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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之後必有大震? 專家:尚無科學定論,不能標簽化簡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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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之後必有大震? 專家:尚無科學定論,不能標簽化簡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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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之後必有大震? 專家:尚無科學定論,不能標簽化簡單化

2022年09月06日 15:44 最後更新:15:55

9月5日,四川甘孜州瀘定縣發生6.8級地震。經四川地震專家綜合分析認為,此次地震震中位於鮮水河斷裂帶南東段磨西斷裂附近,為主震-餘震型地震,根據區域構造、歷史地震活動、地震序列類型等資料,近期原震區發生更大地震的可能性不大,餘震活動仍將持續一段時間。

9月5日12時52分,四川甘孜州瀘定縣發生6.8級地震,造成人員傷亡。

9月5日12時52分,四川甘孜州瀘定縣發生6.8級地震,造成人員傷亡。

在此次瀘定縣地震發生前,四川多地因高溫出現乾旱。據此,有人引用「旱震理論」,稱「大旱之後必有大震」。那麼,這種說法真的有科學依據嗎?

今年9月1日,貴州省地質環境監測院微信公眾號「貴州地災防治」曾刊載題為《話題:大旱之後必有大震,是危言聳聽還是科學預測?》的文章,稱「大旱之後必有大震」的說法最早可以追溯到我國春秋戰國時期。左丘明撰寫的國別體著作《國語》中記載:周幽王二年(前780年),涇、渭、洛三條河川枯竭,西周都城鎬京(今陝西西安)發生地震,岐山發生崩塌。

文中提到,這次地震造成的破壞很大,司馬遷《史記》記載說西州三條大江大河都發生了斷流,岐山甚至發生了山體滑坡和塌方。

8月份四川多地出現旱情,樂山大佛前方的三江匯流處水位持續降低,部分河床與江灘裸露,樂山大佛露出底座。

8月份四川多地出現旱情,樂山大佛前方的三江匯流處水位持續降低,部分河床與江灘裸露,樂山大佛露出底座。

到了現代社會,中國地質學家耿慶國開始系統研究大旱與地震之間的關係,提出了「旱震理論」。他認為,「凡發生過6級以上大型地震的區域,在地震發生之前的1-3年間,往往會出現非常嚴重的乾旱災害。乾旱的地域越廣、持續時間越長、程度越重,那麼之後所發生的地震強度就會越大、破壞力也越強。」

中國地震台網中心研究員孫士鋐表示,從上世紀60年代開始,數十年來,中國的地震預報領域的學術研究中出現了很多方法和理論,這其中,有不少理論都存在爭議,很多爭議理論至今都沒有定論,這也是科學探索過程中的常見現象。

對於耿慶國的理論,孫士鋐表示,這一理論本身有較為復雜的研究指標、研究要素和研究方法,不能就用一句「大旱之後必有大震」來標簽化、簡單化理解,更不能在一次地震發生之後來過分放大傳播這句話,在地震預報領域,也不能以一種氣象事件來簡單進行地震預測預報。

「首先這個理論研究的是嚴重乾旱與七八級強震的關係,不是說跟五六級的這種地震相關;其次,乾旱有地域的前提條件,不同地區的乾旱和地震無法簡單聯繫。」孫士鋐稱。

9月5日12時52分,四川甘孜州瀘定縣發生6.8級地震。

9月5日12時52分,四川甘孜州瀘定縣發生6.8級地震。

雖然目前學術界對於乾旱和地震的關係尚無定論,但孫士鋐稱,「有一點我認為是可以肯定的,即我們感受到的氣候變化和地球內部的地殼運動肯定有關聯。」

對於地震發生的規律性研究,孫士鋐表示,地震在空間上具有相對集中性的特徵,地震在時間上也有相對的活躍期和平靜期之分。

「比如,一個時段集中在四川地區,一個時段集中在甘青地區,一個時段集中在華北地區等等,從全球來看,還有環太平洋地震帶、歐亞地震帶等等。就是說,在某一時段內,某一區域可能會集中出現,我們說四川地震多發,也只能說它在一段時間內多發,我們說華東華南地震較少,但也不能保證未來一百年,這一地區就肯定不發生地震。」

