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育大學文化傳承教育與藝術管理榮譽文學士課程葉德平博士曾對該課程27名參與實習的學生進行的研究,其中一條問題問到:「實習後,你對相關工作的認識有多大程度的提升?(1為最小程度,5為最大程度)」結果顯示,有18位同學選擇程度4(67%);2位同學選擇程度5(7%),中間數為3.67。可見實習對於學生將來的工作定位,有更明確的指向。
Entrance Plaza
香港教育大學文化傳承教育與藝術管理榮譽文學士課程四年級生區同學,選擇了到賽馬會鯉魚門創意館實習,那是一個藝術與文化的平台,舉辦教育、文化、保育、藝術等可持續發展活動,在推廣創意空間的同時,傳承村校校舍本質的歷史價值和精神,繼續為本地教育作出貢獻,這正中區同學下懷,因為她對這方面有濃厚的興趣,希望日後從事類似與非遺有關的工作。
是次實習,區同學亦夾帶一些私心,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這次實習可以讓我學會如何舉辦一個工作坊,最好是手工藝相關的,因為這與我的畢業論文有關。」可是事與願違,她說:「最後都幾大出入,原本以為只是做工作坊,但怎料我要兼任導類員,這是最辛苦的,因為要帶不同年齡的人士到鯉魚門三家村石礦場導賞。一來天氣炎氣,很考體力,二來有些參加者年紀較大,去到一些要上少少山坡時,要特別照顧他們。」至於如何導賞,除了那些內容一早學過外,區同學的學習能力亦很快,只跟隨創意館的主任出一次導賞,就掌握了當中的技巧。
要數最喜歡的,那就是導賞完後的工作坊,當中包括茶粿、江花小夜燈、書法、中國結、香囊等,區同學表示最好玩的是香囊:「因為香囊的模樣都由參與者自己創作,當中又設計了很多遊戲,加上參與者態度很積極,所以自己也很開心。」原以為與手工藝有關的中國結會是她最喜歡,怎料她說:「中國結最悶,但這與中國結本身無關,也許是參與者年紀比較小的問題,他們的手指不夠靈活,沒有太多人完成到。」
香港教育大學的研究中,其中一條為「實習過程中,你以下哪一種交流能力得到顯著提升?」,結果顯示,有13位同學(48%)認為口頭溝通上有所改善。而這次實習,區同學表示除了學到導賞及工作坊的一些技巧,同時亦提升了區同學的溝通技巧,因為導賞要面對不同年齡層的人士:「年紀大的說話要放慢點,因為他們可能會聽不清,年紀小的就需要說得簡單一點,因為他們可能會不懂。」
經過了整個實習,區同學直言非常滿意和開心,可以學到自己想學的東西,更堅定了自己畢業後的發展方向。
沈子高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沈子高/時事評論員、資深投資者,對香港政經、房地產議題有深入的了解
「劉仲敬」三字,近年在香港、台灣等華人社群流行着。可能,有很多香港人對這三字只是一知半解,所以今日就讓筆者給大家說說。
誰是劉仲敬?
簡單說,劉仲敬是一個中年男性,今年大約五十歲。他原籍四川,在內地華西醫科大學畢業後,便在烏魯木齊公安局任職法醫十年。2009年,他在四川大學完成世界史碩士學位,主修英國歷史;又於2012年入讀武漢大學,修攻讀世界史博士學位。可是據網上轉引武漢大學資料顯示,他因為英語考試成績不合格而被開除了。有趣的是,這個英語成績不及格的人,竟然在修讀博士學位期間6卷大衛・休謨的《英國史》(The History of England (Hume))中譯本。這到底是因為劉仲敬是天才,還是因為他在某些人或力量的幫助而進行呢?
