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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與4個女人的悲歡離合:情種播撒妻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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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與4個女人的悲歡離合:情種播撒妻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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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與4個女人的悲歡離合:情種播撒妻妹身上

2019年11月13日 17:36

陳獨秀 

陳獨秀的一生有著太多的傳奇。無論是政治生涯的坎坷曲折,還是情感世界的纏綿裂變,都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政治生涯,自有歷史作出是非評判;他的情感世界,也有梳理的必要。陳獨秀的婚姻歷經四次情變。他的私生活肯定是不嚴肅的。但從他與四個女人的悲歡離合中,多少也可窺見其複雜人生的一面。

包辦婚姻嘗苦果

陳獨秀的第一次婚姻是與即將壽終正寢的科舉連在一起的,為了「敷衍母親」,本心厭惡科舉仕途的陳獨秀勉強參加了院試。不料。無心插柳柳成蔭,他居然以一篇“不通的文字,蒙住了不通的大師”,榜列秀才第一名。從此,許多人紛紛登門提親說媒,以圖閨閣秀女有個好的歸宿。

在與陳家聯姻的角逐中,安慶營統領高登科終於成為贏家。憑藉統領的顯要地位,加上身為知縣的陳獨秀養父也有趨炎附勢之心,兩位家長做主訂下兒女終身。高統領的長女高曉嵐將成為陳獨秀的新娘。

定親的翌年,19歲的陳獨秀與高曉嵐成婚。為了炫耀門楣,陳高兩家為兒女婚事大操大辦,十分排場。這是他四次婚姻中唯一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他一生中舉行的唯一一次正兒八經的婚禮。婚後不久,雙方的差距就很快出現裂口。高曉嵐與陳獨秀成婚時已21歲,她長得外貌端莊標緻。但她目不識丁,是一個典型的舊式女子。而陳獨秀少年得志,頗負才名,又不安現狀,容易接受新事物。婚後,陳獨秀曾多次勸高曉嵐讀書識字,了解一些文學知識,但她消極保守,對此不屑一聞。在巨大的隔膜中,分手是難以避免了。

這樁缺乏愛情的婚姻勉強維持到1910年。沒有一紙休妻的傳統形式,也沒訴訟離婚的新派做法,陳獨秀以與另一女子同居、結婚的浪漫方式,給自己的第一次婚姻畫上了句號。至1930年7月,孤苦伶仃的高曉嵐在安慶飽含喪子失夫之痛,鬱悒寡歡,含憤而死。

情種播撒妻妹身

1909年7月,正值陳獨秀與高曉嵐的婚姻瀕於死亡之際,一位個性鮮明的時髦女性捲入他們死水般沉寂的生活。這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陳妻的妹妹高君曼。

式的,不到半年,他們的愛情達到了峰點同居、結婚。

陳獨秀與妻妹高君曼的「出格」行為,在古城安慶颳起了狂風巨浪。面對來自家庭和社會的壓力,陳獨秀與高君曼依然我行我素地發展熱昏了的戀情,最後終於導致男方父子反目,女方父女成仇的結局。陳獨秀與高君曼比翼成雙,遠走高飛,同居杭州。在杭州將近兩年的生活,可以說是陳獨秀一生中最安然自得、賞心悅目的美好時光。

他與君曼,從1909年同居、結婚到1930年分手,整整20年,一起經歷了五四運動、創建中國共產黨、國共合作和「四·一二」大屠殺等重大歷史事件,風來雨去,縱浪人間。高君曼始終對陳獨秀一往情深,恩愛有加。

然而,如此嫻雅嬌好的妻子同樣不能擺脫命運的捉弄。步姐姐之後塵,高君曼也不幸成為愛情的犧牲品。大約在1924年左右,婚姻的悲劇悄悄地拉開了帷幕,兩人的情感裂變發端於陳不檢點的生活方式。陳獨秀向來風流成性,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有時缺乏檢點。先是1925年開始分居,最終因為陳再度外遇而徹底破裂。1930年冬,君曼索性帶著她的兩個孩子,移居南京城內的幾間破草屋。凄涼不堪之中,孤苦無助,直至1931年香銷玉殞,也沒有去見陳一面。