孫士鋐說,從地震研究來說,這種規律性現象較為明顯,但是要想科學解釋這些規律性現象,目前依然比較困難。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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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小時候就已經有到過動物園遊玩,但有否想過,原來早在三千多年前的商代,華夏大地的統治者已擁有規模驚人的「皇家動物園」?到底當時園內又會有什麼奇珍異獸?內地專家近日在河南安陽殷墟王陵區的考古發現,就為問題提供了震撼的答案。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

這不僅是中國迄今發現最早的人工飼養野生動物群,更透過祭祀坑中動物遺骸的擺放方式、伴隨物及奇特痕跡,揭開了商王室如何透過掌控自然生靈,來展現其通天權力與龐大資源網絡。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這份「動物名單」讀起來宛如上古中原的「動物圖鑑」:聖水牛、鹿、獐、狍、狼、虎、豹、狐狸、鬣羚、野豬、豪豬,以及天鵝、鶴、雁、隼、雕等至少五個種屬的鳥類。 

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

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

然而,最關鍵的證據並非骨骼本身,而是與之相伴出土的29件銅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李瀟檬指出,部分野生動物個體的頸部掛有銅鈴,這強烈暗示牠們「可能並非臨時狩獵所得,應是商王等高級貴族在他們園囿中專門飼養的珍禽異獸」。

試想,頸繫銅鈴的猛虎或雄鷹,顯然是經過長期飼養 、便於管理的狀態。這直接將「園囿」(古代對飼養動物園林的稱呼)的概念,實物證據向前推至商代晚期。

此次發現的動物遺存,呈現出「集中出現與標準化處理」的特點。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分析認為,這暗示著商代可能已形成「完善的野生動物獲取、飼養與管理體系」。

換言之,從捕獲、運送、馴養到最終用於祭祀,可能存在一套專人負責的流程與制度。這並非簡單的飼養寵物,而是國家級別的資源管控與禮儀準備。

同樣體現這種嚴格制度的,還有同區域大型祭祀坑中的發現。除了野生動物,坑中還有人、象、馬等骨骼,其中馬的數量最多。一個極具規律性的細節是:各坑馬的數目均為偶數。此外,部分馬匹的頭骨頂部,存在大小不一的凹陷坑。

這些絕非偶然的跡象。偶數可能符合某種祭祀儀式對稱、成雙的禮制要求;而頭骨頂部的凹坑,則引發了學界的諸多推測——是某種特定的擊打方式所致?還是佩戴特殊飾物留下的痕跡?這些都成為解碼商代祭祀用牲具體儀式行為的關鍵線索。

透過動物考古學、同位素分析等多學科研究,考古學家得以更深入地揭示這些祭祀動物的「身世」。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表示,這些研究「對殷墟王陵區祭祀坑中動物的來源地與飼養形式進行揭示,進一步印證了商代強大的資源控制能力與物資流通網路」。

試想,要將華北的狼、豹,乃至可能來自更遠地區的珍禽,活體運送至王都安陽並長期飼養,需要何等強大的動員力、運輸技術與管理能力?這些動物本身就是商王朝權 力輻射範圍的實物證明。牠們被飼養在王室園囿中,既是權貴賞玩的珍品,更是等待用於最高級別祭祀儀式的「活祭品」。

諸多不同種類、組合的動物祭祀坑,極大地豐富了學界對商代祭祀制度內涵的理解。牛世山指出,這些坑「不僅展示出商王室祭祀的宏大場面與複雜流程,也揭示了商代祭祀用牲制度的豐富內涵,為探討商代的宗教信仰與禮制體系提供了核心證據」。

在商人的信仰中,祭祀是溝通人與神、祖先的核心手段。使用如此多樣、珍稀的動物進行祭祀,一方面顯示了祭祀者(商王)的誠意與實力,企圖以最豐厚的禮物取悅神靈;另一方面,也可能隱含著某種宇宙秩序的模擬——將 山林、草原、天空中的各種生靈獻祭,象徵著對整個自然世界的支配與奉獻。從兇猛的虎豹到優雅的鶴與天鵝,這個「動物園」裡的居民,最終都成為商王維持其統治合法性的宗教儀式的一部分。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李瀟檬助理研究員透露,目前已「初步確認洹河北岸存在三橫四縱商代道路網路」。這些古代道路,很可能就是運送動物、物資及祭祀隊伍的動脈。相關勘探、發掘及研究仍在進行中,未來或將為我們勾勒出更清晰的商代王室祭祀區與其附屬設施(可能包括飼養動物的園囿)的全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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