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香港要搞反暴力運動

政事

香港要搞反暴力運動
政事

政事

香港要搞反暴力運動

2017年03月29日 20:25 最後更新:23:57

政府起訴九名佔中組織者。有人問,我們的社會為什不能夠有更多的寬恕?為什麼要起訴他們?為什麼增加社會的撕裂?

團結與寬恕都是大家追求的理想,但恐怕用這些標準去處理佔中的問題,香港政治文化中的暴力違法根苗,只會不斷地開花結果,快高長大,最終整個社會都會受害。若暴力示威沒有後果,發動大規模違法示威又沒有後果,暴力將不可制止。若然打老師沒有後果,相信教band 3學校最差那一班的老師,就不敢返工了。

政府的起訴,是讓犯法者承擔本來聲稱的願意承擔的法律責任。這不是報復行為,而是要展示給所有意圖用暴力去抗爭的人看到,使用暴力要付出代價。

可能也有人不同意,認為佔中三子發動的是「以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顧名思義是鼓吹愛與和平,其後的暴力與他們無關。

自2014年9月28日爆發佔中之後,出現了幾個「其後」事件。第一個「其後」,是佔中並未如計劃的只佔據中環一天兩天,參與者集體自首收場,而是運動激化和暴力化。

整場運動拖延了79天,期間涉及很大量暴力抗爭。11月19日凌晨,就有幾十名蒙面示威者衝擊立法會,之後逃去。之後又出現「V煞團」等組織,在網上號召,到處去衝擊。整場運動的拖延和暴力化,令運動變質,令支持者心淡。   

本來在香港政治光譜上,有55%的人支持泛民,有45%的人支持建制。理論上應該有55%的人支持佔中,不過,支持佔中的民意一路減少。到佔中完結,只有26%的人支持佔中,當中有20%直接參與過佔中。換言之,包括原本支持泛民的29%的人,都不再支持這個運動,因為運動已經變了質。

佔中三子亦承認,其他的運動領導人如學聯及學民思潮中人,根本當他們是uncle(大叔),根本不理會他們。事實上,連學聯及學民思潮也不能操控到整場運動,特別是很多暴力事件,他們都無法制止,亦不想制止,怕因而會阻礙了運動的激情。

既然運動完全乖離了發起者的初衷,為什麼佔中三子不出來公開呼籲運動應該結束停止呢?他們沒有積極制止,就不能說整場運動的發展,他們不需要負責了。

第二個「其後」是間接引發2016年農曆新年的暴動,發動者顯然有政治意圖,希望激揚群眾的支持,以利他們參加即將進行的新界東補選。而這些積極參與2016年暴動的人,都是佔中運動培養出來的激進分子,之後不時在旺角「鳩嗚」鬧事,最終又變成大範圍的暴動。對於第二個「其後」發生的事件,當日積極發動佔中者,有沒有出來譴責這些行為,呼籲市民不要再參加違法的暴力抗爭呢?

第三個「其後」是社會上,特別是部份年青人社群中,充斥了以暴力抵抗政府的心態。視以武力抗爭為正常,以粗口謾罵為合理,反抗一切權威。這種政治文化,就是從佔中運動中培養出來。對於這個「其後」,佔中發起者,有盡過些丁點努力去扭轉嗎?他們明知其後的發展是一錯再錯,但都沒有制止,只因這樣政治不正確,至於社會受的毒害,他們就不聞不問。

潘多拉寶盒打開了之後,暴力、疾病、瘋狂、罪惡、嫉妒等禍患一齊飛了出來,只有「希望」留在盒底,人間從此充滿了各種災禍。我們尚有希望,我覺得香港要搞反暴力運動,示威、抗議無壞,違法、暴力必須制止,包括泛民和建制的老師和家長,都有責任告訴下一代,停止暴力,包括語言暴力,要回歸理性。

盧永雄

政府終於落案控告包括佔中三子在內的9人「公眾妨擾罪」,同時檢控警司朱經緯涉嫌在佔中期間執法時打人。佔中發起人說,檢控摧毀不了他們爭取民主的決心。我卻認為檢控可以挽回對法治的信心。

讓我們回帶看看佔中怎樣發生。2013年政府開始計劃推動政改,同年1月,港大法律學系副教授戴耀廷在《信報》發表題為〈公民抗命的最大殺傷力武器〉的文章,首次提出佔中概念,認為要爭取真普選,就要準備佔領中環這個殺傷力更加大的武器,以公民抗命的違法行為,長期佔領香港的政經中心,逼使北京改變香港的政改立場。

現在回看,佔中只是親泛民學者提出的一個愚蠢計畫,結果被有心人「煲大」。佔中三子走到台前,但整場運動卻不受他們的控制。示威者違法佔據路面79天,造成至今仍無法彌補的影響。

有人可能說佔中又沒有死人,有什麼影響呢?我認為佔中有三大負面影響,毒害深遠。

第一是揚棄香港寶貴法治精神。佔中之後我與內地一位教授談起這場運動,他搖頭嘆息說,自從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之後,香港一直是內地學習的對象,內地知識分子視香港為法治及自由的階模。然而佔中的時候,法庭頒出臨時禁制令,要阻街的示威者撤走,無論是法律學者或者法律界議員,都說法庭的禁制令可以不遵守。無視法治的程度,令他們對香港感到幻滅。

內地教授認為佔中就似他們年青時親歷的文化大革命,都是年青人否定法律,以造反的方式,對抗權威,結果破壞了一代人的法治觀念,大家覺得用暴力無問題。他這番話,令我深有感觸。

第二是激進思潮冒起。佔中運動由泛民學者提出,激進派大力贊成,傳統泛民被動參與。如果佔中的目標是爭取民主,結果沒有為香港民主帶來寸進,既爭取不到他們想要的真普選,卻成功推翻了政府那個先提名篩選、之後有人一人一票選特首的政改方案,沒有增加市民的投票權力。

但佔中的副作用是本土自決派大力搶奪選票,一下子就搶佔了泛民三分一地盤。2012年立法選舉,泛民與建制派的得票比例是56%對44%,在泛民的56%得票當中,傳統泛民得票41%,激進泛民得15%。

到了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反對派與建制的得票比例仍然是55%對45%,反對派整體得票無寸進,但反對派的55%得票中,傳統泛民得票大跌到29%,而激進泛民跌到7%,本土自決派急升到19%。即是經過了一場佔中,泛民把自己三分一的地盤供手讓予本土派,這對發展民主是好事還是壞事?

第三,是逼令阿爺強硬回應。據悉在佔中之初,阿爺為怕香港出現不能控制的亂局,怕政府總部可能被示威者佔據,曾經考慮派出解放軍協助警察平定佔中運動。後來多方人士力勸,指反對中國的人,就是想拍得一張解放軍走出中環的照片,藉此證明「一國兩制死亡」,游說阿爺盡量忍耐,結果阿爺暫緩派出解放軍的計畫,佔中運動最後拖延了79天才結束,過程凶險,外界所知甚少。連解放軍都差不多要出動,之後中央亦對香港戒懼甚深。不要當無事發生,好了傷口忘了痛。   

   

總括而言,這三個負面影響,毒害深遠。佔中之前,我已經提過,泛民如果想用公民抗命方法爭取民主,可以學印度的聖雄甘地,長期絕食即可,無需要違法佔路。一個愚蠢的計劃,令到香港的一代人,付出沉重的代價。如今正是撥亂反正,回歸法治的時候。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