神秘女子隱身份

陳獨秀的第三次婚姻至今還有不少撲朔迷離之處。由於此次情愛而成為第三位妻子的施芝英無疑是陳獨秀感情世界中最神秘的一個女人。

說她神秘,是因為在60年後,她與陳獨秀的關係才露出真相。她與陳萍水相逢,由秘密同居到結為露水夫妻,他們曾擁有一個暫時的、溫暖的家。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陳獨秀一位沒有公開身份的妻子。

道明事情的原委,需從一次神秘「失蹤」事件說起。1926年1月下旬的一天,身為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的陳獨秀突然失蹤了,中央機關內一片恐慌,同事們以為他被“秘密地處死了”。大約一個月以後,陳獨秀鬼使神差地出現在中央機關的同事們面前。大家又驚又喜,連忙問他到哪裏去了。陳閃爍其詞,說自己去了醫院,還告訴秘書處的任作民以後可以去他的“家”。當時,他與君曼已分居。顯然,這不是原先的那個家。原來,這一個月陳獨秀始終和一女醫生在一起。1月底,他因得了傷寒病去一家醫院就診。在這裏,他邂逅了一位叫施芝英的女醫生。本有女色嗜好的陳獨秀被施的年輕貌美、文雅嫻靜迷住了。後來,他常常因胃病去醫院,請這位漂亮的女醫生看病。起初,施並不了解陳的來歷,一來二往,名流的威望和儒雅終於擾動了施的芳心。就這樣,她對陳由病人到戀人而後成為情人,由崇拜而生戀愛,由愛戀而後同居,雙雙墮入愛河,開始了一段隱居式的共同生活。他們大約在一起生活到1927年3月才分手。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有三個在新疆工作的年輕人,寫信給有關方面,說他們的母親叫陳虹,外祖母叫施芝英,外祖父是陳獨秀。後經有關方面組織調查,才知道陳確與施芝英同居過一段時間,但陳、施二人並沒有生育。施芝英是陳四個妻子中,唯一活到新中國成立後的人。她於1973年病故。她與陳獨秀生活得如何,緣何分手,施芝英至死緘口不語,迄今仍留謎案。

老夫少妻終了情

陳獨秀與第四個妻子結緣是在其政治落魄的生涯中。1927年7月,轟轟烈烈的大革命由於蔣介石國民黨的反叛而夭折。陳獨秀因其推行右傾機會主義路線受到黨內批判,並被撤銷中共總書記的職務。腥風血雨之中,蔣介石又懸賞3萬大洋緝拿他。1930年冬,陳獨秀不得不改名易姓,隱居到滬上岳州路水興里。這是條擁擠狹窄破爛不堪的弄堂,居民都是家境窘迫的下等人。在這裏,陳獨秀遇到了後來成為他第四個妻子的青年女工潘蘭珍。

同住一條衚衕,自然時常碰面。日子久了,免不了搭訕寒暄,漸漸地,由陌生變得熟悉起來。蘭珍沒有文化,經常求教於陳獨秀,總是受到熱心指導。一開始,陳獨秀確曾像父親那樣疼愛和關心蘭珍。聰明的蘭珍很快學會了讀書、畫畫、唱歌。陳的體質較差,又不與外界接觸,孤援寡助,蘭珍經常替他買菜、做飯、洗衣。後來,一老一少就像一家人,吃喝在一起。日漸親密。1930年底,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永興里11號響起了喜慶的鞭炮聲,一對老夫少妻結為百年好合。那年陳獨秀52歲,而潘蘭珍只有22歲。耐人尋味的是,潘蘭珍其時還不知她的夫君就是聲名赫赫的陳獨秀。

