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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年前戊戌維新的故事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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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年前戊戌維新的故事

2018年02月19日 18:00

新年讀史。新年假期比平日清閒,是讀歷史的好時機。今年是戊戌年,戊戌年是中國歷史上的鉅變年份,讀讀歷史,溫故知新。

拿起中國歷史小說家唐浩明著作的《楊度》,這是一本佳作,書中主角楊度雖然較少為人認識,卻是清末民初的風雲人物。滿清政府在1895年於中日甲午戰爭中落敗,被逼簽訂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當時一班仕子聯名作「公車上書」,反對朝廷簽訂馬關條約,楊度是一個活躍參與者。

甲午戰爭之所以震動人心,因為大清帝國經營十年之久、耗費數千兩白銀建立的北洋艦隊,在一場戰爭中全軍覆沒。中國人不能接受,國家虛弱到如此地步。日本面積不及中國三十分之一,中國當時有四億人,日本人口不及中國十分之一,這樣一個小國,卻可以將中國打敗。在馬關條約中,中國割讓遼東半島,台灣全島,澎湖列島,賠償軍費兩萬萬兩白銀,相當於滿清政府當時全年財政收入兩倍多。一場戰爭,一條條約,成為奇恥大辱,令中國人猛醒。

國窮民弱,窮則思變。3年之後,到了1898年,即是戊戌年,康有為、梁啟超大力推動光緒皇帝進行戊戌維新,楊度曾經積極參與。到這場短命的百日維新快到尾聲時,楊度的老師王闓運感覺到危機將至,叫他抽身而退,令楊度及時避過了被慈禧太后追殺的命運。

楊度後來問老師王闓運,為何以預見戊戌維新終要失敗,王闓運除了指出朝廷大員的行為令他嗅到風向外,還提到三大問題: 第一,維新要砸掉多少人的飯碗? 王闓運說:「利不什者不變法」,意指若利有十倍,擁護者多,反對者少,變法易行得通。維新運動單是廢科舉已打爛很多人的飯碗,他們自然出來拼命。第二,推行者光緒皇帝力弱。王闓運認為康有為、梁啟超的不幸,在於扶持一個軟弱無力的皇帝,反對一個強悍而死黨眾多的太后,這是失敗的主因。第三,維新主義者推動的民權、民主不合中國國情,若實行起來,中國會分裂成十多個小國,國分則力弱。

看《楊度》一書,令我不時掩卷沉思,120年前中國開始萌發的鉅變,是從「強國夢」開始。日本的明治天皇在1867年,以16歲之齡登位,以大久保利通和西鄉隆盛為首的維新派,要廢除幕府制度(日本皇權本已衰落,長期由將軍領導的幕府執政,有點像中國戰國時代),成立天皇政府,爭取「大政奉還」。明治天皇登位後,一年後開始明治維新,日本在二十多年間,建立起一個強大國家,打敗大清皇朝。中國當時一眾有志青年,就想倣效日本的明治維新,將中國打造成一個強國。建立強國是目的,模仿外國制度只是手段。

今年是失敗的戊戌維新120週年,也是成功推動的改革開放40週年,中國要在戊戌維新80年後,到1978年,才摸索到推動中國現代化的革新之路。如果套用王闓運分析戊戌維新三大失敗原因,恰恰看到改革開放的成功關鍵,第一,改革本來會砸掉保守派的飯碗,但中國一場文革,已將太多數人的飯碗打碎,既得利益者少,人心思變。第二,推行改革開放的鄧小平是一個強人,是推動改革成功的關鍵。第三,中國無實行民主制度,路子走對時,可以不受干擾地放手去幹。

如今再到戊戌之年,習近平上台後推動新一波的改革,核心是對內打貪,對外開放,同樣是以強人領導去走改革之路,要把中國發展成現代化新強國。

中國在2010年超過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變經濟體,相信當年在日本留學的梁啟超和楊度,也想像不到。中國強國之夢,到底那日能圓?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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僭建造狗屋,綑綁一團糟

 

