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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子恢和毛澤東的情誼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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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子恢和毛澤東的情誼與衝突

2021年08月30日 18:09

1957年,鄧子恢陪同毛主席接見昔日閩西女紅軍戰士。

1966年8月,毛澤東與鄧子恢(左二)等在天安門城樓上,這也是倆人最後一次合影。

鄧子恢是新中國的農業專家,曾身居國務院副總理的高位。他在農業問題上曾與毛澤東發生過矛盾,但兩個人是生死與共的老戰友,早在上世紀二十年代,閩西的革命歲月中就結下了牢不可破的戰鬥情誼。前不久,鄧子恢的兒子鄧淮生深情講述了父親和毛主席的一段交往,並稱這一直是父親引以為豪的一段歷史。

鄧子恢與毛澤東的初次見面頗費周折。

1929年3月,一直在閩西鬧革命的鄧子恢聞知毛澤東、朱德率領紅軍從井岡山出發,經贛南殺向閩西、長汀時異常興奮,他深知紅四軍的到來將極大改變閩西的局面,便星夜趕往長汀會見毛澤東。還沒有趕到,紅四軍又撤離長汀向瑞金進發。鄧子恢知道紅軍神出鬼沒,於是寫信請求紅軍入閩,紅四軍決定重返閩西時,毛澤東也回信要求鄧子恢務必於5月22日在蛟洋見面。等鄧子恢到了蛟洋,紅軍因戰鬥需要又向龍岩推進,一心想見毛澤東的鄧子恢馬不停蹄又奔向龍岩,最後終於在龍門追上了紅四軍大部隊。紅軍官兵平等,憑肉眼很難辨認出誰是部隊的指揮員。經多次打聽,才見到了衣著簡樸,而威名遠揚的毛澤東、朱德。首次見面,舉止不凡的毛澤東給了鄧子恢深刻的印象。

到了1929年6月底,毛澤東不再擔任紅四軍主要領導職務,他來到閩西休養,一蹲就是五個多月,特別是在蘇家坡的幾十個日日夜夜裏,鄧子恢與毛澤東交往甚密,朝夕相處,經常在一起探討馬列主義理論和根據地的建設等問題。鄧子恢為毛澤東傑出的軍事才能和獨到的見解所折服,視毛澤東為師長和益友,毛澤東也非常看重鄧子恢。那段時間裡,毛澤東不但處境不順,還患上惡性虐疾,身體腫得很厲害,十分虛弱。身為閩西特委書記的鄧子恢對身處逆境中的毛澤東非常關心,託人買來牛奶、白糖,每天燉牛肉湯、燉老母雞為其補充營養,並找來當地最好的醫生醫治。鄧子恢與毛澤東不以利交、不以勢交而是危難之中顯真情,這樣結下的戰鬥情誼是最深厚也是最牢固的。由於鄧子恢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毛澤東漸漸恢復了健康。不久,痊癒的毛澤東精神抖擻地重新走上了紅四軍領導崗位。1934年,毛澤東隨主力紅軍開始長征,鄧子恢留在了南方堅持鬥爭,兩個人不得不拱手告別,這一別就是12年,直到1946年倆人才在延安重逢,毛澤東高興地送給老朋友一張照片和一條毛毯。

鄧淮生告訴記者,父親對與毛主席的這段交往非常懷念,也特別引以為豪。即使後來受到了批評,甚到丟官賦閑,這段感情也沒有改變。鄧淮生手指一張合影告訴記者,這張照片是1966年8月在天安門城樓上拍攝的,也是父親與毛主席最後一次合影。

那天,鄧子恢登上天安門城樓參加一次大型活動。活動間隙,他和陳雲在城樓上坐著休息。這時幾位老帥向在座的毛主席說:「我們想和主席照張相。」毛主席當即答應:「好啊。」老人家站起身,一眼看見了鄧子恢和陳雲,便招呼道:「兩位地方的同志也一塊來吧。」大家站好,攝影師按動快門,珍貴的歷史瞬間被永遠定格。回到家,鄧子恢難抑興奮的心情,把合影的事告訴了家人,言詞中流露著對毛主席的深情。

兩位老戰友在私人感情上沒的說,可在關鍵問題上都很「固執」,堅持自己的見解和主張,鬧得很不愉快。早在1955年年底,鄧子恢就因農業問題受到批評,但他不唯上,不唯權,無私無畏,敢於「頂撞」毛澤東。可是在家裏,鄧子恢從不向子女談及這些矛盾,特別注意組織原則,特別注意維護毛主席的形象。

鄧淮生平時長期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在那段不順心的日子裡,他常看到父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沉思,子女們都不敢上前打擾,一是怕打亂他的思路,二是不願意去觸及他的傷心事。鄧淮生所能做的就是陪父親下下棋,幫著散散心。不過有一次,鄧淮生實在憋不住了,大膽發問。

那是1962年夏季的一天,已考入哈軍工大學的鄧淮生因病在家休養。中央召開7000人大會後,開始對大躍進進行反思,在農業問題上要放寬政策。隨後開了廣州會議,中央定了農村60條,有些地方的農民允許有自留地,可以養雞了。1962年初,在有些省份出現了「責任田」。當時,《人民日報》上出現了對於「責任田」的爭論,有人說實行責任田好,能夠提高農民積極性;有人說不好,是單幹。老實講,鄧淮生當時只關注這些爭論的表面,還不能深刻的理解爭論的本質。一天,鄧子恢正巧在家,他知道父親在農業問題上有著精深的研究,也知道父親因農業問題挨了批評,以至於自己很長時間不敢觸及「農業」二字,這一回鄧淮生決定鼓起勇氣向父親發問:報上說的這些責任田、包產到戶都是什麼意思?出乎意料,鄧子恢聽後非常平靜,既沒有傷心也沒有沉默,更沒有抱怨、發牢騷,只是堅定地闡述了自己的主張,「包產到戶不是單幹,是農村經濟管理的一種形式,因為土地所有制沒變啊!好比工人計時做工和計件做工,單位時間內生產多少個零件。農民也一樣,一年內交多少糧食。工人做工可以包工包料,農民種地為何不能也採取這種辦法?」

這是鄧淮生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向父親請教包產到戶的問題,父親的解釋雖不能讓他完全聽懂,但父親不隨波逐流、不說違心話,對黨和人民的事業忠貞不渝的高貴品德令其終生感佩。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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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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