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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見招拆招美霸權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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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見招拆招美霸權套路

2022年05月30日 16:21 最後更新:16:27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董事

講俄羅斯不能不講正在進行中的俄烏軍事衝突。

首先要分清,這場軍事行動屬於什麼性質的衝突?

——宗教衝突?與中東戰爭完全不像。

俄羅斯和烏克蘭人民主要是信奉基督教及其派系的東正教,與西方國家的宗教不存在較大差異,因此無論是形式還是內容,與針對中東文明引發的宗教衝突,截然不同。

——民族衝突?不具備明顯特徵。

過去兩國同屬蘇聯,而俄羅斯和烏克蘭幾乎同族同語言,雖然烏克蘭有激進民族主義,但他們中包括正在戰鬥的軍人,每個家庭都有對方的親人,種族衝突沒有必然性。

——邊界衝突?與其他爭端不同。

俄羅斯發起特殊軍事行動,聲稱是幫助位於頓巴斯地區的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兩個“人民共和國”的獨立和主權,並派出軍隊前往該地區“維持和平”,而不是要佔領烏克蘭領土,一旦目標完成,俄軍將會結束這場特別軍事行動。

姑且不論這場軍事行動是否合理或正義,但與典型的國與國邊界爭端明顯不同。

俄烏衝突的核心是向東還是向西,也就是俄烏代表兩個不同政治制度和價值觀的國家,尤其是由此帶來不同的國家安全觀而引發的政治、經濟、軍事全面衝突。

向西,一般是指擁抱西方國家的民主制度和價值觀;向東,泛指過去以蘇聯為主,當今以中國為代表的,與西方政治制度和意識形態不同的東方國家。

簡言之,西方與東方代表著兩種不同意識形態陣營的國家體系。

俄羅斯經歷了蘇聯解體後,在過去二十多年裏,並未受到西方國家的歡迎,相反持續對俄孤立、打擊,促使該國向西的步伐戛然而止,並越來越持續地遠離西方民主模式。

而烏克蘭卻決意成為西式自由民主的典範,儘管速度很慢,甚至不可避免地失敗和挫折,但該國向西走的步伐從未停止。

香港的精英總有一句口頭禪,“這裏是香港,是兩制”,以為香港實行資本主義制度,與西方國家可以“同聲同氣”,西方國家不會對香港怎麼樣。

但是,當我們看到俄羅斯近期的遭遇,其實或多或少,在香港已經或將要上演。

首先,俄羅斯不接受西方國家對他的圍堵,決然掀翻了美國世界霸主的座椅,使這場俄烏之戰瞬間演變成了美國和歐盟聯合與俄羅斯開戰。

但凡觸碰到一個國家的政治安全底線,解決的手段不是外交談判,就是戰爭武力解決。

同樣,中國有自己獨立自主的國家安全觀的底線,不會輕易向美西方國家低頭,美國就以臺灣為引爆線,企圖挑動臺海的武力衝突。

一旦衝突發生,香港不可能獨善其身,港臺關係沒有隔岸觀火的空間,必須與國家站在同一立場。

其次,美國與歐盟對俄羅斯先後拋出了所謂金融核彈、能源核彈,多輪制裁招數打壓俄羅斯的經濟,企圖讓俄羅斯一敗塗地。

同樣,這些手段在香港已經出現,在國安法實施後,美西方國家不也採取類同的招數嗎?

先是訂立美國“香港民主法案”,隨後對部分主要官員制裁,擬定部分貿易產品列入禁止交易清單。

第三,拉幫結夥搞集團對抗。

“北約”威逼與俄羅斯連接的東南西北周邊國家,通過“火線”要求加入歐盟和北約,以擴大對俄形成的包圍圈。

同樣,美國在中國周邊打造一個針對中國的“戰略環境”,“印太經濟框架”(IPEF)、“四方安全對話”(QUAD)、“美英澳三邊安全伙伴關係”(AUKUS)等,以經濟爲名行圍堵中國之實。

