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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對外開放,是香港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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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對外開放,是香港的強項

2024年03月18日 14:56 最後更新:15:36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執行主席

全國兩會是香港各界觀察領悟國家發展之道的重要窗口。

在今年的全國兩會上,國務院總理李强代表國務院作政府工作報告,明確了全國經濟社會發展的主要目標,同時針對發展新質生產力、擴大對外開放、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開展港澳工作等重點領域作出安排。

報告多次強調中國式現代化要堅持高質量發展,高水平對外開放。

今天,我想探討什麼是高水準對外開放?

去年中共二十大有一個定義,即規則、規制、標準和管理的制度型開放。

這個制度型開放的定義便是高水準開放的定義。

國家此番對外開放不是簡單的舊調重彈

過去40年,中國經濟發展的成就是在開放中取得的。

未來,中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也將在更加高水平對外開放的條件下進行。

可以說,內地此番對外開放,不是簡單循環過去的模式舊調重彈,而是著重推進高水平的對外開放。

也即過去的開放側重於引外部資金投入國內現代化建設,在國內資本和產能雙過剩的今天,對外開放已經進入了制度型開放的階段,更強調引規則、規制和監管等標準,通過對標國際先進經貿規則來倒逼國內制度改革,從而釋放發展活力。

與之相配合的,是國家正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

中央各部委負責人曾多次強調,這絕不是封閉的國內單循環,而是開放的、相互促進的國內國際雙循環。

此番《政府工作報告》重申推進高水平對外開放,就是要以國際大循環提升國內大循環的效率和水平。

當前中國內地有推動自身製造業等部門加快轉型升級的需求。

深化對外開放無疑將有助於更好促進生產、分配、流通、消費各個環節的質量提升,推動形成中國經濟更高水平的動態平衡。

具體而言,一方面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涵蓋14億人口,國內市場成長性好,中等收入群體還在不斷擴大,消費結構還將持續升級,這為推進對外開放提供了基礎和誘因。

另一方面,作為世界上工業體系最為完整的國家,中國製造業增加值、擁有工業門類數量、貨物貿易進出口總值已經常年穩定居世界第一。

由量到質,中國正全力謀求形成具有更強創新力、更高附加值、更安全可靠的產業鏈,這為推動高水平對外開放提供了強大動力。

從《南沙方案》看高水平對外開放中的香港角色

在這一大背景下,兩年前《南沙方案》明確要加快推動廣州南沙打造成為「立足灣區、協同港澳、面向世界」的重大戰略性平台。

「面向世界」就是指新階段的開放,特別是服務業領域開放的合作對象不僅僅是港澳,還包括通過港澳擴展到世界其他國家。

而前面的「協同港澳」,也表明國家仍然希望注重發揮港澳的作用,希望用好「一國兩制」的制度之利,在做好壓力測試後,再逐步向全世界開放。

今年2月廣東公佈《南沙條例》以立法的形式將一批省級管理權限集中下放南沙,賦予南沙更大自主權。

包括將「商事登記確認制改革」、「港澳職稱與專業資格比照對應機制」等南沙經驗上升為立法規則。

還明確講出,南沙在改革開放探索中出現失誤或偏差的,可以考慮予以免責或者減輕責任。

這集中體現出國家上下推進高水平開放的決心。

面對這樣的機遇,香港絕不能任其擦身而過。作為聯通國際的橋梁,香港不應局限於充當資金大進大出的管道,更要充分發揮好「引資金、引技術、聚人才、拓合作」的綜合角色。

善用自己的既有和潛在優勢,幫助國家更好地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當中迎接新的挑戰,找到在民族偉大復興道路當中屬於香港獨一無二的位置。

具體而言,就是要通過發揮自身「超級聯繫人」的功能,保持高水平的自由度和開放度,廣納國際資源,包括國際標準、管理經驗、技術設備和科研人才。

同時,積極服務國家戰略,努力平衡同發達經濟體以及新興經濟體的合作關係,建立更多新的合作夥伴關係,幫助全世界分享中國發展的成果,共同推動全球貿易的發展和全球治理現代化。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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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會“快速孤島化”?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執行主席

香港基本法第23條終於已進入立法程式,從政府的決心和市民的支持來看,立法條件已經具備,立法程式也進入快車道,應該不需太長時間可以完成,這是全面落實基本法又一重要實踐,也是香港長期繁榮穩定的重大保障。

完成23條立法是否可以萬事大吉?

