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我看立法會換屆選舉之一:選民知情權

博客文章

我看立法會換屆選舉之一:選民知情權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我看立法會換屆選舉之一:選民知情權

2021年12月22日 09:05 最後更新:09:10

香港剛經歷了一場主要目的在落實「愛國者治港」的新選舉制度下第一場立法會換屆選舉。對這一場頗具歷史里程碑意義的選舉,由於是新的嘗試、新的實踐,如全社會能給予從宏觀到微觀,理性、客觀、全面的總結,應有利於新選舉制度的進一步完善和健康發展。做好這篇大文章,香港更有可能為確立香港式民主選舉制度作出特殊的貢獻。下面,我試談談我的初步觀察所得,祈能拋磚引玉。

候選人的背景知多少?

大多數選民對候選人的了解其實十分有限。前者基本上依賴的是後者自行提供、一般都寫得飄飄亮亮的自我介紹及洋洋灑灑的「政綱」。但這些「王婆賣瓜」式的資料是否詳實?有否混淆或誇大?會否「藏頭又藏尾」,藉此既可營造自己最佳形象,又可借以貶損對手?則不易判斷。當然,部分選民還可以透過限制多多的候選人論壇及傳媒零碎的報導增加一些認識。但這些競選活動也有局限:知名度不高或欠缺、辯才較弱、賣相較差的候選人比較吃虧。難怪在西方式民主選舉制度下,全無參政議政經驗的足球明星、影視界明星、傳媒大享等往往可以穩佔競選上風。香港似乎沒有那麼極端,但即使這次,選舉制度已有了改善,選民仍踫到不少實際問題:候選人的背景。

董事總經理還是前線護士?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出現在醫療衛生界。選前,不少選民都在打聽某某候選人到底在什麼地方執業?某某候選人又到底擔任什麼職位?可知許多選民搞不清楚候選人的真正職業。就此,護士協會全力支持的候選人何祟漢可說表現最突出:他在宣傳單張中高調聲稱自己是「註冊護士RN」,強調自己的職業是「前線護士」。由於根據香港護士管理局,「註冊護士RN」指的是專業資格,而在醫院管理局及衛生署或某些私家醫院的職員名單上,RN指的是任職的職級(Rank) ,極容易造成誤會。但看他在某網媒主辦的候選人論壇上,口口聲聲直呼對手之一、任職屯門醫院急症室部門運作經理的陳子中為「陳經理」,自己則在當時及多個其他場合,刻意淡化本人其實是某私營醫療集團的managing director(董事總經理) ,是有關集團僱用的前線註冊護士、專職醫療人士的老闆!這就難免令人質疑,何祟漢既有「混水摸魚」,又有借機貶損、打擊對手之嫌,手法並不可取,並不光明正大。

由於多位醫療衛生界候選人在私營機構或直接出資經營醫護服務並/或擔任高級職位,他們又多主張公私營醫療衛生機構要加強合作,即私營機構可多些承接公立醫院轉移的病患者,以減輕公立醫院的負擔,難免令人質疑有牽連潛在「利益輸送」等瓜葛問題。參選人清楚交代自己的職業及其與私營機構的關係、增加透明度,當局重新規範申報及填寫資料的規定,並非沒有需要。

事實上,讓選民對參選人的背景、人品、往績、政見--不僅僅是業界自身的訴求,多些全面的了解,有助他們在候選人之間作出比較客觀、理性的比較, 從而投下比較理智的一票。這將能大大提升香港民主選舉的質素。

黃河 前華員會會長、前衛生界專業團體聯席會議召集人




前華員會會長 黃河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Tags:

屯門選舉

2021年9月25日《溯源教協的蛻變:AFT決議案事件》一文中,我提到了2007年國際公務人員聯合會(PSI)維也納世界大會上,我曾公開駁斥美國教師聯合會(American Federation of Teachers – AFT)抹黑和污蔑香港和中國的兩個決議案。我發言的依據是華員會一份制定於1990年代後期的「準則」。

華員會的務實建議

這份「準則」是為回應PSI因有意接觸中國工會並訪華而諮詢香港加盟會的意見而制定。它向PSI提出了一些務實、理性的的建議:在處理與中國內地工會的關係時,應客觀肯定中國政府和中華全國總工會(全總)所付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績,不要無理指責;對負面的事實,應給以善意和富建設性的批評,不要惡意攻擊;採取一個正面、友好、現實的態度和對話 ,而不是對抗的政策,可以鼓勵、協助中國政府和全總做得更多、更好,這將令中國的勞工更能得到實惠。

解讀判斷國情,不以意識形態劃線

其實決定如何處理與中國內地工會的關係,首先涉及的是如何看待中國國情。華員會給予PSI的建議並非隨意制訂,而是建基於該會踐行中的基本立場:交流時應秉持「與人為善」、相互尊重之道,不以意識形態劃線、不以政治顏色斷黑白,盡量為國際工運的團結和發展「增添正能量」;對於具爭議性的事物,應堅持「客觀理性務實」、「是其是非其非」的實事求是精神;對於不了解的事物,應抱有「擴闊視野,增加認知」、「兼聽則明」、「客觀全面分析」的學習態度。

