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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渣馬,準備好了嗎?

政事

全城渣馬,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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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渣馬,準備好了嗎?

2015年01月26日 22:11 最後更新:01月27日 08:33

香港運動真是死得人多,對上一個星期日有60歲退休商人行山命喪大嶼山摩天崖,上周日又有一名45歲女教師在西貢大浪西灣燕子岩行山時失足墮海致命,另外渣打馬拉松有兩個跑手出事危殆,其中一名24歲見習工程師延至今天不治,這些死亡事件,是天意難違,還是有人為因素?  

馬拉松賽事出意外,不獨香港如此。最出名的意外是美國馬拉松名將里安‧謝伊(Ryan Shay),在2007年的美國奧運選拔賽中,28歲的謝伊突然暈倒心跳驟停,後經搶救無效死亡。馬拉松賽事的風險,漸為世人所注意。

就馬拉松的死亡率問題,香港的渣打馬拉松包括全馬、半馬和10公里賽,對較短賽事的研究很少,但就全馬而言,一項1996年的研究指全馬跑手的死亡率是5萬份之1,由於死亡率低,所以對運動員做心臟檢查沒有必要。另一個近期一點的研究話全馬跑手的死亡率約有15萬份之1,估計是近年賽會安排改善、跑手對預防出事的意識及急救方式改進有關。若以15萬分1的全馬死亡率,香港7.3萬人參加包括全馬、半馬和10公里賽事,死亡率略嫌過高。

跑手多數在賽事近尾段出事,因為他們在近尾聲時會逼得自己較緊,所以容易出事。跑手出事的病狀主要是心臟驟停(sudden cardiac arrest),如果跑手是低於35歲,主要病因是先天性心臟病(congenital heart defect)引致。而35歲以上較年長的跑手就主要因為動脈阻塞(artery blockage)。

今次出事的24歲跑手是首次參加10公里賽,他是否缺乏鍛煉就參賽是普遍關注的問題,有研究指出長期缺乏鍛煉的人在運動時發生心肌梗塞的機率比經常鍛煉的人高50倍。所以缺乏運動貿然參賽可能是出事的原因,賽會認為難要求這麼多參賽者做體檢可以理解,但應該更廣泛教育參賽者至少有多長鍛練才可參賽,可以減少因準備不足而出事的個案。

更大問題是出事時的急救。2012年在新英格蘭醫學期刊刊登一個名為 RACER 的馬拉松研究(詳細報告見http://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1106468),負責撰寫報告的心臟科專家Aaron Baggish本身也是馬拉松跑手(個人紀錄 2小時49分),佢建議所有跑手都學心外壓急救:(CPR,影片請看:)

 

有跑手因為心臟驟停而暈倒時,最有可能救到他的是身旁的跑手。公路賽已是最安全的馬拉松,因為有其他跑手可以為出事者急救,而附近又有救護員有更專業的自動體外心臟去顫器(Automated External Defibrillator)可快速救治。

心臟驟停會否導致死亡,絕對關乎救助速度,事發後每遲1分鐘急救,生存率減少7至10%,出事後4至6分鐘若無急救,開始腦損害,死亡危機開始出現。出事10分鐘後,已很難有得救了。所以患者倒地時馬上被發現兼有人報警,在1分鐘內有人做到心外壓復甦法,然後很快有心臟去顫器施救,會大大增加存活率。美國鼓勵未受專業訓練者用心外壓復甦法,雖然此法恢復的心跳不規則,但可以一直施救直至心臟去顫器到場施救,可以大大提高存活率。

從《巴士的報》拍得的照片所見,24歲跑手倒在地上,有兩個不像救護員的制服人員用心外壓為出事者施救,不見他們使用心臟去顫器。若然事發時其他跑手可以先施心外壓,而在3分鐘內有心臟去顫器到場施救,結果或可改寫。

試想若跑手都懂得用心外壓為出事者施救,加上有成百上千的心臟去顫器沿途待命,致命事件或可避免。我們話全城渣馬時,從跑手到賽會,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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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央行公佈量化寬鬆(QE)大計,至2016年底,將每月購買600億歐元資產(主要是國債),規模比預期大,大力放水救經濟。美國的量化寬鬆剛停止,日本去年加碼量寬,中國於去年11月底開始減息放水救市,而歐洲大力加大量寬。我們正處身一個水浸的世界。

可能很多人會問,歐洲量寬與香港有何關係?我估第一個是與匯價有關,歐元的匯價未來還可能再跌。歐元兌美金由去年由8月最高位的1.3992美元,一路跌到昨日的1.134美元,已大跌了19%,不少分析家估這個匯價可以維持得到,不過,高盛比較悲觀,預期歐元一年之後兌美元會跌到與美元平水,即一兌一,距現價還有大約12%的跌幅。果真如是,1歐元等於港幣7.8元。對那些去歐洲遊遊或者與歐洲做生意的朋友,影響很大,但一般人會覺得與我無關。

實情是歐洲這樣的量寬,對全球息口都有影響。我們平常只關心美國聯儲局幾時加息,因為覺得美國加息,香港息口都會上,本地樓價受到影響而下跌。這只是一般的分析。

事實上美國聯儲局決定的利率,只是指導性利息,而市場的實際息率是自由浮動的,比較有指導性的長息是美國10年期國債息率,2014年初,升上3厘高位,現時跌到只有1.86厘。有財經界朋友問我,為什麼美國息口會這樣低?為什麼在預期美國加息的情況下,息口不升反跌呢?

環球其他國家國債,相互影響。歐洲經濟持續惡化,至去年12月,整個歐元區出現0.2%的通縮,大家已預計歐洲央行必定要推出量寬拯救經濟。在歐洲央行放水買國債的預期下,令到債券價格不斷上升,而債券利息是與債券價格反向相關的,所以債息不斷向下。

以歐洲最安全的德國10年期國債為例,由1厘以上,已經跌到0.45厘的水平。德國債息去年不停地跌,亦拖著美國債息口向下,因此現時美國國債利息,已跌到與金融海嘯高峰期的時候差不多。這意味著,歐洲繼續量寬,德國的債息會持續低企,即使美國聯儲局加息,美國國債息口也可能升不了太多。換言之,加息的年代會較我們預期的來得慢,上升幅度亦會較小。

導引到香港樓市的前景,低息環境持續,仍然會是樓價上升的溫床。因此,我對於特首梁振英早前表示,香港樓市供求失衡,接近尾聲的講法,比較有保留。長期而言,樓市的供求終會達至平衡,但在短期內,今年的居屋供應,連「新品種」居屋在內,可能不到四千個單位,而上一期居屋的申請量已經超過1997年的最多紀錄。1997年有3.1萬個居屋單位推出,以平衡市場上的需求。現時只有不足4000個居屋單位,供求失衡似乎有排都未到尾聲。

政府更要留意的是,歐洲大放水,債息在低位徘徊,香港即使要加息,亦不可能加得多。在這樣的利息環境下,樓價仍有上升的可能性,如果政府在三月份的財政預算案中,沒有明顯增加供應或者壓抑需求的措施,恐怕香港樓市,特別是細價樓的喪升之風,仍會延續下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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