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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秋北:臆造「去國際化」風車,為誰帶風向!?

博客文章

吳秋北:臆造「去國際化」風車,為誰帶風向!?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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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秋北:臆造「去國際化」風車,為誰帶風向!?

2023年07月27日 23:17 最後更新:23:31

去年七月一日,習近平總書記在香港第六屆特區政府就職典禮上,對香港治理提出「四個必須」和「四點希望」。「四個必須」,邏輯縝密、環環相扣,是香港長治久安的基石,一個不能少。「保持香港的獨特地位和優勢」是習主席指出的第四個必須,同時也強調了香港的顯著優勢是「背靠祖國、聯繫世界」,中央支持香港長期保持獨特地位和優勢,鞏固香港的國際金融、航運和貿易中心地位,維護自由開放的營商環境及保持普通法制度。與之相呼應的,2022年政府施政報告,也將「四個必須」和「四點希望」逐一細化,落實到各項工作中。同年11月,金管局舉辦國際金融領袖投資峰會,匯聚了超過200位來自全球月120家金融機構的國家和地區負責人,盛況空前,特首在峰會開幕式致辭中向全世界宣佈香港重返國際舞台的中心!今年2月啟動「你好,香港!」,準備好迎接海內外人士及盛事來臨香港!隨後香港也與內地恢復通關,全面啟動疫後重建,進入「由治及興」快車道。

「背靠祖國,聯通世界」,既是中央的要求,香港的優勢,也是特區政府一直在重點推進的工作,然而,近日出現個別文章,提及所謂「去國際化」,其觀點建立在把「國際化」與「國家安全」(以至國安法)置於對立面;另有建議香港應專注搞經濟,聲稱「安全概念」被濫用,這又是把發展經濟與國家安全放在對立面。姑且先不去猜測擔心「去國際化」的都是些甚麼人,有何代表性以及散播這種不攻自破的荒謬觀點,背後有何目的。就其臆斷、概念化、脫離實際便很令人不知所云。香港是經歷過顏色革命,吃過苦頭的,經此一役,對於國家安全是民生經濟發展的前提,有更深刻的教訓和認知。

2019年,香港黑暴肆虐,人人自危,普通市民也遭到恐嚇和攻擊,商店銀行、愛國團體,甚至政權機構都受到暴力衝擊,渣打和滙豐等外資機構,也於報章刊登全版廣告,呼籲社會反對暴力,維護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這種街頭暴力的背後推手是英美代理人,那種以搞亂香港、推翻一國兩制為目的,危害國家主權、安全和根本利益的「國際線」,就是國安法的「對症下藥」。《香港國安法》猶如定海神針,維護住香港安全、高效、開放、國際化的營商環境。這都是顯而易見且符合國際慣例的,為何會有「去國際化」的杞人憂天?真個陰陽怪氣,咄咄怪事!至於認為維護國家安全到七八成就夠,再做更多便要付出更大代價而效果卻更小,這就更為荒謬!維護國家安全只能是百分百,而不能只有七、八成。那不足夠的兩、三成國家安全,該議員能保障嗎?或者所缺的兩、三成就能成就「國際化」嗎?類似蠱惑人心的言論更應加強警惕!

香港國安法落地後,有些人仍死心不息,以「軟對抗」的方式潛伏,繼續試圖迷惑市民,散播「反中亂港」和「港獨」思想。一旦鬆懈,便很可能被有機可乘。我們絕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痛,國家安全必須警鐘長鳴。至於散播要防「去國際化」的言論就更具迷惑性。「明者防禍於未萌,智者圖患於將來」,對於極端思想和恐怖主義,必須及早打擊,這是任何負責任的政府都應該做的。特別是在世界各地恐怖主義氾濫的今天,歐美各國極其重視國家安全和反恐工作,未敢鬆懈,又有誰會叫歐美做少一點國家安全和反恐相關工作,擔心會影響「國際化」程度?事實上,濫用「安全」概念最多的,應該是歐美國家。特別是美國,屢屢以「安全理由」作為制裁和打擊異己的藉口。那些人不會說美國在「去國際化」,因為他們的腦袋,早已把美國等同於「國際化」。

說回香港,香港的「國際化」,必然是以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和維護國家安全為前提,不存在所謂「為了防止顏色革命而要減少對外開放」。香港的國家安全工作做得越牢固,市民的國家觀念和國家安全意識越強,香港的對外開放空間才會越大。舉例說,假如某些界別經常暗地搞「港獨」活動,便很可能會被禁止以「中國香港」的名義參與國際活動,甚至被取消資格。香港能以正式及單獨成員身分和「中國香港」的名義參與和舉辦各種國際盛事和會議,前提就是以「一國」為先的「一國兩制」。