表面上好像是談經濟合作、促進產業供應鏈、以及發展數字經濟等,將一個世界最大的製造業大國排除在外,其動機不喻自明。

這些小動作,連新加坡總理李顯龍、馬來西亞前總理馬哈蒂爾都看不下去,認為沒有中國的參與,這個“框架”只能是“雷聲大,雨點小”,有其名而無其實。

需要重視的是,香港一直是印度和東盟國家的主要貿易夥伴,未來有可能受美國的間離,與這些國家的對外貿易和海外物流將被弱化,特區政府要早做籌謀。

第四,美西方國家狂打“威脅論”。

美國總統拜登表面上視俄羅斯不共戴天,指責普京是國際秩序的清晰而現實的威脅,誓言要支持烏克蘭打敗俄羅斯。

但另一只眼睛,美國始終將中國的崛起作為最大的威脅,因為中國是唯一有能力重塑國際秩序的國家,而且偏離他們的普世價值,因此美國決意準備在未來10年全面遏制中國,否則一切都來不及。

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過去美西方國家看在英國殖民者的面子,認為香港會跟著他們走。

現在香港回歸了,近幾年先後實施了國安法,修訂選舉制度,反干預的力度明顯增強。

對此,美西國家已經拉下麵具,我們在經濟金融和科技製造等方面,不能對西方國家抱有任何幻想。

慶倖的是,香港政府有頭腦清醒的人。財政司司長陳茂波日前指出,香港面對複雜多變的國際政經大環境,不能掉以輕心。

香港作為全開放的國際金融中心,對於這些風險,必須清醒認識、高度警惕,做好不同的準備和預案。

他特別強調,社會必須清楚認識,“國家安全是經濟發展的前提,經濟發展是國家安全的保障”這個根本道理。

陳茂波總結的“國家安全與經濟發展”的邏輯關係,是在香港回歸二十五年曾經出現過的挫折中總結出來的,也正是俄羅斯當前面臨的遭遇折射給我們的啟示。

世界不太平,東西方的較量還將繼續,香港的精英必須從俄烏衝突中醒悟,找到適合自己的發展空間。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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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區政府重組架構,關鍵是人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董事

李家超重力調整政府架構,在現屆政府的建議方案基礎上,再擴大三司十五局調整為三司(增三副司長),政策局為十五局,將會恢復被上屆取消了的中央政策組。

在財政方面,新增支出由原方案3300萬,增加至近億港元,幅度之大比歷屆政府都進取。

提升香港特區政府的管治能力和效率,著力解決香港社會深層次問題,尤其是一些多年來想解決而未能解決的房屋、扶貧、教育以及就業等結構性問題,增加人手是辦法之一。

是否人多好辦事?

市民關注點不在此,而是在意政府加碼增肥後,能否拉動這部生了鏽的大機器高速運轉起來,真正做到“肯辦事、能辦事,辦成事”的執行型政府,這才是真正的“以結果為目標”。

我認為,政府無論增肥還是瘦身,關鍵在於“人”。

如同中國象棋,兵、馬、車、炮、相,各有不同用途,若各司其責,不但保住了帥,更贏得勝局。

因此,如何擺兵部陣,用好每一顆子,需要“帥”要有全局觀、用人觀,絕不能以個人好惡,而淩駕於整個團隊的集體意志之上;也不能自認一己之力可頂住蒼穹,而把團隊能量置之度外。

撫今追昔,香港回歸後,政府在組建管治團隊方面,有改革有後退,有經驗也有教訓,新政府要處理好幾方面的問題:

第一,公務員是管治團隊的主要力量,要端正執政理念。

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多次對香港管治者提出要求,強調必須是“愛國者治港”,這是良政善治的首要條件。

社會對政府最大的批評是,相當部分公務員抱殘守舊,對很多重大問題,認為與中央保持距離,就是維護“兩制”。

當社會出現政治衝突時,政府內部沒有統一信念、統一意志迎難而上,最多吐嘈的是2019年“黑暴”橫行時,政府內許多官員站在窗前看“風景”,不敢站出來與反對派鬥爭,導致風波一發不可收拾。

