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早前無中生有地挑起「新疆棉禁令」,導致彈藥原料短缺情況惡化,現今已無力援助烏克蘭足夠的大口徑炮彈。
根據環球時報「樞密院十號」,越來越多的歐洲軍火商直言,歐洲彈藥產量嚴重依賴從中國進口的「特種棉花」——其實主要就是新疆短絨棉,但歐洲議會和歐洲理事會在3月就「全面禁止新疆棉」達成原則性決定。在這樣的背景下,德國防長皮斯托里烏斯直言「今年3月前向烏克蘭提供100萬發大口徑炮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而俄羅斯方面更是跟著放聲嘲諷,歐盟禁止進口新疆棉的政治決定實際上表明瞭歐洲官僚的短視。
俄羅斯衛星網報道截圖
據俄羅斯衛星網4月12日報道,俄羅斯高等經濟大學歐洲與國際綜合研究中心主任瓦西里·卡申明確表示,歐盟在援助烏克蘭炮彈時面臨的困境,根本就是自己造成的。他表示:「從2022年9月開始,歐盟委員會和歐盟其他機構一直在制定一項禁止進口所謂『強迫勞動產品』的法案,該法案幾乎就是完全針對中國。但在此期間,歐盟,包括歐洲軍火公司,繼續購買中國棉花以滿足自身需求。」
現代炮彈廣泛使用硝化棉作為發射藥,硝化棉的基本原材料就是棉短絨,而棉短絨則是棉花生產的重要副產品,更是一種戰略資源。長期以來,新疆是中國棉花的核心產地,因此歐洲想從中國引進棉短絨,根本就繞不過「新疆棉花」。
事實上,西方媒體也對此心知肚明,但因為所謂的「政治正確」,他們在報道歐洲軍火工業當前的困境時,故意用「中國特殊棉花」「中國棉短絨」取代「新疆棉」,生怕外界注意到這是被「西方制裁新疆棉」的回旋鏢砸到了。
英國《金融時報》稱,中國的棉短絨貿易量佔到了全球棉短絨貿易總量的一半。人民網資料圖片
例如最近英國《金融時報》就提到,中國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棉短絨生產國和出口國,中國的棉短絨貿易量佔到了全球棉短絨貿易總量的一半。德國萊茵金屬公司首席執行官阿明·帕佩格就承認,「歐洲起碼有七成的棉短絨要依賴中國,考慮到現在的國際形勢,中國可能出於地緣政治原因等扣留我們棉短絨,所以我們只能在平時盡可能多買貨囤貨,以備不時之需。自俄烏衝突爆發以來,萊茵金屬已經囤積了至少可供使用3年的中國棉短絨。即便是到了現在,萊茵金屬仍然會每月按時從中國購入棉短絨。」
為了改變歐洲對「中國棉短絨」——準確的是「新疆棉短絨」的依賴,歐洲第二大軍火製造商瑞典薩博公司表示,從長遠來看,各公司必須尋找製造關鍵材料的替代方法,以確保歐洲彈藥生產生態系統的安全。目前,正在開展用木材生產硝化棉的準備工作,但大規模生產尚未開始。薩博公司承認,這項技術仍然處在實驗室階段,而且成本非常昂貴。
換句話說,歐洲軍火企業們目前根本就沒有能力擺脫對「新疆棉」的依賴。
俄羅斯衛星網稱,德國防長皮斯托里烏斯率先表示,不可能在3月前生產出100萬發炮彈以滿足烏克蘭的需求。歐盟外交與安全事務高級代表何塞普·博雷利與他展開了辯論,要求歐盟各國的國防部長應該「做得更多、更快」,以實現增加彈藥生產的既定目標。但歐洲軍火製造商對這些只知道耍嘴皮子的政客發出明確警告:如果棉短絨供應問題得不到解決,不僅不可能增加產量,甚至不可能生產出以前的炮彈數量。
相關統計顯示,歐盟在彈藥生產領域對其他國家的依賴程度大幅增加,自2021年以來,歐盟增加了硝化棉相關產品的進口量。如2021年歐盟從其他國家進口的硝化棉產品總量為1.4萬噸,2022年為1.52萬噸,而2023年的總進口量達到1.76萬噸,為2017年以來的最高水平。
卡申表示,按照歐盟的最新要求,如果放棄從中國引進短絨棉,也可以從美國和部分歐盟國家引進,但問題是每個國家的產量份額都非常小,因此供應將非常分散。他強調,這是一個明顯的規劃錯誤,歐洲人將為此付出時間和金錢的代價——未來兩年內,歐洲基本不用指望能建立取代「中國棉花」的供應鏈,更將付出天價費用。而烏克蘭能否等得起,恐怕就更不樂觀了。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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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務卿魯比奧計劃下周會晤丹麥及格陵蘭官員,討論美方對格陵蘭島的訴求。據路透社報導,這場自總統特朗普提出「購島」意向以來的首次三方實質會談,或令丹麥陷入尷尬境地:一方面需付出巨大代價捍衛這塊自1979年起不斷邁向獨立的領地;另一方面又要面對格陵蘭民眾爭取獨立,最大反對黨希望繞過哥本哈根直接與華盛頓談判的現實。