再者,香港的「國際化」,並不等同於「西化」。香港是國際橋樑,融和東西,貫通中外。有些人仍抱殘守缺,停留在殖民思想。把「西化」當做「國際化」,把「西方價值觀」當做「普世價值」,無視世界其他各國的想法。他們以為「西化」的相對比重降低了,就是「國際化」程度在下滑。事實上,香港現在不是「去西化」,更不是「去國際化」,而是要提高「非西方」的部分,讓香港不單只是為「西方」發達國家服務,而是真正為一個更大的「國際」服務。比如在行政長官互動交流答問會,便討論到如何把香港建設成為「中外國際法律人才培訓基地」。「中外國際」所包含的法系,不只有英美法系的普通法,也有歐陸法系的大陸法,以及伊斯蘭法。香港不是要否定普通法和「去普通法」,而是要進一步認識其他法系,建立更擴闊的「國際」視野,讓我們可以服務更多的國家,提供更多的服務選擇。香港需要有更高水平、更恢弘的「對外開放」,不單是對「西方」開放,更要對「非西方」開放,這樣的「國際化」,是未來國際大局的必然走向,才能讓香港發展行穩致遠。

同樣地,以往因為部分官員的「殖民」思維,抗拒與內地合作和互動,導致香港在與內地聯通上程度不足,窒礙了香港作為聯繫中西的角色。當我們撥亂反正,加強這方面的工作,便有人覺得「只往內看」。事實上,長久以來,香港的經濟發展,與內地息息相關。很多跨國企業在港設立基地,就是為開拓內地的龐大市場。今年初特首「中東之行」,中東方面便提到,非常重視香港「背靠祖國、聯通世界」的獨特優勢和機遇,包括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十四五」規劃、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等。與內地的合作,正是為香港創造國際機遇的前提。沒有「背靠祖國」的優勢,香港對國際社會的吸引力便大大降低。

其實,由於西方近百多二百年的殖民侵略和統治,香港更多長期存留著西方思維定勢問題,而不是有太多的國家和國民意識,更不存在太多要「去國際化」的主張;而是唯西方馬首是瞻太多,國家觀念太少的問題!

以行政長官為首的特區政府,一直旗幟鮮明地推動香港的「國際化」,也從來沒有官員說過「國際化」會破壞國家安全,那些無的放矢、臆造出來的「去國際化」到底所從何來?有些人長年拉黑香港,詆毀香港,把本來正常不過的工作和政策,扭曲成他們幻想中「寧左勿右」的「極端」和「嚴重威脅」。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通過「做實事」讓世界認識香港,理解到香港的獨特優勢所在,無需浪費時間跟他們糾纏。

作者:吳秋北(立法會議員 工聯會會長)




來論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港澳辦夏寶龍主任論述「愛國者治港」時,便指出香港的司法、教育、媒體以及公務員隊伍,都需要刮骨療傷,徹底改革。本人在在7月4日教育事務委員會上提及教育主權時,有人或者認為,以「喪權辱國」形容教育資助委員會體系,相當刺耳;顯然,這個從港英時期沿用至今的殖民體系,已經與一國兩制嚴重背離;顯然,《憲法》和《基本法》賦予香港在教育方面的「主權空間」,並不允許被用來延續英殖利益,如果主事者對此視而不見,左右閃躲,便再沒有立場談落實愛國者治港!

承認知識存在目的性,教育必須自主

教育從來不存在純粹自主自為的狀態,教育也從來沒有失去過其目的性。教育本質就是知識控制,知識控制就要符合目的,就要控制學甚麼和不學甚麼。這是自有教育發生以來就存在的事實,所謂「上所施下所效也」。而人類所發現、創造的知識也從來不是自然發展發生的,狩獵耕作的知識是為了解決肚子餓的問題,數學是為了計算的需要;地理學、航海術、人類學是為了殖民擴張、統治和掠奪;互聯網是為了開打世界大戰;航天科技是為了星球大戰……一切知識或許都能造福全人類全宇宙,都可能很偉大,但也不能掩蓋有些存在原初或建構過程中的動機不純或立心不良。正因為這個世上從來不存在無緣無故自動發生發展的知識,也不存在完全自由自主為教育而教育的教育,然則,那些脫離國家主權立場的所謂學術自由和教育自主的說法,就像要自拔頭髮離開地球般可笑!「學術無禁區」,「知識無國界」可以是良好願望、勵志奮發的追求,但當這世上還有國別,當人類還未實現真正知識自由,當西醫西藥還要排擠、規範中醫中藥時,我們便更要強調國家的教育主權,知識自主。

