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青島5日全民檢測外媒驚嘆

博客文章

青島5日全民檢測外媒驚嘆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青島5日全民檢測外媒驚嘆

2020年10月15日 17:57 最後更新:19:23

最近山東省青島市爆發疫情,主要在一家胸肺科醫院爆發,懷疑是由輸入個案感染了醫院內的人員,病毒在院內散播,累計至少13人確診。事發之後,青島馬上啟動全民檢測機制,對全青島市905萬市民進行檢查。截至週三,已經採樣828萬份,當中有492萬份樣本已經出了結果,暫時未有發現呈陽性個案。青島計劃在5天內完成全民檢測。

歐美媒體對青島如此快速可以做完全民檢測十分讚嘆。美國CNN記者報道青島人非常有序進行檢測,也沒有什麼抱怨,主持人覺得青島的防疫方式十分有效,可惜美國很難做到。

比利時的《最新消息報》報道,中國和西方抗疫的差異是中國的行動非常迅速有力,當發現一個確診病例,政府就立即行動,不會等到出現200、300個病例之後才出手。《最新消息報》稱,歐洲人覺得只出現12、3個新增病例,就對900萬人進行檢測,有點不可思議。然而,這已經變成中國的抗疫的常規做法,是盡量從源頭下手,將疫情控制在最小範圍內,動態清零,阻止一個地方的疫情,對全中國人的威脅。《最新消息報》的主播表示:「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從中國的快速反應中學到點什麼。」

中國這套抗疫模式確實十分有效,6月在北京、7月烏魯木齊和最近的青島疫情,都可以見到這種快速防控和全民檢測的方式,實現到動態清零,很快便可以把病毒殲滅,社會生活在不足一個月內復常,群眾甚至可以除下口罩進行大型活動,不用像香港一樣,長期受限聚令的困擾,更不會像西方國家一樣出現疫情大爆發。
青島的全民檢測,暫時並無發現新的案例,其實這是成功,而不是失敗的結果。香港早前的全民檢測,用了5億多元(未計阿爺另外津貼的5億元檢測費用),驗出46個陽性個案,有媒體以簡單除數方式,「計算」出每個檢測出來的呈陽性個案,「成本」要1089萬元,認為不值得云云。

這個想法可以稱為「石頭腦袋計死數」,既無衛生綜合防控意識,也沒有維持城市如何有效運轉的理念。香港維持限聚令多一天,經濟不回復正常,估計一天損失GDP 7億元。如果香港進行強制全民檢測,像青島一樣沒有找出新的案例最好,找出新個案可以動態清零,切斷傳播鏈,經過一段短時間,政府就可以放寬限聚措施。

香港上次普及檢測由於不是強制性,只檢測了178萬人,找出了46個案例,最直接的效果是減少了46個案例在社會上播毒。按未檢測的數字比例去推斷,也顯示了社會上可能仍有過百個潛伏案例沒有找出來。假若香港750萬人都參與強制檢測,就可以將社會上帶病毒者全部找出來,香港就可以快速動態清零,政府就可以解除限聚令,全面與內地不同城市免隔離通關,增加地區之間的人口流動。

如果可以一下子找出社會中的所有潛在帶病毒者,5億元、甚至10億元的檢測成本不是很昂貴,而是很便宜,因為可以免除其後的疫情爆發和禁聚的代價。這就是基本經濟學所講的「機會成本」,不參與全民檢測的人得到微末的個人自由,但社會卻要付出疫情再爆發和長期限制的龐大機會成本。

不強制無法令全民參與。國內已不斷示範全民強制檢測的有效作用,香港其實很應該倣效。特區政府希望老人院舍內的所有人員進行檢測,但據聞檢測率已下降到只有六成多,即有三成多的人員不願意進行檢測。這樣高危的地方,政府依然不實行強制性檢測,容許自由選擇,就大大增加了爆疫的風險。

香港上周出現第三波尾浪爆疫,政府開放了4個地區檢測中心,讓市民自願檢測,總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不過,政府的做法仍是畏首畏尾,不敢大力宣傳,便減低了檢測中心能夠找出潛在帶病毒者的機率。

政府應該積極考慮進行強制性的全民檢測,在大力講解全民檢測、動態清零和取消限聚令的好處的同時,還要大力回擊那些政治上的陰謀論,例如所謂盜取香港人的DNA資料的謬論。
要以嚴謹科學的態度抗疫,排除政治干擾,才有機會成功。政府要以清零作為政策目標。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不同地區的發展都有不同的特色,中國經濟發展成功,就吸引越來越多人研究中國成功的模式。

最近行政長官李家超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特區政府將首次制定香港自身的五年規劃,對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他將會親自領導跨局、跨部門、全政府的專班去統籌。特區政府管治思維出現轉變,開始為香港發展作全面謀劃。但香港搞五年規劃,難免會惹起一些物議。

第一,這是計劃經濟嗎?

