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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後,香港可能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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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後,香港可能的另一面

2020年08月29日 11:03 最後更新:11月24日 14:21

香港被疫情打亂的,不只社會秩序、經濟秩序,還有政治秩序。

國安法公佈施行,正在塑造香港新的局勢。反對派大佬紛紛“變臉”,“港獨”組織作鳥獸散,反中亂港分子伺機逃竄,暴力示威活動戛然而止。

隨著反對派在國安法的巨大震懾力前,表現出不同程度的“被動馴服”,香港黑暴退潮、動亂收斂,已與修例風波時的風雨飄搖形成鮮明對照。

國安法改變的,還有香港特區政府與建制派。

1.敢於打破“固有堅冰”,開始整頓曾經扮演反對派“喉舌”的港臺,全面推動修改香港中小學通識科教材,特區政府的管治方向更清晰,管治行動更堅決;

2.不畏英美威脅與制裁,問責官員表現出昔日罕見的“強硬”姿態,政治態度更鮮明,政治表現更整齊;

3.積極貫徹落實國安法,依法逮捕黎智英及一些反對派立法會議員,突破“傳媒不能碰”的執法盲區,為修例風波中一些被反對派“定義”的重大事件(如7.21等)重新定義;

4.愛國愛港者理直氣壯,發聲、踐行更從容勇敢,建制派作為建設派的作用在長期被壓抑後開始釋放。

正如靖海侯上一篇文章所說,一種力量在崛起,一種力量在撤退,國安法觸發的香港局勢的鏈式反應,還在持續發生,並有系統化、立體化、集約型的呈現。

這是香港局勢的一面。

是否秉持實事求是的態度與精神,一直決定著香港治理實踐的成效與實效。

這是經驗,也是教訓。

在國安法公佈施行後的大破大立關頭,依然需要對香港局勢持理性客觀態度。

香港局勢,還有另一面。

一則,國安法管用;一則,國安法並非萬能。

認識這一點,不妨從最近香港發生的新聞事件說起。

1.老闆被逮捕和被搜查後的壹傳媒某水果報,仍然在日日叫囂,用詞“兇猛度”甚至甚於事發前。2.香港大學學生會在某水果報頭版做廣告,公然對抗國安法;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發出所謂“家書”,對母校“暴大”之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繼續美化、力挺黑衣暴徒。二者與其在修例風波中的表現並無二致。3.中央全力助港抗疫,為港人提供免費檢測計畫,香港反對派乃至一些醫護人員還是危言聳聽、肆意抹黑。4.香港的“KOL”照舊每天在報章讕言不止、誤導視聽,香港的輿論生態並沒有明顯好轉。

就在日前,剛被港大解雇的非法“占中”發起人、2016年立法會選舉“雷動計畫”和2019年區議會選舉“風雲計畫”的炮製者戴耀廷,被兩地建制派媒體在國安法出臺前後集火抨擊的人,再又提出“拉撒路計畫”的亂港行動,聲稱要號召至少4000人討論香港的未來,以“建設民主香港”。25日,建制派人士到選管會門前提交請願信,要求跟進反對派“初選”違法事宜,被作為特區政府機構的選管會拒收。

局勢向好,情勢猶險,香港今天的現實,仍然埋伏著香港明天的危機。

香港問題主要是政治問題,香港政治問題的根源是政治生態問題。無論這生態是歷史形成的,還是人為構築的,甚或是群體性的集體迷思所致,但它客觀左右了香港的三個基本現實:

1.香港政治光譜的基本面,短時間內不會大變,社會政治基礎仍然極不穩固。

2.香港社會的撕裂與內耗,長時間內還會持續,政治價值上的大一統不可能實現,香港這座城市的政治化已成趨勢。

3.自上而下的政治秩序重啟,或許可以為香港帶來一片生機,但如果沒有自下而上、普遍意義的政治覺醒,時間越久,香港爆發新的危機的可能性越大。

生態問題自帶有頑固性的屬性,矯治離不開久久為功。

此前香港頻發教育亂象,靖海侯當時即分析其屬生態問題,有些觀點同樣適用於當下:

孩子是果實,教育是枝葉,社會是主幹,經濟是根莖;而政治是氣候,決定陽光雨露。在一個自由、開放的地方,要改良生態環境,必須由表及裡,而不是盯住具體的人群、具體的領域。否則,既治不了表也治不了本,還會引發巨大反作用,讓局勢升級。