蘭珍生性忠厚善良,對陳獨秀情深意切,忠貞不二。艱辛的生活磨鍊出她倔強的性格。1932年10月15日,陳獨秀突然被捕,身份暴露。她無怨無悔,並決意與陳獨秀同甘共苦,至死不渝。

陳獨秀被捕後,被關押在南京老虎橋模範監獄。蘭珍頗費周折地打聽到他的下落。隨即辭去上海的工作,隻身奔赴南京,探視陳獨秀。蘭珍不顧丈夫的反對,執意留在南京照料他的生活。陳獨秀出獄以後,蘭珍如影隨形,與之難捨難分,後來他們一同漂泊到四川江津縣。晚年的陳獨秀貧病交加,她自始至終陪伴他、照料他,這是陳獨秀「晚年不幸中的唯一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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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青的去世,讓人再度關注起作為父親的毛澤東與其下一代的感慨命運。作為領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創立,為社會主義建設奮鬥了一生,貢獻了畢生精力。作為父親,他具有豐富、真摯的情感,他曾動情地說:「我們幹革命是造福下一代,而為了革命,又不得不丟下自己的下一代。」

毛岸英、毛岸青兒時合影

吃百家飯長大的毛岸英

楊開慧與兒子岸英、岸青

1922年10月24日出生於長沙清水塘。在那動蕩的日子裡,岸英從小就隨父母四處奔波。毛澤東感慨地說:「為了革命事業,這些孩子從小就吃百家飯,行萬里路!」1930年10月,揚開慧被敵人關進協操坪監獄,小岸英也同媽媽一同關在監獄內。揚開慧就義後,毛岸英被釋放,後由黨組織將他們兄弟三人送到上海。1931年4月,地下黨機關遭破壞,岸英兄弟流浪街頭。1936年,上海地下黨只找到岸英和岸青,並將他們送到蘇聯。毛岸英先後在莫斯科列寧軍政學校和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於1943年1月加入蘇共(布)黨。大學畢業後,毛岸英獲中尉軍銜,參加了蘇軍的大反攻。

1946年,毛岸英秘密回到延安。不久,他遵照父親的囑咐,去鄉村勞動。因胡宗南進犯延安,毛岸英才回到毛澤東身邊。

建國後,毛岸英在北京機器總廠任黨支部副書記。韓戰爆發後,毛岸英參加志願軍赴朝,1950年11月25日不幸犧牲。同成千上萬勞動人民的兒子一樣永遠的留在了那裏。

毛澤東寄予厚望的毛岸青

毛澤東與兒子岸青、兒媳邵華

毛澤東的最後一位子嗣毛岸青已於北京時間3月23日凌晨四時十八分逝世,亨年84歲。毛岸青是毛澤東惟一留下的兒子,在傳統的中國人眼中,他的存在無疑是毛澤東生命和象徵的某種延續。生於1923年毛岸青跟哥哥毛岸英一起到蘇聯學習,考取了東方大學。毛澤東喜歡毛岸英,也疼愛毛岸青,寄厚望於他。每每見到他的進步都加以熱情鼓勵。

毛岸青是毛澤東和揚開慧的次子,生於1923年岸青是哥哥岸英一起到蘇聯學習,考取了東方大學。毛澤東喜歡毛岸英,也疼愛毛岸青,寄厚望於他。每每見到他的進步,都加以熱情鼓勵。

新中國成立後,毛岸青曾在中宣部馬列著作編譯所從事翻譯工作。上世紀五十年代後期至六十年代處,毛岸青因兒時大腦被打傷,和哥哥岸英犧牲的刺激等緣故,在大連療養。在毛澤東的支持下,岸青和邵華一同回到北京,又一同去湖南老家。1970年,兩人喜得兒子,叫毛新宇,全家生活幸福美滿。