要解答這個問題,要先知道中國五年規劃的起源和後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簡單來說,社會主義國家的五年計劃是從史太林年代的蘇聯開始,起源於1928年的蘇聯。史太林推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核心目標是農業集體化和加速工業化,希望在短期內建立一個能夠抵禦外部威脅的工業強國。當時的計劃經濟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指令式計劃經濟,一方面展現出蘇聯的強大國家動員能力,但另一方面也慢慢暴露出,僵硬的指令式計劃不能切合經濟發展的實質需要。

新中國成立後為了快速實現工業化,初期也仿傚實行計劃經濟。在蘇聯的幫助下,中國在1953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當時的核心是以蘇聯援建的156項工程為重點,要建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當時世界處於戰後的冷戰時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東方社會主義陣營,就是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比拼。

而中國的實踐計劃也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第一階段是「建國初期」,由1953年的「一五」計劃開始,至「五五」計劃,是一個典型的計劃經濟體制。計劃性質是指令式計劃為主,政府直接調配各種資源,管理方式是由中央制定計劃和指標,層層分解下達。

時光流轉,中國在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計劃也步向新階段,可以稱第二階段為「改革開放探索期」,由1980年的「六五」計劃開始至「十五」計劃。大背景是中國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計劃性質亦逐步從指令式計劃過渡向指導式計劃,管理方式是決策權開始下放,程序逐步規範化。

第三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期」,由2006年「十一五」規劃開始至現在。當年「十一五」開始將「計劃」改名為「規劃」,這個變化其實是一個質變,由指導性計劃過渡到變成一種宏觀性、戰略性和政策性的規劃。管理方式是將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結合,強化基層參與和科學評估。

所以中國如今已不再是計劃經濟,而是一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現實上五年規劃就是會定出宏觀戰略性的發展目標,然後按不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標,謀劃不同領域的政策。
簡單總結是,即使內地搞的也不是計劃經濟,只是作出發展規劃。香港特區政府的體量和職能比內地政府更少,能夠控制的資源和政府的能力相對有限,所以香港能夠做的規劃,可能是更宏觀和指導性的。

第二,務實的社會實驗。

以前西方講到中國的計劃,都會露出厭惡之色,認為是一些僵化的社會主義產物。但是隨著近年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表現出強勁的執行力和創新能力,外國對中國規劃的評價變得越來越正面。

例如美國芝加哥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詹姆斯·赫克曼(James Heckman),他在今年1月接受傳媒訪問談到對中國五年規劃的看法。赫克曼認為,中國基本上是進行龐大的社會實驗,以一種極其務實的方法推動發展:中國政府會提出意念,做出實驗,找出當中不能操作的部分,然後繼續推進。

赫克曼說他自己曾經走訪中國多個省份,看到中國地方政府按五年規劃嘗試不同的政策,實際上是做龐大的社會實驗,令他十分驚歎。而這些實驗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提升他們省份的人民福祉。他認為中國的官員不是在做公共展示,而是試行具體的政策,例如養老金政策或福利政策,然後審視數據,衡量這些政策是否可行,中國推動某些行業發展亦屬如此。赫克曼高度評價中國的規劃和以務實主義方式推動發展。

香港推動五年規劃,既要對接內地的發展方向,從中尋找可以協助國家發展的角色,同時為香港尋覓商機,以靈活務實的態度,不斷作出創新嘗試。

第三,西方亦有規劃。

很多人說香港是抄國家搞五年規劃,其實現在大家見到中國做得那麼成功,很多人都在抄中國功課。例如新加坡在2022年提出「經濟2030願景」,希望以一個宏大計劃推動新加坡經濟可持續增長;又例如美國特朗普政府去年發表《2026至2030財年機構戰略發展計劃書》,訂出美國再工業化與產業回流的大計。從全球發展的角度而言,搞計劃或者規劃,已經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專利。

香港搞五年規劃是新嘗試,應該抱著開放的思維,定出發展目標,透過規劃,對接國家發展方向,引領香港加速向前邁進。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