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央視新聞報道,4月20日,第二艘國產大型郵輪在中國船舶上海外高橋造船2號船塢完成下塢,開始搭載總裝。這意味著中國郵輪建造進入加速期,船體將快速成型。
中國郵輪開啟批量化建造時代
目前,第一艘國產大型郵輪「愛達·魔都號」正在火熱運營中,有了第一艘的經驗,第二艘國產大型郵輪的建造過程將更加順暢,中國郵輪開啟批量化建造時代。
第一艘國產大型郵輪「愛達·魔都號(愛達郵輪官網圖)
在中國船舶上海外高橋造船的2號船塢,第二艘國產大型郵輪已經進入船塢,完成了下塢儀式。進入船塢後,船體分段將像搭積木一樣快速拼接在一起,郵輪建造全面提速。
第二艘國產郵輪更大更先進
據了解,第二艘國產大型郵輪「尺碼」更大、設備更先進,相較於首艘船總噸位增加0.64萬噸,達到14.19萬噸,總長增加17.4米,達341米。客房數量也增加了19間,達2144間,並且新增了2套脫硫系統和5套先進環保系統設備,讓整船航行更加綠色環保。
第二艘國產郵輪更大更先進(央視圖)
同時,船上配置了高達16層的生活娛樂區域,設有大型演藝中心、大型餐廳、特色餐館、藝術走廊等豐富的休閒娛樂設施。設計師還用過優化設計布局,令第二艘國產大型郵輪的公共區域和戶外活動休閒區域面積也增加到了25599平方米和14272平方米,相當令人期待。
第二艘國產郵輪更大更先進(央視圖)
第二艘郵輪預計在2026年年底前完成命名交付
目前,第二艘國產大型郵輪全船699個結構分段已完工124個,舾裝工程也已全面啟動。根據計劃,二號船在下塢後進入建造加速期;計劃2025年5月初實現第一次起浮,讓船漂浮在水中;2026年3月底出塢,並在同年6月開始試航;最終在2026年年底之前完成命名交付。
中國郵輪開啟批量化建造(央視圖)
中國船舶外高橋造船總經理助理大型郵輪項目建造總監陳劍威表示:「下塢是船舶建造過程當中一個標誌性的節點,船舶下塢之後就代表著這艘船後續要連續地搭載施工了,節奏會非常快。首隻(艘)船交船之後,二號船這次下塢也標誌著我國郵輪這個領域批量化設計、建造能力基本形成了。」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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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發佈2024年版《外交藍皮書》,時隔5年重申「中日戰略互惠關係」,對此如何看?
深圳衛視直新聞特約評論員庚欣解讀了日本的意圖。
庚欣話,這次庚欣,再次重申「中日戰略互惠關係」,並強調了「構建穩定、建設性的中日關係的重要性」。這表明日本岸田政府在內外交困之中,依然希望在與美國強化關係的同時,和中國也保持「鬥而不破」的關係定位,強調保持建設性的穩定關係對兩國非常重要,雙方需要推進「戰略互惠關係」。當然,這也是在重申去年11月,兩國領導人對中日「全面推進戰略互惠關係」的共識性再定位。
日本發佈2024年版《外交藍皮書》。
庚欣指出,日本這次談及的「戰略互惠關係」,是2008年胡錦濤主席訪問日本之時,雙方發表的《中日關於全面推進戰略互惠關係的聯合聲明》所提出的,中日戰略互惠關係的確立,其實就類似於今天中美關係要扣好的「第一粒鈕釦」的意義,這是中日關係一次重大的進展。
其實,百年來的中日關係一直都存在誰來主導、走向何方的問題。當然這中間有美國的因素,因為日美在二戰後至今的制度安排上,是美國在直接影響甚至在重大問題上主導著日本的一些外交決策。但是,在中日互動中,中方是主導的一方,而在建交之後開啟的中日關係發展的熱潮中,中方倡導的以「友好外交、人民外交、和平外交」為主要特徵的中日關係發展,應該說一直是順暢的。
但是,近年來,由於日本面對著「百年變局」等各種各樣的壓力。首先是中日關係力量對比的顯著變化。中國從以前遠遠落後於日本的經濟發展,到2010年經濟總量開始超越日本,到之後的十幾年間,中國的GDP已經是日本的三倍以上。而日本則明顯感受到了這樣的變化和壓力。而且伴隨中日經濟和綜合實力的這種明顯的變化,同時呈現出中日關係似乎在向著負面的方向發展。在中日經貿額不斷增長的同時,中日之間的政治信任和民間感情卻似乎在不斷的下降,這種微妙、複雜的中日關係取態,對中日都是壓力很大的,對日本尤其如此。
同時,中日兩國在戰後一直就存在很多既有的矛盾,比如「東亞爭雄」的問題、「歷史認識」的問題、台灣問題、兩國的領海劃界問題等等。近年來,中日都在走向大國化的進程中,又不斷地發生摩擦和碰撞。一定程度上,這也是日方近年少提甚至不提「中日戰略互惠關係」的原因。
那麼日本重申「中日戰略互惠關係」,對中日關係意味著什麼?日方還有政策調整嗎?
庚欣認為,日本是一個島嶼國家,所謂島嶼國家,就必須要成為「陸海聯動」的橋樑。但是,從戰後幾十年的實踐來看,日本和周邊各國的關係發展並不融洽。另外,日本畢竟是個經濟大國,它的經貿關係主要是靠和中國、韓國等亞洲國家的互動,而不是依靠美國。現在日本和中國每年經貿額達到3600多億美元,而和美國的經貿額只有中日經貿額的一半左右。地緣關係上大家又是「搬不走的鄰居」,這些都使得日本處處進退兩難。
其實,日本無論是自身的穩定、還是經濟繁榮以及大國化進程,都處處離不開中國。這就是為什麼近兩年來,岸田似乎和拜登走得很近,爭相送「投名狀」,但實際上他也在很積極地推動日本加入RCEP,加強和中國及亞洲的這種實質性的合作關係,以穩定自身的經濟發展和社會生活。就在最近兩天,他跑到美國去和拜登「秀恩愛」的同時,又和中韓兩國爭取要在五月份舉辦中日韓領導人會議,推動中日韓的合作。這些看似矛盾的表現,正是日本今天面對兩難困境和自身國家發展「焦慮」的一個真實寫照,美國的焦慮是「霸權的焦慮」,日本的焦慮可是「生死的煩惱」,所以就更顯得進退失據、捉襟見肘。
4月11日,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向美國國會參眾兩院聯席會議發表演講。
他認為,從這種意義上說,中國尤其要冷靜、準確地把握美日各自的矛盾,特別要重視日本的動向,調動中日關係中的積極因素,注意克服消極因素,中日關係也要扣好第一粒鈕釦,重建「戰略互惠關係」就是今天中日關係的第一粒鈕釦,進而也同樣用「和為貴、穩為重、信為本」的方針來建立中日相處之道,牢牢掌握住中日關係的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