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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夥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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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夥

2014年12月02日 19:38 最後更新:19:42

電視上播著佔中三子宣布提早自首的記者會,腦海中浮現電影《The Company You Keep 》(譯名:夥伴)的一幕幕情節。

我在上月從多倫多回港的飛機上,看了一套又一套電影,或許是我愛看政治片的緣故,最後只記得《夥伴》這齣電影的內容。羅拔烈福飾演的主角30多前年是反越戰運動的青年領袖,當年充斥著社運、嬉皮、浪漫與激情。隨著運動愈搞愈入死角,羅拔烈福領導的組織「地下氣象站」也愈趨激進化,走去打刧銀行,結果意外地殺死銀行警衛。激情的歲月過去,只餘訴訟、通緝、逃亡與隱性埋名。羅拔烈福也用假名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成功的律師,並是一個小女孩的爸爸。怎料在一次意外事件中,當年羅拔烈福一個女同黨被捕,FBI因而追查到羅拔烈福的新身份,他唯有拋下7歲的女兒,亡命天涯。一個好爸爸,原來是一個殺人嫌犯。

我一直擔心在這場佔領運動中,傷害了生命。若然「雙學」發動包圍政總,最後搞出人命傷亡,恐怕他們的命運也如劇中的羅拔烈福那樣,若不是天涯亡命,就是身陷牢籠。誰想看到好端端的年青人,要落得這種下場呢?

這齣電影由同名小說改篇,小說開始以事件主角給小女兒的電郵,道出故事的引子。電郵寫道:「最親愛的小伊:天下所有父母都是壞父母,這就是我想告訴妳的第一件事。所有父母都是壞父母,妳愈早明白這一點,就會愈容易決定未來該走的路…….我們沒告訴妳,我們一點都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我們完全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至於要去何處,那真是只有天知道了,只不過我們並不確定天上是不是真的有上帝。懂了嗎?於是我們撒了謊,成為壞父母…..我向妳隱瞞我的真實身分。」

「事實上我們很早就決定撒謊了,而且說真的,我們會做這個決定是因為說了實話會更讓人感到不堪…我親愛的女兒啊,從獅子山一直到伯利恆,有好多壞人在互相殘殺,有時候用的是砍刀,有時候用槍,有時候用凌虐和飢餓的手段。他們這麼做是要對方的錢,他們這麼做是因為不喜歡對方的信仰,還有些地方──愛爾蘭、以色列、海外的夢幻島──他們這麼做純粹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停止互相殘殺。然後妳跑開去玩妳的樂高積木,對嗎?對。更有可能的是,聽了這些話之後,妳會到學校福利社裡把玩半自動步槍。於是我們撒謊,而我們撒謊是因為實話更不堪。」這個爸爸的說話,今天看來也很應景啊。

  

不知怎地,聽到戴耀廷的話也覺得他在撒謊,他說「我在9月28日發起佔中運動,佔中運動和幾日後出現的雨傘運動是不同的…兩個運動的公民抗命的型態不同,佔中運動的公民抗命是被動的,是等候被拘捕,而雨傘運動採取進取一點的型態。」這顯然是謊話,可能如上面爸爸對女兒所講,實話會讓人感到不堪。也可能更簡單一點,戴耀廷想和這個孩子脫離關係,甚至說它出生幾天之後就變了另一個人,不再是我生出來的那個孩子了。

戴耀廷要為自首後的日子打算,要和運動拆夥了,即是說住後「雙學」搞出什麼事,都與他無關。廣場上的孩子,要變成孤兒了,問題是誰帶他們來世上呢?我一早已說過,佔中三子要發動一場他們不能控制的運動。如今戴耀廷開始要為自首後的日子作出打算。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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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死人是萬幸

 

學聯和學民思潮發動包圍政總,包括佔據龍和道和佔據金鐘通往政總的行人通道,結果警方在早上7時許重奪龍和道,重新打通所有行車通道,但行人通道被佔,政府上午曾經停止在政總辦公半天。

學聯周永康朝早話,昨晚的示威行動令在政總的公務員早上不能上班,某程度顯示行動成功。但到下午時又改口,承認活動失敗,但譴責警員以暴力手法挑釁示威者。

一直以來,外界對主導佔領運動的學生都比較寛容,對佔中三子比較嚴厲,背後的想法是學民思潮和學聯的負責人都是年青人,他們很有理想,動機單純,不應苛責他們,所以要鬧都鬧三子,不鬧「雙學」。但我漸漸覺得,這種寛容或許會害了他們,甚至害了參與佔領的年青人,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發動的包圍行動,到底有多危險。

整個晚上多場衝擊,示威者和警員互相劇烈推撞,真是無死人已經萬幸。千萬不要以為我講話誇張,人命,原來非常脆弱。這令我想起1993年元旦蘭桂坊的人踩人事件,我當時是電視台記者,這宗慘劇令人無法忘記。當日晚上12點接近元旦倒數時,在蘭桂坊附近街道,聚集了近2萬人,一過元旦,人群忘情歡呼,場面開始失控,有人噴氣罐式綵帶,噴啤酒噴汽水,到零時10分,先有途人跌倒,人群好像骨牌那樣相繼跌倒,同時威靈頓街又不停有人群湧入,令到出現人踩人情況,但人群其實跌得很慢,但人逼著人,沒法可走,有人甚至俾四層人壓住,災難由此發生。

人群散開後,才見到大量傷者瞓在路上,救護員趕到為他們急救,那一幕十分震憾,一個個面目青藍,救護員做心外壓按在他們的身體上時,毫無反應,已如死豬一樣,按一按肉只是擺一擺而矣,已失去了彈性,大多數人當場壓死了,馬上搶救也救不過來,生命何其兒戲,逼一逼就玩完。自此之後,我對人群極擠擁的地方深有戒心,不想再去。

看見金鐘示威者和警員衝擊推撞,兩邊是一浪又一浪的人潮,又生起不祥之感,不要說什麼清場流血,只要示威失控,一邊倒下另一邊踩過去,無論踩死示威者或踩死警察,都是一場慘劇。「雙學」發動這些行動,知不知有多危險,有沒有為眾多生命負責的感覺?

在佔中運動開到荼薇之時,「雙學」發起包圍行動,聲言把矛頭對準政府,但這些行動又可以達到什麼目的?想癱瘓政府,逼政府讓步?看不到有這個可能性。想出一口氣,達至個人領導運動的「成功」?個人成敗真是那麼重要嗎?

佔領者高舉「莫忘初衷」的旗幟,他們的初衷是要爭取更多的民主,真實的普選,但如今夾硬去包圍政總,置公眾安危於不顧,只會和民心背馳,和爭取民主的本意,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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