格陵蘭希望繞過丹麥直接與華府談判。AP圖片
戰略要地成外交燙手山芋
魯比奧日前透露,計劃下周會晤丹麥外交大臣拉斯穆森。格陵蘭外交與研究部長莫茨費爾特證實將出席會議,法媒披露會議或定於1月14日在美國國務院舉行。
格陵蘭島地處歐洲與北美之間,戰略位置重要,更是美國彈道飛彈防禦系統的關鍵基地。丹麥若失去格陵蘭,將徹底喪失在北極區域的地緣政治影響力。然而格陵蘭民眾的獨立訴求日益高漲,若最終選擇獨立後事直接與美方達成協議,或令丹麥的所有努力付諸東流。哥本哈根大學政治學教授米克爾·韋德比·拉斯穆森坦言:「丹麥為保住格陵蘭島冒着耗盡外交資本的風險,卻只能眼睜看着它離開。」
總統特朗普提出「購島」意向。AP圖片
歐洲盟國憂開危險先例
路透社報導認為,此事利害關係已超越丹麥國家利益。歐洲盟國支持丹麥,不僅出於團結精神,更因放棄格陵蘭可能開創危險先例,助長其他大國向小國提出領土主張,進而顛覆1945年以來確立的國際秩序。對此,丹麥外交部拒絕置評,但援引了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與格陵蘭自治政府總理延斯-弗雷德里克・尼爾森去年12月22日的聯合聲明:「國家邊界與國家主權植根於國際法,是不容動搖的基本原則。一國絕不能吞併另一國……格陵蘭屬於格陵蘭人民。」弗雷澤里克森近日表示:「如果美國選擇攻擊另一個北約成員國,一切都將終結,包括北約本身,以及該聯盟自二戰以來所提供的安全保障。」
「格陵蘭牌」效力漸失
冷戰時期,格陵蘭的戰略位置讓丹麥在華盛頓獲得遠超其國家體量的影響力,也使丹麥能維持低於其他北約盟國的國防開支。哥本哈根大學軍事研究中心2017年報告將此優勢稱為「格陵蘭牌」。
但格陵蘭自決訴求早有基礎:1979年獲得更大自治權並成立議會;2009年協議更明確承認格陵蘭民眾有權選擇獨立。目前所有格陵蘭政黨均支持獨立,僅在實現方式與時間上存在分歧。
分析認為,特朗普的施壓加速了獨立進程,迫使丹麥投入大量政治資本與財政資源,維繫這段前景不明朗的關係。
格陵蘭倡議繞過丹麥直接談判
格陵蘭外交與研究部長莫茨費爾特9日接受丹麥廣播公司採訪時提議,格陵蘭島可以繞開丹麥,單獨與美國會晤。他強調在所有與美國的對話中,格陵蘭島都應佔據「主導地位」。
丹麥政治評論員、前議員奧爾森接受路透社採訪時質疑:「我們究竟該為一個並不在乎我們的對象付出多少努力?」
格陵蘭島地處歐洲與北美之間,戰略位置重要。AP圖片
沉重財政負擔與防務開支
目前格陵蘭經濟近乎停滯,2025年GDP增長率僅0.2%。丹麥每年向格陵蘭提供約43億丹麥克朗(約6.1億美元)財政撥款。丹麥央行估算,要維持格陵蘭公共財政可持續性,每年需填補8億丹麥克朗資金缺口。加上承擔的警務、司法和防務開支,丹麥每年對格陵蘭總投入接近10億美元。為回應美國「丹麥對格陵蘭防衛力度不足」的批評,丹麥政府去年更宣布一項價值420億丹麥克朗(約65.4億美元)的北極防務計劃。
情感聯繫與現實政治的拉鋸
部分人士反對以「交易視角」看待丹格關係,強調丹麥對格陵蘭負有國際法規定的法律義務與道德責任,雙方擁有數百年共同歷史。丹麥皇家國防學院副教授馬克·雅各布森說:「我們談論的是一種親緣關係,是丹麥與格陵蘭之間延續已久的深厚聯繫。這遠不止防務與經濟層面的考量,更關乎情感與文化的聯結。」然而,丹麥科普作家兼主持人隆娜·弗蘭克接受路透社採訪時直言:「我實在無法理解,既然格陵蘭一心想要脫離,我們為何還要執意維繫這種共同體關係。說實話,格陵蘭從未讓我產生過任何歸屬感。」
首相面臨艱難平衡博弈
奧斯陸弗里喬夫·南森研究所研究員塞拉菲瑪·安德列娃指出,首相弗雷澤里克森正面臨艱難平衡:必須立場堅定以維護外交公信力,但此舉可能在「俄羅斯『威脅』加劇、與美國交惡對任何西方國家都不利」的背景下,損害丹美雙邊關係。弗雷澤里克森今年將面臨大選,但格陵蘭問題尚未成為選戰核心議題。隨着下周三方會談舉行,丹麥如何應對這場外交與內政的雙重考驗,將備受國際社會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