不會,西方反華勢力不會改變對香港的敵視態度,我們的經濟、民生也不會因完成立法可以自覺起動。

最現實的做法,是國安、發展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特別是當前由亂及治的穩定局面已經形成,由治及興也應進入快車道。

近期社會對香港的優勢有不少討論。

被譽為國師、身兼特首政策組專家組成員的政治學者鄭永年,公開警示香港正“快速孤島化”,存不少的隱憂。

對外,西方國家已將香港視為大陸城市;對內,大灣區城市坐視香港“孤島化”,其他省市更“內卷”(內鬥)。

為此,他提醒無論是內地政府還是香港政府,都應用好香港制度及金融中心。鄭先生此番話語重心長。

習近平主席在多個重要場合中,一再提出要保持香港的獨特地位和優勢。

我理解,中央領導人十分重視香港的獨特優勢,從不抹殺香港這一特性,尤其是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中,利用好、發揮好香港的作用,為國家高品質發展、實現中國式現代化服務,是中央的一貫期望。

今屆特區政府很積極地向外推介“十四五”規劃提及的香港“八大中心”,有些中心的確比較成熟,如金融、航運、貿易中心等;有些中心仍在努力建設中,如創科中心、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等。

我認為,僅強調多中心不足以擦亮香港的招牌,甚至會丟失最重要的價值。

坦白說,內地城市在拼經濟、強發展中,也在努力創建各式各樣的“中心”,重疊度很高,複製性很容易,多“中心”往往會變成無中心。

香港最需要強調的不是“八大中心”,而是內地包括澳門都沒有的,也無可複製的,就是香港是中國唯一實行普通法系的地區,同時也是國際普通法大家庭中唯一實行“一國兩制”的成員。

這兩個“唯一”,正是香港最獨特的優勢,也是基本法以法律形式確定的。

第一,普通法系是指英美法系,實行普通法的國家經濟相對比較發達。

回歸後,西方一段長時間對香港另眼相看,尤其是保留普通法制度,對於他們留港投資是一個信心保障。

同時,香港作為中國一個特區,仍保留“亞太經合組織”、國際奧會等國際組織成員,即使現在遇到美國單邊制裁,以法律調解方式解決政府間爭端的國際調解院,仍將首個總部設址香港。

說明實行普通法正是香港的顯著優勢。

第二,境外金融中心都採用普通法系,並以此作為公司和信託公司的基礎。

用李光耀先生的話,香港有兩大重要資產,一是規則標準,包括規則、標準和管理,部分規則國際化程度甚至領先西方;二是以普通法體系建立的金融中心。

據英國Z/Yen集團與中國(深圳)綜合開發研究院合作,於2023年9月發佈的最新全球金融中心指數報告,紐約、倫敦、新加坡分列全球金融中心的前三位,香港縱使經歷近年社會急劇變化,西方國家實施若干制裁已陸續產生一些負面影響,但仍居於全球金融中心的第四位。

正說明香港優勢並未削弱,我們不應妄自菲薄。

第三,如果沒有國際金融中心,是無法與西方國家競爭的。

內地一些主要經濟發達地區,比如上海也提出了爭創國際金融中心,但在金融法律體系方面,還難以與國際一流的金融中心接軌。

近年,中國已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更需要有國際金融中心作為支撐,若香港的金融中心被弱化,一定程度上會延宕國家要實現金融強國的目標。

為此,有兩點建議:

一是針對當前的經濟環境,越來越多國有企業和一些頭部民企,需要到海外佈局擴張,一方面是更好服務全球市場,另一方面是擴大和穩定自身企業的發展。

由於西方國家針對中國去風險措施持續施加壓力,中央政府主管部門正在為企業海外佈局創造有利條件。

建議內地部門充分利用香港與普通法國家,在歷史以及法律體系的淵源聯繫,採用香港的商務邏輯和管理標準,共同開拓合作管道,並提供相應的法律保障,儘量減低內地企業走出去的風險,緩衝因不同法律體系而造成的衝突。

二是講香港普通法優勢,不能回避“國際化”,無論是國際金融中心還是國際物流、航空樞紐中心,是經歷了二代人,甚至三代人努力的結果,應倍加珍惜。

近年不少人認為香港的“國際化”在褪色,一些國際經貿談判中也出現困境。我認為,香港的國際化完全可以為國家高品質發展助力。

如香港科技大學近日發佈,成功研發“通過血液測試,精准診斷阿爾茲海默症和輕度認知障礙”的研究成果。

這項成果是與英國倫敦大學國際一流的大腦研究中心、西班牙巴賽隆納醫院臨床研究人員合作進行的,而香港科大在這項國際合作中扮演著牽頭羊的角色,再一次彰顯了香港國際化對科研工作的重要性。

因而,面對國際週邊政治環境複雜的情況下,需要決策者以高超的政治手段,兼具國際化的大格局,推動香港商界、科技、專業等民間力量,加強國際間的合作,這正是“一國兩制”的最好佐證。

香港實行普通法制度,是中央對香港的既定政策。

中央提出實現金融強國目標,並期望香港鞏固和提升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當前如何維護一個法治健全、市場寬鬆和國際化的營商環境,這才是香港最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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