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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鮮為人知的一段婚事:未婚妻等其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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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鮮為人知的一段婚事:未婚妻等其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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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鮮為人知的一段婚事:未婚妻等其到白頭

2022年01月10日 19:17

人們一般只知道除葉群是林彪的妻子外,劉新民也曾是他的妻子。然而,林彪還曾有一個痴情的未婚妻汪靜宜,卻鮮為人知。

林彪原名林育蓉,1907年生於湖北黃岡縣林家大灣,在兄弟姐妹5人中,他排行第三。還在幼年時,父親林明清就替他與鄰村一位叫汪靜宜(原名汪伯梅)的女子訂了婚。

林明清與汪靜宜的父親汪友誠是老相識,林、汪兩家常有交往。一天,汪友誠到林明清家聊天,見林育蓉同他的女兒汪靜宜一般大小,便當面向林明清提出兩家「結親」之事。汪靜宜生得眉清目秀,人見人喜。林明清覺得她與三兒子倒也匹配,便滿口答應。1914年農曆正月初四,林明清在家辦了幾桌訂婚酒席,親朋均來祝賀。

林、汪兩家定親後,關係更加密切,但雙方父母從不讓孩子們見面,以致林彪一生也沒有見過這位未婚妻。

1925年7月,林育蓉從武昌共進中學畢業。一次在堂弟林育黎家喝酒,酒到半酣,嬸娘賈氏問:「育蓉,你今年18歲了吧,怎麼還不將汪家的那個姑娘娶進門?她可是個大美人啊。」賈氏的幾句話說得林彪春心蕩漾,回到家裏,他就對母親陳氏說,年底要將汪靜宜娶過來。林明清翻看皇曆,發現當年是個「星災年」,加上他經營的布廠陷入困境,婚事只好暫行擱置。

1925年10月,林彪考入黃埔軍校,眼界大開,回想過去自己提出與汪靜宜完婚一事,覺得荒唐可笑。每當有教官、同學問起婚事,林彪總是避而不談。1926年底,他隨第四軍獨立團在武漢休整,給父親寫了一封信,說自己到了武漢,如有機會就請假回來一趟。林明清收到信後,與陳氏商量,等兒子一回來,就叫他與汪靜宜圓房。

臘月廿九,一身戎裝的林彪出現在家門口。林明清夫婦高興極了,趕忙問他:這次回家請了幾天假,能不能與汪靜宜結完婚再走?林彪低頭不語,半晌才說:我要與汪靜宜解除婚約。林明清大發脾氣:「混賬東西,哪有退婚的道理!」

汪友誠得知林彪回家,臘月三十下午託人帶信給林明清,要林彪到他家去一趟。正月初二,林彪帶著厚重禮物及一件送給汪靜宜的紅綢嫁衣,來到岳父家。汪友誠盛情款待,席間,他問林彪:「辦婚事的日子定好了沒有?」林彪料到岳父會這樣問,早已想好了應付之詞:「我這次回家只請了5天假,時間倉促,沒法辦婚事,請您諒解。」汪友誠沉默許久,才對林彪說:「育蓉,我同你父親是多年的至交,才把靜宜許配給你。你是個讀書人,知書達理,千萬不要使我們做父母的為難,更不要誤了靜宜的青春。」

林彪表態:等北伐結束,一定回來與靜宜完婚。

林彪到汪家時,汪靜宜怕羞,躲在房裏不敢出來,只是偷偷在門縫裏看他。她見林彪一身戎裝,英俊瀟洒,心裏樂開了花,滿以為林彪上了自家的門,而且連嫁衣也送來了,這場婚姻就這麼定了。

1937 年,國共第二次合作,林彪給家裏寫了封信。林明清這才知道兒子在延安,立即給林彪寫回信,要林彪派人把汪靜宜接到延安完婚。誰知林彪此時竟匆匆與號稱「陝北一枝花」的劉新民(又名張梅)結了婚。直到平型關大捷後,汪家才知道林彪在共產黨軍隊裏做了大官,並結了婚。汪友誠氣得病倒在床,不久便離開了人間。雖然如此,善良的汪靜宜還是把心思放在「負心郎」林彪身上,夜深人靜時,她常常拿出那件紅綢嫁衣左看右看,疊疊折折。

1949年6月,林彪指揮第四野戰軍進駐武漢,林家大灣的鄉親紛紛跑去看他敘舊。一次,嬸娘賈氏對林彪說:「育蓉,汪家的姑娘至今還等著你呢!」林彪聽後,心中一驚,隨即微笑著說:「她還等著我,她現在住在哪裏?」「香爐山。」賈氏回答。

解放後,林明清覺得汪靜宜很可憐,便寫信給林彪,勸兒子把她接到北京,安排點事做。林彪覺得這事很棘手,一直拖著沒辦。林明清見兒子無動於衷,就去求葉群,葉群考慮再三,認為汪靜宜可以到北京替她帶孩子。隨後,她派了兩名工作人員到香爐山去找汪靜宜。

汪靜宜一聽,憤然作色道:「我與育蓉、葉群地位懸殊,人格卻是平等的,葉群憑什麼叫我去給她當保姆?」於是,林明清又給黃岡縣民政局負責人寫信,希望民政局對汪靜宜予以適當照顧。汪靜宜對民政局工作人員說:「這樣的錢,我不要。」

1954年夏,林彪夫婦回到老家住了兩天。一天晚飯後,林彪來到香爐山,他想看看等自己幾十年的汪靜宜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汪靜宜聽說林彪要來,便躲了起來。林彪只好叫汪靜宜的妹妹汪金宜轉告:不要等著他,找個人家。並留給汪靜宜一些錢。汪靜宜聽了妹妹的轉告,態度堅決地說:「烈女不嫁二夫,你叫我嫁人,我決不嫁人。」

1964年,汪靜宜病逝。大隊幹部在料理喪事時發現,她的床頭放著一件紅綢嫁衣和一疊錢,這些錢是林彪送給她的,她一分沒花。

林氏家族建家譜時,在林彪名字下寫了三個妻子:第一個是汪靜宜,第二是劉新民,第三個才是葉群。不過,汪靜宜的名字下有個「娉」字,「娉」即訂婚之意。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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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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