這番話,其實蘊含著靖海侯相當重要的一個觀點:

香港問題是“極少數人”的問題,更是“大多數人”的問題。

“大多數人”的問題,不是指他們與祖國離心離德,而是指他們與祖國若即若離,對國家和特區政府的認同度不高、信心不足,愛恨交織,持曖昧游離態度,擁抱時少了一些堅定,守護時缺了一份勇敢。

近期,知名香港政治問題專家、香港前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劉兆佳說,即便是建制派裡,也有一些投機者,為生意而站隊,因利益而趨附。他認為,不能泛泛地把建制派=愛國者。

其分析,正是問題的另一種折射:複雜、系統,潛存於各種群體和深層次的香港社會,干擾乃至主導著香港未來的政治走向。

而在今天,在國安法時代,在香港從量變走向質變的過程中,這種“大多數人”的生態問題,正是刷新香港局面的最大不確定性,讓根本解決香港問題的過程變得漫長起來。

問題的嚴重性,不僅於此。

國安法後香港的變化,主要體現在社會運動方面。如:反對派規模性的遊行幾近斷絕,暴力破壞的行動基本消失,包括輿論戰中表現出的氣焰亦呈現衰弱的景象。

但這一切的“轉變”,並非僅僅是國安法所致,另外還有一個因素,客觀上“裝飾”了香港今天向好的政治現實的表像,那就是:

疫情。

修例風波的階段性結束,是從今年1月份開始的,而全國人大關於香港國安立法的消息出自今年5月底。反對派在1月份作出策略性調整,明顯與後者無關,更不可能是反對派的自我覺悟。反對派在暴力暴動上有選擇性地“安靜”下來,正是因為疫情的爆發。

善以利交和外強中乾的反對派,在權衡自己的生命健康與政治活動時,也明白孰輕孰重。而隨著特區政府考慮防疫及公共衛生需要,於3月份推出限聚令、嚴格約束人員聚集後,他們組織別人上街遊行的動員能力和實踐空間也被大幅削減了。

畢竟,自香港新的警務處處長鄧炳強上任後,嚴正執法已成為新常態和現在進行時。

反對派當前要發起社會運動,正面臨雙重法律限制雙重人身風險

可能觸犯國安法,可能違反限聚令;
被拘捕的風險,被感染的風險。

君子不党,小人為群。烏合之眾的一個特點就是:

“群體中的個人是沙中之沙,風可以隨意攪動他們。”

國安法不是無牙老虎,新冠肺炎也絕非危言聳聽。當反對派清楚地認識到,“送人頭”的幾率越來越大,搞破壞的機會成本越來越大,他們唯一可能可行的選擇就是“蟄伏”。

這種“蟄伏”是策略性且具有欺騙性的,是容易讓人錯判香港局勢的。

香港局勢向好,絕不是形勢大好。

民調資料是建制派與反對派的共有武器。

8月28日,香港《文匯報》刊登一則新聞,用香港大學8月27日的最新研究成果,證明港青慘遭反對派洗腦的事實。文中引述:

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團隊,于本年1月至4月期間,透過社交媒體、中學、大學、社區網路等招募712名15歲至25歲青少年,瞭解他們歷經黑暴動盪後的政治參與取態及心理健康。結果顯示,過去半年約九成人有參加政治活動,以低風險為主,各有約七成人曾經討論政治議題、簽請願信、參加遊行集會等。傾向同意“違法和暴力”及“合法和非暴力”行動、被稱為“和勇派”的有35.5%,而同意“違法和暴力”並反對“合法和非暴力”的“激進派”,則占8.8%。

《文匯報》的分析與評價不無道理,這些資料,呈現著一種可怕的現實:香港不少青少年的政治取向與未來可能的政治走向,充滿了危險的引信。

這是《文匯報》似已認可的調查資料,如果用香港中間派媒體或極右媒體媒體的調查資料,情況或許更糟糕。

國安法出臺後,在反對派和反對派媒體的攻擊抹黑下,不能否認香港不少人是有憂慮的,而憂慮的主要原因除了外在的資訊干擾和扭曲,更在於他們不少人已在修例風波中犯下“原罪”。雖然國安法明確“不溯及既往”,但這些“原罪”足以讓他們背上沉重的包袱,並產生對國安法莫名的長期的抗拒。

更重要的是,其政治取向與昔日的政治行動,都為被塑造成型的“三觀”所驅動,有深沉的心理成因,一時難以改變。

這,就是香港社會政治基礎的現狀與特點。

香港著名傳媒人屈穎妍近日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目是《為什麼我們活得像地下黨》。在文中,她痛心地指出:

