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鍾南山為何說病毒源頭不一定在中國?竟然和穿山甲有關

博客文章

鍾南山為何說病毒源頭不一定在中國?竟然和穿山甲有關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鍾南山為何說病毒源頭不一定在中國?竟然和穿山甲有關

2020年02月28日 13:52 最後更新:14:03

今天,鍾南山稱「疫情首先出現在中國,不一定發源在中國」。讓李雷博士來解讀一下。

其實這個看法很早就有了,就是:病毒宿主很大可能是非中國擁有的馬來穿山甲,也就是鐘院士提到的發源問題。

順便一提,穿山甲是人類基因較接近的哺乳動物!

順便一提,穿山甲是人類基因較接近的哺乳動物!

基本上三個要點:

第一,純粹從生物學訊息分析,發現馬來穿山甲最有可能帶上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分別從廣東海關和廣西海關抓到的馬來穿山甲身上,檢測到了冠狀病毒,病毒核心區域和2019ncov非常相似,而中華穿山甲卻不感染這種病毒。

真是非我華夏產,其身可帶毒啊!

還是要聲明:這依然是一種可能性,除非我們真的找到了那種和人類新冠病毒基本一樣的動物身上的新冠病毒。

病毒可能來自馬來穿山甲的意念,來自這篇文章:
nCoV-2019 Spike Protein Receptor Binding Domain Shares High Amino Acid Identity With a Coronavirus Recovered from a Pangolin Viral Metagenomic Dataset
—-virological.org

在文章中,作者比較石正麗研究員的文章時候發現,儘管這次新冠病毒和蝙蝠相似度極高,高達96% 。但是,這個關鍵的東西結構域(S1 Receptor Binding Domain (RBD))卻明顯的不一樣,尤其是在第350-530氨基酸序列,相似度僅有91%。

作者決定去尋找一個更加接近的中間宿主。辦法當然是生物信息學了,他們把這次新型冠狀病毒的序列丟到公共數據庫上進行尋找,結果意外發現,這段序列,竟然和穿山甲的病毒庫最像,高達97%的相似度,遠超過和蝙蝠91%的相似度。

因此,作者認為,馬來穿山甲很有可能是宿主。

當然,這篇文章被淹沒在了互聯網中,畢竟是專業分析,大部分人看不懂,像我這種看懂了又不敢發~

第二,華南農大發表文章,論證了廣東海關抓到的穿山甲身上有冠狀病毒。

2月7日,華南農業大學的沈永義團隊開了個發佈會,會議上介紹攻關團隊通過分析1000多份宏基因組樣品,鎖定穿山甲為新型冠狀病毒的潛在中間宿主;繼而通過分子生物學檢測,揭示#穿山甲#中β冠狀病毒的陽性率為70%;進一步對病毒進行分離鑒定,電鏡下觀察到典型的冠狀病毒顆粒結構;最後通過對病毒的基因組分析,發現分離的病毒株與目前感染人的毒株序列相似度高達99%。

前兩天,他們的文章也出現在預印本上了,研究使用了2019年3月-12月被廣東省海關和林業部門沒收的29隻死亡穿山甲的組織標本,其中4隻中國穿山甲和25隻馬來穿山甲。

結果是,馬來穿山甲全有冠狀病毒,但是中華穿山甲都沒有,而且關鍵是,核心區域相似度很高了。

第三,港大教授管軼發表文章,論證了廣西海關抓到的穿山甲身上有冠狀病毒。管軼是大家非常熟悉的人了,如今更是有了一絲神秘色彩。

2月18日,預印本網站bioRxiv發表論文「中國南方馬來穿山甲2019-nCoV相關冠狀病毒的鑒定」

他們從走私的穿山甲中進行檢測,發現了2019-nCoV相關冠狀病毒。穿山甲身上攜帶的冠狀病毒屬於2019-nCoV相關冠狀病毒的兩個亞型,其中一個的受體結合域(RBD)與2019-nCoV非常接近,達 97.4%,比蝙蝠的RaTG13還高。


反正到目前為止, 沒發現比馬來穿山甲相似度更高的了。而馬來穿山甲,不是中國本土的!

黃色區域是馬來穿山甲的生活地方,他們被走私後進入了中國,最後到了武漢。

黃色區域是馬來穿山甲的生活地方,他們被走私後進入了中國,最後到了武漢。

但是,這裡有個問題難以解釋,就是,為什麼沿途沒有爆發,到了武漢爆發了呢?

而從馬來穿山甲病毒的序列和武漢病毒的一些差別來看,極有可能是,它們在武漢那個地方發生了變異。

初步結論是馬來穿山甲身上帶有冠狀病毒,輾轉傳入中國,去到武漢時,病毒基因出現變異,結果人傳人。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昨日(2月27日)中國全國確診新增新冠肺炎病例327宗(上日433宗),湖北的新增確診只有318宗(上日409宗),非湖北的新增確診只有9宗(上日24宗),中國的疫情初步受控。

世衛組織專家組剛剛結束中國考察行程,他們25日在日內瓦召開發佈會,剛剛結束中國考察行程的考察組外方組長、世衛組織總幹事高級顧問艾爾沃德如此感歎。

「我想總會有人說,中國這也沒有,那也沒有。」艾爾沃德說著,話鋒一轉,「但如果我感染了,我希望在中國治療。」

世衛總幹事高級顧問艾爾沃德話如被感染希望在中國治療。北京日報圖片

世衛總幹事高級顧問艾爾沃德話如被感染希望在中國治療。北京日報圖片

艾爾沃德說,他考察過中國的醫院,對中國投入之巨大印象深刻。

「我問他們有多少台呼吸機?他們說50、60台。然後我又問,有多少ECMO(移動心肺儀器)?他們說5台。」

艾爾沃德感歎:「5台?一家醫院?歐洲都沒有這麼多。」

「中國知道如何讓新冠患者康復,他們下定了決心,投入也非常巨大。」艾爾沃德說,「這並非全世界都能做到的。」

艾爾沃德同時表示,新冠肺炎是一種很嚴重的疾病,他擔心有人看到中國的資料會產生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艾爾沃德話擔心其他國家看到中國的數字,以自己也可以做到。北京日報圖片

艾爾沃德話擔心其他國家看到中國的數字,以自己也可以做到。北京日報圖片

他說,世界其他地方的人們在面對疫情時,首先需要做的是改變自己的思維模式,學習中國專業的應對機制。

「應對疫情,世界其他地方的人們是這麼想的——『天啊,我們要如何生活』『怎麼來管理這場災難啊』等等;而不是——『天啊,病毒將在我們國家出現,我們要在一周之內找到所有感染者,追蹤每一位接觸者,確保隔離他們每一個人,保住他們的性命』。」艾爾沃德舉例說,「中國恰恰就是這麼做的,他們大規模地這麼做。」

艾爾沃德在24日的記者會上,艾爾沃德對中國戰疫的評價,讓翻譯哽咽了:「我們要認識到武漢人民所做的貢獻,世界欠你們的。當這場疫情過去,希望有機會代表世界再一次感謝武漢人民,我知道在這次疫情過程中,中國人民奉獻很多。」

他表示,中國應對疫情措施體現了中國的制度優勢,中國政府系統深入社區基層,把防疫專案從省一級一直推進到社區,而北美國家等大多數地方都沒有這樣的管理隊伍。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