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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鑄如何在文革初成為中共「第四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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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鑄如何在文革初成為中共「第四號人物」?

2020年03月04日 17:47

陶鑄(左)和曾志(右)、陶斯亮(中)合影

陶鑄是怎樣成為「第四號人物」的

1966年8月8日,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通過了《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即《十六條》)。會議的最後一天(即8月12日),根據毛澤東的提議臨時增加一項議程:改組了中央領導機構。公佈的改選結果為:毛澤東、林彪、周恩來、陶鑄、陳伯達、鄧小平、康生、劉少奇、朱德、李富春、陳云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劉少奇由第二位降至第八位。林彪上升至第二位,代替劉少奇成為接班人,但這在人們的意料之中。而剛由地方調到中央工作才兩個多月的陶鑄成為「第四號人物」,卻是一個需要加以說明的問題。到現在為止,關於這個問題有幾種不同的版本。

第一種版本是原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王力的回憶。據他說:“在選舉常委時,鄧小平得了全票,主席本來將鄧小平排在第四位。江青雖然連中央委員都不是,但常委名單的排列次序卻是她定的。這在黨史上是罕見的。她說鄧小平犯了錯誤,為什麼還升了,過去第七位,現在第四位了。他的名次要在陳伯達的後面。她又說陳伯達太老實,壓不住鄧,陶鑄厲害,調上去。本來陶鑄的名次在第十一位,調到了第四位。”

對王力的這種說法,許多人(包括時任中央辦公廳主任的汪東興)認為,是瞎說,開玩笑,不足信,江青沒有也不可能有這樣大的影響力和決定力。況且江青對陶鑄也不會那樣有好感。在八屆十一中全會上,江青曾鼓動陶鑄揭發和批判鄧小平、劉少奇,遭拒絕,她正耿耿於懷,怎麼會為提高陶鑄的地位而用力呢?

第二種版本是陳伯達兩位秘書的回憶。他們說,在醞釀常委名單時,陳伯達位次「第四」。陳自覺自己不行,他特別害怕外事工作,便向毛澤東表示:“我書生氣十足,這個位置對我不合適。”毛澤東對他說:“你去掉書生氣不就行了嗎?”陳仍忐忑不安,他讓秘書給毛澤東寫信,要他們向毛澤東說明自己不適合這個位置。秘書感到很為難,這種事他們怎麼能做和敢做呢?他們又說,對這個問題,周恩來也表示了意見。周恩來跟毛澤東說,我如外出,誰來代替我?鄧小平已犯錯誤,不能代替,恐怕還是陶鑄好些。毛澤東同意了周恩來的意見,於是就把陶鑄從後面提到了陳伯達前面。

陳伯達的這兩位秘書的說法,尚未見諸文字。當筆者跟比較知情的人議論陳伯達推讓「第四位」的問題時,他們認為不一定可信。

第三種版本是《周恩來年譜》和《苦撐危局—周恩來在1967》書中的說法。《周恩來年譜》載:8月6日(指1966年),到毛澤東處開會,商量現有的和擬補選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候補委員及中央書記處書記、候補書記名單。會後,根據會議商定擬出一份名單草案報毛澤東和林彪。毛澤東審定時調整了政治局常委的排列名單,把原列於第七位的陶鑄勾到列於周恩來之後,陳伯達之前的第四位。《苦撐危局》中說:八屆十一中全會前,中央政治局和中央書記處由劉少奇、鄧小平主持。八屆十一中全會「炮打司令部」後,劉少奇、鄧小平雖然還是政治局常委,但實際上已經靠邊站了,黨和國家的重任就壓在了周恩來的身上。鑒於這樣一種局勢,在討論政治局常委的分工時,周恩來建議陶鑄來協助他處理黨和國家的日常事務。毛澤東採納了周恩來的建議,並在審閱政治局常委名單草案時,親自用紅筆把陶鑄的名字勾到周恩來名字之後、陳伯達名字之前。這種說法於實、於情、於理都比較可信和可靠。