“明明理虧的是他們,明明已是執政者,但我們卻活得像地下黨一樣。人家黑絲帶、豬胸章、蛙背包……通通光明正大拿出來,我們也有很多撐警紀念品,但大家只敢放在家收藏觀賞。”

同港大的研究發現一樣,說明了同樣一個事實。

而當疫情過後,這種現實、這個事實或許又要浮現出來。

香港社會有遊行示威的“文化”。

根據香港警衛處的統計資料,自2016年以來,香港“公眾活動”(遊行+集會)每年均超過1.1萬次。

靖海侯在香港多年,早已見慣香港此類活動如家常便飯,考慮未經批准的公眾集會和遊行,警方的統計數字極有可能低估了實際情況。

問題是,這種“文化”是突然消失嗎?

不會。

1.香港人的遊行示威,是一種政治活動,也是一種生活方式;2.香港的反對派需要慫恿遊行示威催生、聚攏反對運動的人氣;3.香港社會的重大政治、法律爭議不斷,政治議題層出不窮;4.無論是民意戰、輿論戰還是法律戰,都需要公眾的參與和推動;5.在香港,青少年已成為社會不穩定因素的主要方面,而他們還很年輕,還有時間。

當疫情過去,限聚令取消,反對派吃透“國安法”後發現或有的“灰色地帶”,他們一定會發起新的組織動員,讓遊行示威“捲土重來”。

對一個強調所謂“民意賦權”和“認受性”的地區來說,遊行示威就是最好的宣戰平臺,彰顯社會心理,塑造社會認知,製造社會衝突。

疫情後的香港,會有另一面。

國安法公佈施行,標誌著香港邁入了新時代。新時代,進行具有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鬥爭,也將是管治香港的新常態。

國安法後的香港,不會一勞永逸。重大挑戰、重大風險、重大阻力、重大矛盾,不僅不會自然消失,還可能更多。幻想香港反對派變成“忠誠的反對派”,幻想通過修改一本“通識教育”教材就能重新塑造香港青少年的“三觀”,不靠譜、不現實。

修例風波“浪高風急”的時刻已過,國安法時代“暗流湧動”的情勢未改,治理香港這座城市,最需要冷靜理性和實事求是的態度。最主要的是:

放棄政治上幼稚的“決戰思維”,繼續爬坡過坎,深耕細作,保持戰略定力與耐心。




靖海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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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推動香港刷新局面的力量

 

有朋友後臺留言,希望靖海侯談談香港警察訓練的話題。

她的意思,大概有三:1.香港警察為何要接受英國軍方人員的訓練;2.英國停止訓練香港警察有何影響;3.為什麼香港回歸23年了,還需要英式訓練,還在使用英式步操。

問題不難回答,皆與歷史有關。但提出這些問題背後的思慮,一直折射著人們對香港事務的困惑:香港的戀殖與脫殖。

街道的名稱,課本的內容,紀律部隊的訓練方式,金紫荊廣場升旗禮上的英式步操,維多利亞港飄揚的五星紅旗和洋紫荊花旗,歷史折疊又打開,文化交融又錯位,時代進步又回眸,一切都顯得自然又滑稽。

但這就是香港。

香港現存的殖民元素不是殘留,而是覆蓋與黏連,客觀上難以一刀切除,主觀上也難以一念斷離。它們早已內化在香港的普通市民心裡,不少也是內地同胞心目中早已建構起來的“香港形象”。

有個例子便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

1995年3月,在全國政協港澳區小組會上,李瑞環即興講了個小故事:有位窮老太太,去市場賣祖傳的一把宜興紫砂小茶壺,起碼有200年歷史,以後就算不加茶葉,水中也會有茶香,是件好東西。有人願意以三兩銀子的高價購買,豈料老太太覺得茶壺太舊,不好意思要這麼多的錢,就用水反復清洗了。買主回來一看,裡面的茶垢全洗乾淨了,便說,就是5錢銀子也不值了。

李瑞環所講故事的寓意是深刻的:“茶垢”就是香港的特色,不宜妄洗。

1997年,香港回歸了,資本主義制度和方式保持不變,香港皇家警察變成了香港特區警察,也僅僅是換了一個帽徽。政治體制的主體框架尚且被整體接續,遑論步操等無人顧及的細枝末葉。

