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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講比做容易

政事

團結?講比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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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講比做容易

2017年03月22日 19:49 最後更新:20:02

泛民主派選委最後一如所料,絕大部份都要投票給曾俊華。先不論他們提出的理據,選舉格局已經形成。一邊是泛民支持曾俊華,另一邊是中央及建制支持林鄭月娥。

選舉期間,曾營提出最響亮的宣傳焦點是說選曾俊華可以加強團結,減少撕裂,而支持曾俊華的民主黨主席胡志偉就話,曾俊華「距離西環最遠,與香港人最近」。

聽完這些論述,發現問題來了。如果不論候選人的能力,只論能否減少香港社會的撕裂,是否選泛民支持的候選人做特首,香港便沒有撕裂呢?

從歷次立法會選舉,我們可以見到支持反對派與支持建制派的兩大陣營壁壘分明,支持泛民及激進派的市民大約有55%,而支持建制的約有45%。在這次特首選舉中,曾俊華及林鄭月娥的民望支持度,也多多少少反映了兩大陣營的支持者的差距,這可以說是歸邊的現象。所以,支持誰做特首,並非看候選人的能力,甚至也不是看團不團結,而是看政治傾向。

邏輯上無論選了甲方或者乙方的候選人,都不能夠減少撕裂,因為甲贏,就是乙輸,沒有減少撕裂的作用。理論上,要減少撕裂,在建派背後的中央,與泛民雙方,都要各自讓步,各自放棄死硬堅持的原則,才可找出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政改如是,解決其他政治問題也如是。

但我對香港在特首選後,能否減少撕裂,殊不樂觀。因為無論是中央或者泛民,都不太具備作出重大讓步、謀取妥協的可能。

先講泛民。泛民其實表面風光,內裡脆弱。因為香港的反對陣營已經分裂成泛民及激進兩派。整個反對派陣營得到55%的支持,但現在已有接近20%落到激進派的手上,泛民只餘35%的支持。

激進反對派原本只佔香港幾個百分點的選票,但2014年一場佔中,令到年青人急速激進化,令激進派的支持度大幅冒升,大量搶奪傳統泛民的地盤。泛民於2014年佔中前夕,明知違法佔中有問題,不但不肯大力制止,還加入其中,直接帶來自己地盤被大量搶走的惡果。到去年9月的立法會選舉之中,泛民少壯派也走激進路線,向激進派趨同,力保年青人的票源。

泛民在被動支持佔中策略的失誤,導致在反對運動中,雖然仍佔多數,但已失去主動權。所以,即使林鄭月娥當選,想拉攏泛民妥協,已經比2010年的時候難上10倍。他們在選舉中已培養出激進化的傾向,已經很難再回到能夠與中央妥協的地步。

至於中央方面,在胡溫掌政的年代,是中國經濟粗放成長的年代。由於信貸濫發,經濟增長得很快,貪污亦隨之滋生。財閥與官員勾結,壟斷了國家經濟。2012年習近平上台之後,在經濟方面做出結構調整,在政治方面亦大力打貪,令到局勢逐步受控。另外2011年中國經濟總量超過日本,招到美國和日本之忌,令到美國要重返亞洲制約中國。

中央面對內部及外界的壓力,自然會走強硬的路線,沿著其認為正確的方向前進。而香港由佔中所觸發的港獨運動,帶出分裂國家的主題,與中央治國路線激烈碰撞。所以,要求中央再與泛民大量妥協,亦會遠比2011年的時候艱難。

政治妥協是要各行一步,不是要一方全面讓步,另一方全贏。既然兩方面都不具備大幅讓步的條件,即使未來特首有多努力,無論是林鄭月娥做或曾俊華做特首,也很難做得成這個「紅娘」。團結,講比做容易。

另一特首候選人為胡國興。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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煲呔0.5

 

行政長官選舉到達最後階段,局勢逐漸穩定下來。雖然未到終場,但已經可以預先回顧這次選舉的兩大迷思,講講其虛妄性。

第一大迷思話「習主席其實是支持曾俊華」。在林鄭月娥與曾俊華先後宣佈參選之後,有人刻意散播一個論調,說無論是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或者是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張德江,都不能夠代表中央,他們說支持林鄭月娥,只是他們的個人意見。而習近平主席的真正選擇,其實是曾俊華。他們說選舉去到最後階段,就會像2012年的特首選舉一樣,中央充滿戲劇性地由挺唐變成挺梁,而今次亦會由挺林鄭變成挺鬍鬚曾。

吹這個理論的人不斷用舊照片作為佐證,例如曾俊華在亞投行開幕儀時,他與習主席的握手照,以及在亞太經合組織開會時,他與習主席重要的經濟智囊劉鶴的閒聊照片,以證明曾俊華與中央有特殊關係。大話講四次,就有人相信。散播這種「習心水」論調的人相當興高采烈,相信的人也不少。

愈關心政治的人,越容易相信那些政治流言,這可以用一個傳播學理論來解釋,叫做選擇性注意(selective attention),由於人人都有偏見,例如一些人很希望曾俊華當選,就會對一些支持曾俊華會當選的「習心水」消息,特別關心,把這些消息在whatsapp群組內不斷轉發,四處傳播,用互聯網的術語,這叫做「圍爐取暖」,即是只傳播自己喜歡聽的話。傳著傳著,越來越多「爐邊」的人就信以為真。

我一直說並無兩個中央,習主席大權在握。那些期望在兩會期間,習主席會突然跑出來表態挺曾的人,其實傻得可以,結果自然並無其事。相信這些鬼話的人,無奈地發現:自己受騙了。

選舉中第二大迷思是林鄭月娥是「CY 2.0」。這是反對陣營有意這樣提出,是一個很簡單的妖魔化的手法。既然梁振英民望低落,簡單地把林鄭月娥包裝成「CY 2.0」,自然可以拖低她的民望。從宣傳上來說,無論說林鄭月娥是「CY 2.0」或者是「撕裂2.0」,都是成功手法。宣傳不講對錯,只講成效,只要容易入腦,就是成功的策略。

不過,如果梁振英的政治特徵是比較緊跟中央的路線,與泛民政黨關係比較差,那麼說林鄭是「CY 2.0」,確實是「老屈」了她。我覺得林鄭不但不是「CY 2.0」,而應該是「煲呔0.5」。

當年曾蔭權做特首,執政七年,作風與後來的梁振英,南轅北轍。曾蔭權的特點是盡量要與泛民和解,他的傑作是拉攏了民主黨與中央達成政改方案共識,一度成為大和解的高潮戲碼。

現時種種跡象看,如果林鄭當選上台,她不但不會繼承梁振英路線,與泛民全面開戰。反而較似會嘗試與泛民和解,特別是傳統泛民政黨,更可能是她拉攏的主要對象。

不過,林鄭不似煲呔曾那樣圓滑,煲呔就像推銷員一樣,拉攏雙方交易,既要做泛民的功夫,也要做中央的工作。林鄭可能真的未做過推銷員,所以性格直來直往。她頂多是「煲呔0.5」,她比較難拉攏雙方達成協議。

    

無論如何,選舉充滿著迷思,距離現實很遠。不過,套用志雲大師的金句:真的假不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政情的變化,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

盧永雄

特首候選人還有胡國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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