究其原因,有兩種可能性,一是過去的官員要臣服於英國當局,在專制的殖民地成長,價值觀與回歸後的制度要求格格不入。

另一是官員未能適應“港人治港”的重大轉變,依然是等“柯打”(指令Order)心態,當香港政制急促開放,反對派的力量越來越大,政府一些高官要麼“躺平”,要麼妥協。這種狀態不扭轉,管治無法改善。

國務院第754號令及總理李克強簽名。央視截圖

國務院第754號令及總理李克強簽名。央視截圖

第二,組建管治團隊要選幹才,不能搞酬庸。

李家超向外反復表達,重組政府架構增加不少政治委任職位,目的是下決心集中人力、物力解決香港積重難返的若干難題。

管治是政治,也是專業。在選人時,應以開放、透明的做法,無論是政府內部,還是專業人士,宜任人為賢,而不是“政黨優先”,甚至變成“酬庸”,忽略管治本身是一門很強的政治性、專業性的工作。

香港由第二屆政府推行政治問責制後,當年還比較重視選擇一些在行業中有影響力的人士,經過若干年的演變,開始出現一些政團爭權霸位的現象,推薦人選素質每況愈下,參差不齊,有些人完全不能勝任;甚至有立法會選舉落敗的人士,作為安慰派到政府當差。

這些做法,

  • 一是沒有把“管治好”看作香港管治團隊的首要任務;

  • 二是把政府當作培訓班,對受培者沒有優劣之分;

  • 三是以優先送入政府作為政黨發展的噱頭,政治委任變相成為“酬庸”。

一是沒有把“管治好”看作香港管治團隊的首要任務;

二是把政府當作培訓班,對受培者沒有優劣之分;

三是以優先送入政府作為政黨發展的噱頭,政治委任變相成為“酬庸”。

其結果不但傷害政府的管治權威,也對社會和市民不負責任。

為此,新政府重組架構選人要立規矩:

(1)明確政治委任的官員,包括副局長和政治助理,入選前要進行必要的政治考核和專業問答,如果連常識都未能掌握,不應列為入選名單;

(2)在政府內已經任職滿兩屆十年,仍然未具備條件擔當局長之職的人士,無論是副局長還是政治助理,有什麼政團或專業背景,都不能再予以委任。“旋轉門”要下決心轉起來,庸才不能長期尸位素餐。

李家超感謝中央人民政府任命,表示將不負中央和香港市民所託。(資料圖)

李家超感謝中央人民政府任命,表示將不負中央和香港市民所託。(資料圖)

第三,改善主事高官的組成結構,去除精英官僚作風。

新的政府架構,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了政治委任職位,對於加強配合特首施政是有必要的。

但還要看到,政治委任官員與公務員的比例依然很低,要承擔全部的施政任務,特別是制定政策和解釋政策,僅靠幾十名政治委任官員很不足夠,需要整體公務員團隊,特別是政務官體系的配合。

政府有1500個首長級職位,其中AO職位有300多個。

大多政務官只負責埋首寫政策檔,把政策解說工作完全推給僅有的幾十位政治委任官員,沒有把政策從研究、制定、推介作為全過程來處理,導致政策經常被市民批評“離地”,甚至笑話連篇。

這一屆立法會僅一位“掛牌”民主派議員,政府的施政不會有阻礙,但隨著民主派以新的方式再回立法會,政府面對質詢的挑戰,難度會更高,目前管治層“兩張皮”的缺陷,將是施政的羈絆。

因此,要利用當前完善選舉制度出現的利好空間,有力推動政務官以及整個公務員體系,更多與政府管理層擔當政治工作,而不是在政府內部楚河劃界,各有各行。

任何改革,目標應該是將一個不完善的制度,能夠與正在發展的社會需求更適應,更融洽,改革才有意義。

政府重組架構,涉及對未來一個時期內的管治成效,選人、用人,將是這場改革中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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