二十三年來,一直如此。

國安法公佈施行後,觸發了香港的鏈式反應,香港新的氣象開始蘊生,香港古舊的一面被逐漸解構。多少年來一直正常的,人們開始覺得不正常;多少年來一直司空見慣的,人們開始覺得格格不入。整體的社會氣氛在修例風波後陡然轉換,人們直觀且直接的感受是:香港在向新的時代過渡。

這一次,不是偶然,不是偶發,不會是如煙浮雲。

改造香港的各個方面的積極性,都被國安法調動了起來。無論被動還是主動,都似乎有了一種“自覺”,從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推動香港局面走向必然的刷新,又達成同一效果,迫使香港走向徹底的刷新。

這些方面,這些力量,是全方位的。

英國作為香港曾經的“主人”,自詡對香港發展有天然的“道義責任”,動作頻密。

出臺新的BNO政策,有條件接受港人移民;威脅向香港停派法官,否定香港的法治現狀;現今又停止訓練香港警察,進一步完成與中國治下香港建制的切割。其所欲為,無非有三:

1.以孤立香港的方式重塑香港的世界形象,讓西方覺得香港已不可靠;
2.以分化香港的方式製造香港的內部撕裂,讓香港的社會運動不會停息;
3.以損害香港的方式瓦解香港的發展基礎,讓中國對香港的治理更為困難。

然而其手段,卻是膚淺且蒼白的:1.鼓勵移民,客觀上實現了香港政治光譜的“純化”;2.停派法官,客觀上推進了香港司法隊伍的整頓;3.不再訓練香港警察,客觀上了為香港紀律部隊“脫殖”騰出了空間。

英國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政治手腕,不會達到其預期的效果,甚至也不符合香港反對派的期望。很明顯,其造就的三個影響,讓英國在干涉香港事務上更加“鞭長莫及”:

1.拉開了與特區政府的距離,放開了特區政府管治香港被束縛的手腳;
2.斬斷了參與香港事務的管道,不多的“斷臂管轄”的手段已喪失;
3.讓香港反對派操作政治議題的“素材”更為乏缺。

英國的“進攻”更近乎一種“逃離”。

擅長埋雷的英美,其實自己正在把這些雷引爆。而雷的危險性,已在引爆的一刹那消失殆盡。

曾經施政步履維艱的特區政府,儘管遭受著歐美各方的頻頻施壓,但今天可以作為的領域、可以推動的改革,也因此拓展了、從容了。

在香港這塊陣地上,當英國人抽身而去,當美國切斷與香港的各種聯繫,香港特區政府便獲得了“被動的解放”,立場只有更堅定,行動只會更堅決,目標只能更堅毅。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1.在面對美國制裁時,香港官員退無可退,有力回應;2.香港的公務員都已開始宣誓,效忠基本法與特區政府;3.香港的通識教育課本,有了更多的國家元素,印上了五星紅旗;4.黎智英被戴上了手銬,香港警察進入了壹傳媒搜查;5.有愛國愛港群眾在公共場所喊出了共產黨員的口號。

英美的強硬與蠻橫,貢獻著這些。他們讓香港市民對敵我的認定更清晰,讓特區政府曾經的悠遊寡斷轉為背水一戰,讓世界都開始明白,香港是中國的香港,他們在這塊地盤上,手段有限、力不能及,也只能遠在萬里之外指指點點、打打嘴炮。

國安法後,香港才真正跨入了新時代。

香港的新時代,可以有以下幾個標誌:

1.英美在香港的直接活動大幅減少;
2.特區政府不再因英美取態瞻前顧後;
3.香港反對派再也不能發動激烈的社會運動;
4.愛國愛港陣營從此理直氣壯;
5.中央履行全面管治權的具體體現更多。

在外的反華亂港勢力有“無奈感”,在內的建設香港力量有“主動性”,一股力量在撤退,一種力量在崛起,一個新時代就這麼來了。

保留香港的文化與肅清香港的政治生態,因為修例風波,已突破平衡點。國安立法,就是要讓這一平衡點回到法治和政治的基準。

大是大非面前,一些“茶垢”需要清理;定紛止爭之後,紫砂壺還需要繼續“保養”。香港被殖民的歷史不會消失,香港繼續反覆運算的腳步也不會停歇。歷史就是一章蓋過一章,一頁翻過一頁,今天香港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是未來的歷史,都會沉澱為香港新的文化。

孰輕孰重,不是今天的人們所能回答的。

但,這就是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