炙手可熱的人
先不論他是天才,還是外國勢力的「棋子」,無論置疑的是,劉仲敬肯定是今日港、台,乃至歐美地區炙手可熱的人物。2007年,劉氏開始在豆瓣以網名「數卷殘編」(2014年7月帳號被註銷)發表評論,在當年的網絡世界中,他絕對算得上網紅。然而,其內容卻不見得是合法合理。事實上,劉仲敬在進入四川大學修讀歷史後,他的言論變得更為理論化,而且更加打扮像一門「學問」。關於這一點,筆者稍後詳論。
劉仲敬最為歐美勢力,和港、治獨派喜歡的理論,就是「諸夏論」(下文詳論),而他最強大的武器,就是他擁有極為矯健的「文筆」。劉氏當年在豆瓣發文的總字數,竟然高達38萬字。而且,由於他縝密的思維,這些文字跟日常見到的「網文」是極不相同,無疑是學術味重很多。好讀書、會寫作,是劉氏最大長處。當日他出版的《民國紀事本末》,曾被華東師範大學教授許紀霖評論道「這位剛過而立之年的學子是一位難得的怪才、學痴,讀了這本書,深為震撼,箇中評點如同老吏斷獄,字字見血,妙語雋句,俯拾皆是。其大識大見打通古今中西,乃當今學界罕見之天才也。」也是因為劉氏過硬的筆力和思維,加上他原為建制內部人員的身份,歐美勢力特別栽培他。
劉氏會寫、能寫,而且也懂得把「網文」包裝成「論文」,於是一時間他的學說在港、台,乃至世界各地華人地區傳播着。劉氏的「爆紅」,很大程度上跟他的一套「偽史學理論」有關。尤其在今日美國蓄意圍堵中國的時勢下,劉氏的論說極受歡迎。假如劉氏的文章是「唱好中國」的,筆者想他大概很快地給其他取代,也得不到歐美媒體的如此關注。
筆者近一年一直注意着劉仲敬的推特(Twitter),發現他真是傳聞中的「健筆」,每天平均有幾千字的發表。而他的內容主要有兩種,第一是批評今日中國政府和中國共產黨,第二是鼓吹國家分裂,要求中國各省獨立。這些言論十分零散,有時語焉不詳,有時甚至是不合邏輯。但是,由於他的學歷背景,他的大量發表,大部分人都會在日日夜夜閱讀的情況下,慢慢被潛移默化。筆者認為,沒有一定的學問根柢,一定會給劉氏「洗腦」。
鼓吹分裂的「諸夏論」
據一些香港學者分析,劉仲敬這些理論的根源就是他自創的「諸夏論」。「諸夏論」是近年在網絡上冒起的「歷史論述」,似是而非卻頗受關注。這理論既揉合了一些西方理論,諸如斯賓格勒(Oswald Arnold Gottfried Spengler)「文化形態學」(Kulturmorphologie, Cultural Morphology)、「末世論」等,又把它們剪裁得支離破碎。總的來說,就是汲取了這些理論的一些想法,同時又加入大量個人意志去演繹。然而,無論其如何演繹,其鼓吹「分裂」的本質仍然是不變的。
劉氏「諸夏論」認為「通過民俗文化、通過方言國語發明民族的方式,把比如說四川方言發明成為巴蜀利亞的國語,把粵語發明成為坎通尼亞的國語之類的,用類似的方法重新建立多元化的文化共同體,然後通過多元化的文化共同體競爭,恢復齊桓晉文時代諸夏生機勃勃的狀態」。在「諸夏論」的基礎下,劉氏提議了中國各個省市分裂成不同的「諸夏」邦國,例如大蜀民國、滿州國,當然也包括了新疆(東突厥斯坦國)、台灣和香港。而這個說法的本質,其實就是通過「恫嚇」,鼓吹其主張的「分裂」──一個並不可能成立的錯誤推論。
「諸夏論」的荒謬
「諸夏論」是劉氏自創的理論,但其核心卻是存之已久的「歷史虛無主義」。在劉氏的日常推特(Twitter)中,幾乎天天都看到他在跟不同的「倡獨」團體互動,而他通知夜以繼日的渲染,製造一個「分裂為必然」的假象。事實上,從他過去建立在「諸夏論」上的預言,例如「大洪水」就沒有應驗過。所謂「大洪水」,是「諸夏論」吸收了「末世論」的精髓,創造了一個「末世災難」。劉氏利人類的恐懼,不斷壯大的分裂團隊。
「諸夏論」是一個以大量史料包裝的「謊言」,而這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劉仲敬慣用的手段。當日,劉仲敬發表了其大作《英國史》譯本後,便被河南大學梅祖蓉教授批評道:「譯本只保留了標題下的事件排列,而原著邊頁中的時間與事件提示全都不見。」這不就是「斷章取義」嗎?另外,北京師範大學田方萌教師指出,劉仲敬的《安・蘭德傳》更涉嫌大量「抄襲」的問題:「凡是牽涉蘭德生平的史料,作者都不提供出處,只在參考來源中列出幾十種英文資料,而其中一本便是美國作家安妮・海勒的英文傳記《安・蘭德和她創造的世界(英語:Ayn Rand and the World She Made)》」。
「斷章取義」說明了劉仲敬在寫作,必定別有用心,而「抄襲」更說明了他文章的不可靠。作為知識分子的我們,難道還要受到他的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