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人民心中樹起人民軍隊的豐碑
在解放上海的過程中,參戰部隊廣大指戰員時刻牢記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為了人民的利益勇於犧牲一切,自覺維護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堅決履行人民子弟兵的神聖職責,充分展現了人民軍隊的良好形象。
解放軍部隊進入上海市區後,霏霏細雨下個不停,馬路上雨水流淌。由於連日戰鬥,戰士們極度疲勞。但是,為了不驚擾市民,夜裏指戰員們就地和衣而卧,懷裏抱著槍,靠在一起,熟睡在濕漉漉的行人路上。有的被凍醒了,就抱槍而立,等候著黎明的降臨。拂曉,市民們打開門窗,看到馬路便道上,睡滿了解放軍,深受感動,許多人流下了熱淚。市民紛紛請戰士們進房子,但誰也沒有進去。上海人民在馬路上認識了自己的子弟兵,由此產生了特殊的親情,子弟兵也以此奉獻給了上海父老鄉親第一個「禮物」。
解放軍戰士露宿街頭的場景,許多報紙將解放軍戰士冒雨酣睡街頭的照片刊登在顯要位置。那些資產階級的軍事家、政治家以前不明白弱小的中國紅軍何以能夠成燎原之勢,何以能夠戰勝武裝到牙齒的日本帝國主義,何以能夠使蔣介石的800萬軍隊兵敗如山倒,現在彷彿找到了答案,似乎領略了其中的深刻內涵。
我國著名科學家朱可楨曾經目睹了這一場景,並在日記中詳細地作了記載。攻城部隊不入民宅,不是偶然的,而是有著統一的、嚴格的紀律。進入上海三個月前,陳毅同志就曾對這一條進行了細緻的研究。他說:「歷來軍隊入了城,往市民家裏一住,干好事的不多。我們部隊進去住哪裏?要考慮。」他聽說史書上有過軍隊「不入民宅」的記載,就要求反覆查找。
後來《入城守則》草案便列上了這一條。對此,有些幹部想不通,說遇到下雨、有病號怎麼辦?陳毅堅持說:「這一條一定要無條件執行,說不入民宅,就是不准入,天王老子也不行!這是我們人民解放軍送給上海人民的‘見面禮’!」總前委討論了《入城守則》草案,一致肯定「不入民宅」的規定完全必要。毛主席得知後連聲讚揚:很好很好很好很好。部隊攻入市區後,不擾市民,不入民宅;騾馬輜重和伙房不進市區,指戰員用鋼盔盛飯就餐;任何人都不私受饋贈,不私取公物等等。各級領導幹部在遵守紀律方面更是為人表率,軍指揮所也不進高樓大廈,軍長、政委蹲在馬路邊上指揮作戰。有的西方新聞社講,勝利之師睡馬路,自古以來都沒有過。市民齊贊人民解放軍是「毛澤東、朱德的代表」,是「仁義之師」!真正無愧於無產階級軍隊的英雄本色。
解放上海的過程中,我軍廣大指戰員愛民勝愛自身,保城勝保自己,體現了對人民群眾的無限深情。有一個連隊在戰鬥中發現一座樓房被敵炮彈擊中起火,幾十名群眾被困在樓上。該連指戰員冒著敵人的炮火搬來梯子,將群眾從窗口一個一個救出來,轉移到了安全地帶,指導員為此負傷,一位戰士在樓上被烈火圍困,英勇犧牲,部隊指戰員不但用生命保護人民群眾的安全,而且還千方百計保護人民群眾的財產。一次戰鬥中,一夥敵人乘機敲詐一個商店老闆10根金條。後來,我們的部隊抓獲了這一夥敵人,查清這件事,將那10根金條送還商店老闆。老闆連聲讚歎說:「了不起,了不起!解放軍真是太好了,金條都不要!」
上海剛解放不久,突然一場颱風襲來,造成了30多年未有過的巨災。海塘決堤,郊區幾十萬人遭災,市區內水深數尺,樹倒房塌。部隊火速出動,搶救災民脫險,捐獻衣物,送去米面。為救濟失業工人,部隊指戰員每人捐獻一斤糧食和一天的菜金。在市郊寶山縣,由於壞人造謠和威脅,一些群眾不敢接近解放軍,我進城部隊發揚在老區「地面乾淨水滿缸,助民勞動不怕臟」的傳統,以打擊匪特的實際行動來感化群眾,用給村民寫信的方式來溝通思想,軍民關係很快融洽了,暗藏的壞人也被揭發出來。群眾相互傳頌說:國民黨兵來了,家家遭殃,雞犬不寧,如今解放軍來了,是軍民互愛,歌舞昇平,真是兩種軍隊兩重天,換了人間。(節選自遲浩田《為了人民的上海》)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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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林之爭完全是權力較量
我要說的最後一個問題,林彪事件的性質。我覺得這件事件,是一個革命事件的變異和退化,帶有宮廷政治密謀政治的濃厚色彩,在這之前的黨內鬥爭,雖然也有密謀,但是最後都要拿到枱面上,或者面對面地交鋒,或者失敗的一方公開檢討,形成一個決議。這次不是的,這次是打暗拳的方式。如果說毛主席和劉少奇的鬥爭,還有思想方面的差異,有思想之爭,或者叫路線之爭的話,我覺得毛林之爭就完全是一個權力較量。沒有什麼思想,你說林彪有什麼思想,林彪從來不敢說出來,沒有說出來,如果一個政治家不把你的看法說出來,你這個思想叫什麼思想,所以我認為完全是圍繞權力的一場較量。毛主席晚年真的是帝王思維已經全面化了,他老人家有兩套語言系統,這是我的研究,一套語言系統就是怎麼反修防修呀,三要三不要呀,學馬列呀,多學一點哲學呀,這是毛主席的一套語言系統;另外一套語言系統就是汝等不得謀反,就是擺正關係,他經常一會是叫大家學馬列,學幾本書,一會讀《郭嘉傳》、《范曄傳》,實際上就是這樣,他是兩套。