第四種版本即陶鑄夫人曾志的回憶。她說,八屆十一中全會上,調整了政治局常委的名單。原來陶鑄排在較後面,主席親自用紅筆把陶鑄勾到總理之後、陳伯達的前面,這就是所謂的「第四號人物」的來歷。對此,陶鑄說過:“我是新上來的,排太前不好,我認為應把我放到富春後面。我去見了主席,要求把陳伯達調到第四位來。我說陳伯達長期在你身邊工作,對主席思想領會比我快。主席說已經定了,不變了,伯達那裏我找他談談。”

是否還有其他版本,筆者目前還沒有看到。從這幾種版本看和進行比較:(一)王力的說法,即把陶鑄提到第四位是根據江青的意見定的,不可信,不可傳;(二)把陶鑄提到第四位,是毛澤東和周恩來(可能還徵求了林彪的意見)根據需要和實際情況商定的,這恐怕是事實,也符合情理。(《黨史博覽》2003年第6期)

陶鑄與轟動一時的「換頭術」事件

「文革」時期,為了現實政治的需要,有一些照片被“換頭”或“切頭”的事例。“造偽者”的動機很複雜:他們有的是出於無奈的好意,有的則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書寫歷史的不二法則。“出於無奈的好意”的,如陶鑄被毛澤東提升為「第四號人物」之後的照片事件。

「文革」之初,陶鑄是位居毛澤東、林彪、周恩來之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文革」小組顧問。在一幅1966年天安門城樓上的領袖照片中,周恩來在講話,陶鑄則立於毛澤東的右側,毛的左側則是林彪,由此可見其地位。此前,陶鑄由鄧小平推薦,從廣東調至北京,在中央工作,但很快,他就與中央「文革」小組的那批人搞不到一塊。如在派“工作組”的問題上,他居然會支持劉少奇、鄧小平;在中共中央八屆十一中全會上,他也沒有按照江青的授意去揭發和批判劉少奇,相反,他倒是支持和配合周恩來保護了一批老幹部,特別是對介紹和提議讓他來中央工作的鄧小平,陶鑄更是用心良苦:當時他分管宣傳口,在審查國慶17周年的新聞照片時,他指示必須要有鄧小平的頭像,結果,新華社進行了技術處理,即在天安門城樓上的領導人之中,隱去了一位領導人的頭像,換上了鄧小平的頭像。

對於此事,後來《陶鑄傳》(中共黨史出版社2008年版)中說:當時,「陶鑄依然真誠地按黨的原則辦事,他認為:劉、鄧即使有錯誤,也是認識問題,況且劉少奇仍然是國家主席,鄧小平還是黨的總書記。因此,在他主管的新聞宣傳上,一如既往地把劉、鄧作為國家領導人來對待。例如,這一年國慶檢閱的新聞照片,按規定照例要有一張毛主席和劉少奇主席兩人在一起的一張,這次依然循章辦事,審稿時,陶鑄發現沒有鄧小平的鏡頭,當即指示新華社一定要有鄧小平的照片。新華社的同志就遵照陶鑄的指示,以技術處理做了補救,他們將一幀照片的一位同志隱去,將小平同志的照片移補過來,這就是後來被‘四人幫’列為陶鑄的一大‘罪狀’,大肆渲染轟動一時的所謂‘換頭術’事件。」陶鑄夫人曾志也在《陶鑄在最後的歲月里》的文章中回憶說:此事之後,“主席與少奇的那張(照片),江青也子虛烏有地指責是陶鑄拼接成的。”

顯然,這對已經與陶鑄鬧翻了的江青以及中央「文革」小組的其他人,則不啻是意外得到的一顆“倒陶”的“炸彈”。不久,江青等開始向陶鑄發難,認為他執行了“劉、鄧路線”,並在天安門接見“紅衛兵”時有意安排在報紙和電視上出現劉、鄧的照片;毛澤東也用非常嚴厲的語言批評陶鑄“很不老實”,再加上這時又獲得了陶鑄是“叛徒”的誣陷材料,這也就讓一貫痛恨“叛徒”的毛澤東痛下決心。於是,繼劉、鄧之後,又搞掉了第三個“黨內最大的走資派”也即“中國最大的保皇派”——陶鑄。

(摘自《歷史學家茶座》山東人民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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