教育被滲透,遺害深遠

回歸以來,教育主權問題始終沒有得以糾正,沿襲了港英體系,同樣延續了港英定義的「精英」標準,以及那種崇拜西方價值的風氣。結果就是,社會最「精英」的分子,成為了2019年黑暴期間的先鋒、爛頭卒!大家當還記得,黑暴教師的言行令人驚歎,香港的教育體系怎容得這樣的害群之馬荼毒學子?!然而這些走入歧途的黃師,不正是回歸後的教育系統培養出來的嗎?黃師是因也是果,問題出在根本,那便是有人鑽了教育主權的空子,不斷搞滲透,不斷進行逆向愛國主義教育,培養對喪權辱國甘之如飴,洋洋自得的「亂港精英」!教育資助委員會研資局在2002/03學年到2019/20學年這18年間,竟與駐港美領館合作推「研資局–富布萊特(香港)學人計劃」(RGC-Fulbright (Hong Kong) Scholar Programme),據報道,「美領館由港美中心搭橋,輸入25名「傅爾布萊特學者」來港,滲透香港八所大學設計通識教育課程、執教及培訓,變相操控香港高等教育重要課程」。對於這種喪權辱國的資敵行為,政府怎可一句「無權監管」便全身而退,更有甚者,到目前還搞不清誰該受問責!教育官員有責任糾正問題,拿起棄而不用教育主權,大刀闊斧改革高等學府的體制、資助制度,強化監管和治理,重新建立與一國兩制相適應的教育體系!

殖民教育價值扭曲,為「港獨」埋伏筆

事實上,港英政府將教育主權發揮的淋漓盡致,一心一意為港英管治服務,既要塑造合乎港英管治需要的社會風氣,也要生產他們想要的「精英」。所謂的「精英」,其實就是為英國服務的高級買辦。所以在教育語言上,以英文為尊。英文流利,願意服侍英國「老闆」,就是港英所定義的「精英」,就可以獲得高薪厚職。所以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便催生個別名校標榜不教中文和中國歷史,改為教授英國文學或法文等,以培養「高級華人」,甚至有一些學生以不會寫中文為榮,這是何等扭曲的價值觀,因為被殖民,而放棄學習自己民族的語言,這不是喪權辱國是什麼?!

以往港英教育,著重守規矩,經濟發展為先,嚴格禁止討論政治,也刻意讓1949年後的中國歷史在教育體系內處於空白,避免在港華人建立起民族觀。回歸前夕,為配合代議政制的推展,大搞公民教育,宣揚所謂的民主自由、公民身份,引入所謂法治、人權觀念。這個所謂的公民身份,是只有西方價值、沒有國家觀念的公民身份,正正就是為港英對港的意識形態操控服務,也為「港獨」問題埋下伏線。

「科教興國」國之大計,教育自主擺脫美英操控

現在所謂的主流教育,很多都是源自西方知識體系,以西方價值觀看事物。西方也從來沒有停止過以控制知識、控制教育來控制世界的企圖。比如經濟學,是西方經濟學,學很多工具性的「理論」,看似科學,其本質就是對西方資本主義和重商主義的鼓吹。既然主張學術多元,為何不能同時教授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以及改革以來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學?諸如此類問題長期存在,西方主流單一的學術知識,成為了唯一認定標準。試問在這樣的教育下,如何建立身為中國人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

「二十大」重申實施科教興國戰略,強化現代化建設人才支撐。指出教育是國之大計、黨之大計。培養甚麼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人是教育的根本問題。香港同樣需要明確教育定位,否則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只會貌合神離,甚至造成國家戰略的薄弱環節。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基礎性、戰略性支撐,一國兩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香港有責任為國家培養人才,幫助完善科技創新體系,所以,當局必須搞清楚香港教育培養甚麼人、為誰培養人,學術研究向來受政治、資本操控,面對美國對中國的科技壓制,難道還能天真的認為知識可以無國界嗎?

科教興國,人才興邦,香港要與國家共進退,教育必須去殖、防滲透,改革教資會體系,是香港教育制度去殖化的關鍵,當局也應有所擔當,拿起多年來棄之不用教育主權,不要再以學術自由蒙蔽社會,自我開脫。知識從不是自然產生和存在,都有特定的目的性,在愛國者治港新時代,仍然沿用為港英統治服務那一套,講得通嗎?!再次強調,香港的教育體系必須與一國兩制相適應,要為國家和香港培養人才,為一國兩制實踐,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培養接班人!

作者:吳秋北(立法會議員 工聯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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