文革時期的毛澤東、周恩來和林彪
毛主席給林彪在「文革」就是一個接班人的名義,而不給一點發號施令權,所謂林副統帥名氣那麼大,名聲那麼高,實際上林彪在「文革」的1966到1969年他權力的含金量跟「文革」前劉少奇不能相比,劉少奇是真的有權,所謂林副統帥是沒有權的,他只能是在毛主席給他創造一個機會的時候,突然出手撈一點好處,打幾個人,而且做過以後馬上又縮回來。毛老人家在這段時間,特別是明明知道林彪身體不好,卻把他樹為接班人,作為自己大權獨攬的擋箭牌。他不僅自己這樣,他給他夫人江青也是樹了一個擋箭牌,就是陳伯達,陳伯達完全是一個傀儡,拿陳伯達出來是為了照顧江青的,江青因為剛剛出道的時候,震動太大,一定要陳老夫子,陳老夫子是共產黨的老理論家。其實陳老夫子在他們裏面是隨時可以被羞辱的人,陳老夫子就是因為被江青和「文革」那些小同志羞辱,最後到林彪那裏尋求溫暖的,很可憐,那個政治局常委到林彪家裏去,開車子都不敢直接開,左看右看的,怕這個怕那個。雖然是第四號人物,實際上一點含金量都沒有的,所以,林彪是毛主席的擋箭牌,陳伯達是江青的擋箭牌。
文革時期的毛澤東、周恩來和林彪
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林彪的心理疾患
我下面要講林彪這個人工於心計,我認為他確實有政治野心,今天為他說話的一些人,說他沒有野心啦,說他淡泊,不是的,他有政治野心。我要給他分階段來說,在1966年之前,他是在複雜的政治形勢下勇攀政治高峰,1966年到1969年是全力配合毛,擴大自己的影響。黨的九大以後是全力保自己的接班人地位,因為他發現毛主席有權力轉移的跡象。那麼,林彪在「文革」中從不放過任何機會,該出手時就出手,當然,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他心情的灰暗。在「文革」期間對外界的情況了解很少,他基本上不讀書,也不看材料,就是聽秘書一天講兩次文件,一次二十分鐘,而有的時候脾氣不好,連文件聽都不聽。珍寶島事件,我們在黨的九大上看到,毛主席在接見孫玉國,林彪也在接見孫玉國,林彪對珍寶島事件毫不感興趣,心情極度灰暗,我想這個灰暗已經不僅僅是為了避禍,已經是有心理疾患,我認為這種態度是罕見的,反映了我們當時接班體制的荒謬性。不僅要看傳奇人物起伏,也要看體制,而且權力是高度腐敗的,包括夫人參政,明目張胆,特別是林彪默認葉群四處為他的兒女找女婿啦,找兒媳婦啦,權力的腐化到了何等的地步。林彪對自己的太太和孩子都有失察之過,對他們的擅權行為沒有制止,終於導致滅門慘禍。他一輩子天天韜晦,保全性命如果是個目標的話,滅門慘禍,這在中國歷史上也是一個很特別的事情。為什麼會滅門,跟他自己有關係,對太太和兒子放任,他對他的兒子從1970年開始高調推出,這個推出是太不懂道理了,還讀了這麼多歷史的書,他應該對外宣傳他的兒子身體不好啊,頭腦不清楚啊,他應該是這樣。
抗戰時期周恩來和林彪在重慶
林彪事件,把我們毛主席革命的崇高理想主義的那個層面破壞殆盡,粉碎性破壞。毛主席的革命是有很崇高的一面的,20世紀的中國革命最崇高的理念,這個層面,被林彪事件完全破壞了。毛主席多年來在處理黨內關係上,經常搞平衡,或者叫博弈,他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這一次的博弈,或者叫遊戲,或者叫玩笑,真的開得太大了,把老本都賠上了。林彪事件,前面不管是搞王明搞劉少奇搞高崗,搞高崗很輕鬆啊,搞過高崗以後遊山玩水呀,吟詩啊,非常輕鬆的,革命豪情呀。這次不對啦,這次把老本都賠上了,代價太大。林彪當然是完蛋了,粉碎性的完蛋,滅門慘禍。但是,老人家幾十年一貫正確的神話也就此被打破,所以我們敬愛的周總理大哭,今天我們知道,紀登奎非常奇怪,說,林彪這個壞蛋搞掉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呀,總理說,你不懂你不懂呀。我個人認為,總理為什麼哭,有兩點,一點為毛哭,為他投身革命全部的身全部的心放進去的,中國的20世紀的共產革命,他的意識形態他的革命崇高的那一面,被林彪事件粉碎啦。第二個,為自己哭,本來前面還有一個林彪作為防風林帶。
所以我們講,林彪事件對「文革」的合法性,是一個顛覆性的打擊,粉碎性的崩盤。毛澤東的身體因為林彪事件被徹底打垮,老人家在1971年之前,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我們看過電影,毛主席臉色真的非常好,每一年都要上天安門,但是從此以後再也不上天安門了。所以我想,林彪是完蛋了,但是毛主席也不是勝利者,幾年以後毛澤東去世,中國歷史的一頁就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