了極大的變化。在菲林年代,我們需要的是黑房,現在需要的是光猛的房,才可以看得清楚!』不過,在王禾璧現在的工作室依然有一間小黑房!

『其實,數碼相機甚至智能手機出現並不是壞事,而且在創作的當下,用什麼相機是沒有分別的;分別是來自於後來的製作過程。冲曬一張菲林底需要特別的技術與器材,過程很重要,像藥水的調和控制要非常小心,稍一不慎,整張照片就沒了,所以,菲林攝影一方面把攝影師訓練得更加嚴謹,一方面可能因為得來不易,我們更加珍惜每一張的成果。而且雖然數碼技術很厲害,層次和質感的確不如冲曬的效果,特別是黑白照片。』

(早期的寶麗萊作品)

越談得久,眼前一臉爽朗的王禾璧與所謂女性權益分子、女性藝術家的框架距離越遠,正如她回憶水墨畫家周綠雲女士的話:『曾經有人問周女士,妳的作品流露出一種女性的婉約,是否在創作時意識到自己是女性的身份?她回答說,我畫畫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人!』

對!就讓我們撇開狹隘的兩性框架,投入藝術,問問自己聽日究竟想點!




蘇媛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岩彩人生

 

  

red autumm

red autumm

如果說水墨畫能稱得上是中國的『國畫』大概沒有人反對,不過在中國悠長的美術傳統中,岩彩畫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敦煌壁畫甚至更遠古的年代,然而,今天說起岩彩畫,大家只會聯想到日本畫,甚至以為它源於日本。多年來專研岩彩畫的香港藝術家鍾大富,可會有斯人獨憔悴的感慨?

 

 

『岩彩是以天然岩石磨製成粉的繪畫顏料,但因為是粉末,不能固定,需要加入其他物料,在西方是加入油以固定,在東方則是混入膠和水,所以岩彩其實是東西方繪畫的共同原料,也是人類最早期利用的繪畫原料,好像山洞人留下的壁畫,就是用有顏色的石頭畫的。』鍾大富解釋說。『岩彩變化多端,打破地域、文化的界限,創作形式和手法超越了傳統中國繪畫的框架。』不過他這段『岩彩人生』,卻是源於年輕時代的反叛精神。

鍾大富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在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唸書,後來獲得日本文部省獎學金前往東京藝術大學深造。『當年的中大藝術系中國畫是必修科,但是我個人比較傾向西洋畫,總是覺得中國畫有太多古人的想法,例如推崇謝赫「六法」的境界,當時我對中國畫的表現形式和傳統觀念不大認同,偏向我認為難度更高的版畫,故意挑戰,我畢業功課就是版畫,其實選擇到日本留學也是因為當年可以深入研究版畫的地方只有德國和日本。不過,今天回想起來,當年的中大的課程和教育模式還是可取的。除了繪畫的基本功,我們還掌握了水墨、紙張、裝裱等知識,至今受用。』

 

 

在日本留學期間鍾大富開始接觸岩彩畫。日本美術界對岩彩研究深入,廣泛採用,特別是加上金箔與銀箔的風格,華麗而不媚俗,成為日本畫的最大特色之一,中國古畫先有設色後有水墨,敦煌藝術更是岩彩的至高境界,可是近代卻是在日本發揚光大,不少日本藝術大學都設有岩彩系,部分原因是上世紀七十年代促進中日文化交流功不可沒的著名畫家平山旭夫(1930-2009)的敦煌之旅:『中日建交不久後平山旭夫首次訪問中國就去了敦煌,深受感動,此後熱心推廣敦煌藝術,設立保育基金,又資助兩國學生交流,我在東京唸書時認識了一些得到他資助的中國研究生,從他們身上開始接觸岩彩畫,我覺得無論在色彩或表現形式上充滿可能性,如何表現它的特色之餘不落俗套?對我來說就如當初的版畫,一樣是充滿挑戰,於是迷上了。』

 

 

鍾大富近年的岩彩創作主體是日常生活中所接觸的事物,特別是大自然現象,例如他的『漣漪』系列,就是他觀察家中魚池的漣漪得到靈感,利用岩彩的顏色與質感構造不同層次,顯出水與光的折射效果,沒有油畫的厚重感,更能顯出水的空靈,而且沒有媚俗感。旅居加拿大多年,鍾大富最近靜極思動,正在籌備不同展覽。其中,明年初他將連同一批香港藝術家在一新美術館舉辦版畫聯展,有趣的是,雖然是版畫展,但除了鍾大富外,其他參展的都不是從事版畫創作,包括周俊輝、陳育強、林東鵬等。

值得期待!!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