毛澤東與楊開慧

不久楊開慧又生下第三個兒子毛岸龍。1930年,揚開慧英勇就義後,毛岸龍和兩個哥哥在組織的安排下,跟著外婆,舅媽到了上海,來到叔父、毛澤民、叔母、錢希鈞的身邊住進上海地下黨領導的大同幼稚園。1931年春上海地下黨遭嚴重破壞,三兄弟流落上海街頭,小岸龍不幸失蹤,誰也沒有再見到過他。

生下來便分離的第一個女兒

賀子珍

1929年3月在紅軍第二打下龍岩時,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第一喜得千金,毛澤東很喜歡這個女孩。孩子剛生下,毛澤東就託人為孩子找到一個可以寄託的人家,他對賀子珍說:「把孩子寄養出去,今天我們只能這樣做。等革命勝利了,我們再把她找到身邊。」

失蹤的毛毛是第五個孩子

毛澤東與賀子珍

1932年11月賀子珍在福建長汀生下第二個孩子。因為是個男孩,毛澤東把他與揚開慧的孩子並列,取名毛岸紅。當時賀子珍正患痢疾,毛澤東託人給孩子找個奶媽。奶媽便把孩子叫毛毛。長征開始後,毛澤東夫婦商量,把孩子交給留下來堅持游擊活動的毛澤覃和賀怡。很快,瑞金和蘇區敵人之手,毛澤覃怕走漏消息,小毛毛會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轉移到瑞金一個警衛員的家裏,以後毛澤覃不幸犧牲,小毛毛從此下落不明。

早產兒

毛澤東與賀子珍

1933年賀子珍又懷孕了。當年,紅軍正在進行反圍剿的艱苦鬥爭賀子珍懷著孕隨紅軍從瑞金出發進行轉移,當時生活條件非常艱難,賀子珍的身體又十分虛弱,結果早產,這個先天不足的男孩連名字也沒留下,便夭折了。

無法尋找的第七個孩子

毛澤東與賀子珍在陝北

1935年2月下旬,紅軍長征來到貴州白苗族的一個村莊,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前面的路程遙遠而艱苦,對這個嬰兒的處置方法只有一個,就是送給當地的老鄉。後來,賀子珍曾設法查訪,但沒有下落,她後悔當時沒有留下個什麼東西,以便日後尋訪。毛澤東得知賀子珍把孩子送掉了,贊同地說「我們只能這樣。我們幹革命是為了造福下一代,而當時為了革命,又不得不丟下下一代。」

姣姣便是李敏

毛澤東和女兒李敏

李敏與女兒孔冬梅

1936年冬,紅軍到達陝北後,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鄧穎超抱起嬰兒說:「真是一個小姣姣。」站在一旁的毛澤東聽鄧穎超這麼一說想起了《西京雜記》中: “文君姣好,眉色如望遠山,臉際常如芙蓉。”就取其意,起名叫毛姣姣。

1937年10月,賀子珍去蘇聯治病和學習。1940年,四歲的姣姣從延安來到莫斯科。1947年,姣姣從蘇聯回到毛澤東身邊上學,毛澤東給她取名為:李敏。姓李,是因為毛澤東當時用李得勝的化名;單名敏,是取自《論語》中的一句話: 「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客死異國的第九個孩子

晚年賀子珍

賀子珍到達莫斯科不久,又生下第一個男孩,這是毛澤東的第九個孩子。孩子在10個月的時候,得了感冒,沒有護理好,轉為肺炎,還沒來的及搶救,就夭折了。

最小的女兒李訥

1949年4月,毛澤東和毛岸英、劉松林、李訥

1994年12月26日毛澤東101歲誕辰日,毛澤東的兒子毛岸青(左二)、女兒李訥(右二)

1940年8月江青所生。1953年,李訥進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讀書。1959年進北京大學歷史系。1965年大學畢業。這一時期毛澤東對她的成長非常關心,多次給她去信,耐心開導循循善誘,父親的來信,字字句句充滿著對她這個小女兒特殊的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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