今早還未睡醒,便收到朋友whatsapp過來的新聞,說《頭條日報》爆料,南區區議員司馬文在西貢五塊田的村屋別墅,又發現新的巨型僭建物。

司馬文在屋後租用的政府官地上,僭建了一個高達七米的巨型石屎平台,連接自己的後花園。司馬文答記者問時形容那個僭建花園「用來遛狗,是狗花園,狗用多過人用」。朋友的留言有點氣憤:「窮人無屋住,僭建造狗屋」。

司馬文的「僭建事件」早前被傳媒揭發,發現他在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參加補選之前,急急拆除天台最明顯的僭建屋。他當時說有五處僭建,並稱已按政府規定已作出申報。其後屋宇署人員到現場調查時,發現他說謊,僭建物其實有九個之多,當時還未注意到司馬文屋後租用官地上的巨大僭建物。

這個「司馬文僭建狗屋事件」,暴露了兩大問題:

第一是情節惡劣,涉嫌犯法。細看這個七米高平台其實非常巨大,建在山坡,構成極大安全問題,他不在記者逼問下也不承認這是僭建,誠信亦甚有問題。其實司馬文對僭建的態度十分惡劣,他在十年前已收到政府的清拆令,但他拒絕清拆,任由政府釘契。他於2006年開始參選立法會旅遊組別,2010年當選南區區議員,之後參選過超級區議會、人大和選委,但一直拒絕清拆僭建物,他太太是規劃師,兩人明顯知法犯法。直至他今次要參選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補選,由於這個界別直接與管理違法僭建有關,他才去清拆一些最明顯的、例如天台屋等僭建物。

屋宇署網站都寫明,「不遵從清拆僭建物的法定命令,屬刑事罪行,最高刑罰為監禁一年及罰款港幣20萬元」。司馬文過去十年拒不清拆,已涉嫌觸犯刑事罪行。香港好多人僭建,但拒不清拆十年任由政府釘契,就很少人這樣了。

第二是拒不清拆,又貪又蠢。如果我們說當年的特首候選人唐英年、梁振英和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很蠢,在選舉或任命之前也不解決僭建問題。那麼,司馬文的情況就更加嚴重,他不但蠢,而且貪。因為到了今天,他還是無意清拆那個僭建的巨型平台後花園,只想側側膊走過場,妄想可以在當選議員之後,繼續保留和享用他口中「狗花園」。

司馬文的僭建情況和立法會議員毛孟靜很類似。毛議員把淺水灣豪宅的車房,圍封成可使用的室內面積。屋宇署8年前指該改動違反了物業用途,但她至今仍然拒不清拆,這也是一個貪心的表現。司馬文的百多呎僭建狗花園,以西貢樓價至少兩萬元呎計,最少值200、300萬元,佔用了公家資源。而毛議員的改建就更離譜,淺水灣樓價最少每方呎三、四萬元,200方呎的車房改成住宅用地,市值最少值600、700萬元,同樣是霸佔了公眾資源。問題是,為什麼他們可以拒不清拆,又真的不用清拆呢?恐怕是政府怕了議員,放生他們。

民陣週日發動遊行,要求僭建的鄭若驊辭職,有約1000人參與,為什麼泛民可以這樣的雙重標準?這邊廂泛民要求鄭若驊辭職,那邊廂卻支持僭建嚴重十倍、但拒不清拆的司馬文參選,還把把四名泛民參選人綑綁在一起,這是什麼邏輯呢?我認為,這是泛民不考慮原則,只求集結政治力量的功利做法。在泛民功利,建制又戇居,不懂去狙擊的狀況下,就出現這種連普通市民都見到的議員有特權現象。

我有位學者朋友是新界東選民,他說很想投泛民陣營的范國威一票,但范國威卻與司馬文捆綁一起,他又怎投得落手呢?他有一個形容很有趣,他說2008年爆發次按危機,主要是金融機構把一成的垃圾按揭和九成的優質債券捆綁一起,變成次按債券,還拿到AAA評級,而這些有毒債券最終導致整個金融體系崩潰。朋友說,泛民這樣把實幹議員和僭建專家捆綁在一起,綑綁搞到一團糟,令支持者投不下手。 

盧永雄 

(各區候選人名單請參考選舉事務處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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