未能從不同角度深究國情

但觀乎教協司徒華和職工盟李卓人提供給AFT兩個決議案的「資料」,則可見,他們的取態恰恰相反。不過,有此反應又並不全然令人意外。因為僅在此前不久的1990年代,世人才見證了蘇聯東歐集團的分崩離析、社會主義在全球的大潰敗。既然中國內地被他們視為「地獄」,中國政府及全總是「魔鬼」,則中國的崩潰何能例外?1989年不就發生了巨大的風波?對複雜的中國國情既有嚴重的誤讀誤判,他們當然未能也不會從不同的角度去深究:為什麼在東方,國內問題叢生的中國,能夠令一次又一次的「中國崩潰論」預言落空?為什麼國家雖仍在跌跌撞撞,竟能在進入21世紀之時,躍上和平崛起的快車道?為什麼中國的絕貧人口能夠在不長的時間裏大幅減少、中產人口能大幅增加?……遺憾的是,因為選擇了偏執偏激路線,他們驅逐了理性,讓謬誤和偏見充斥自己的腦袋,更蛻變至不惜在國際上妖魔化國家、把自己和工會置於與國家為敵的定位上。至於把中國戰艦派駐維多利亞海港之目的,荒唐地演繹為要「武力威嚇」香港民主人士,則可見他們已蛻變至無底線反中的立場。

了解國情亟需避免「瞎子摸象」

華員會對內地工會的認識,實際上始於1984年7月的初次接觸。其時,時任華員會會長郭元漢率領了一個4人代表團上京會見國務委員暨國務院港澳辦公室主任姬鵬飛,為香港公務員得以由港英政府順利過渡至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合理權益得以延續,尋求中方的支持。會見時,全總副主席王家寵在座。會後,全總的中國職工對外交流中心宴請了華員會一行,還安排了我們參觀位於北京石景山的首都鋼鐵廠,並與首鋼工會座談。為爭取了解多方面國情的機會,避免「瞎子摸象」,上京前,我們準備了好幾十條、涉及方方面面的問題,其中不乏很尖銳的,不但在開會時、參訪時尋求答案,還天天與新華社、全總的陪同人員交流,向他們詢問。晚上,我們又在郭會長帶領下,在下榻的職工之家(全總擁有的酒店)圍坐,對照各自的筆記。這之後十多年與內地的繼續交往,大大增進了華員會對國情的了解。我們為國家落後的現象、為華東大水災擔心,為頻發的礦難、農民工屢被欠薪不滿,也為國家的點滴進步、內地的勞工得到了越來越多的實惠高興。通過參訪,我們進一步了解到中國政府、全總正在積極糾正過去曾被忽視或做得不足不好的範疇,例如勞動安全和健康、社會保障、集體談判、三方協議、勞動合同機制等等。現在回想起來,正是由於華員會一直採取的是「政治中立不偏、作風務實穩健」的中間路線,拒絕偏執偏激、反對政治凌駕一切,才得以較客觀、實事求是地評價內地的工會、較理性地看待複雜的國情。就此,應記一功的正是那套向PSI提出過的建議、又規範華員會自己合理處理與內地工會關係的準則。

PSI未能善始善終

而收到華員會建議後,PSI也開始通過日本加盟會、日本最大的公務人員工會自治勞(JICHIRO)的牽線,接觸全總。2000年6月,更由JICHIRO出面,邀請了全總國際聯絡部部長夏曉梅和她的同事列席在日本京都召開的PSI亞太區東亞分區的年會。這既是兩岸四地的工會人士在異國他鄉聚首一堂的歷史性一次,也是PSI與全總(分別由時任PSI秘書長漢斯與全總夏曉梅部長代表)歷史性會面的一次。雙方討論到PSI訪華的安排。年會後,我還曾一度為此為雙方傳過兩三次話,希望能促成雙方的正式交往,惜終未能成事。據了解,問題出在 PSI的誠意上:它先是對全總主動提供的翻譯信心不大,但又未能自帶翻譯;更荒謬的是它竟堅持要求全總安排會見內地「異見分子」!說到底,這是PSI沒能真正聆聽華員會忠告的結果。過程中,有什麼人曾居中破壞,則不得而知了。可知的是,幾年後,PSI對中國、中國工會的態度有了逆轉,竟然容許AFT在世界大會上提出抹黑攻擊中國、中國工會、中國香港的決議案。只是因為華員會的極力反對,部分工會代表講了些比較公道的話,有關決議案沒有付諸票決,而是改為交由PSI理事會決定如何跟進,最後不了了之罷了。

批「異化」者走向「異化」

溯源原被認為是愛國愛港的司徒華及教協蛻變的因由,教訓非常深刻:倘若一開始,國情不被誤讀誤判,過程中又能摒棄偏執偏激、政治凌駕專業和維權的路線,與外國工會能保持適當距離,「走火入魔」將得以避免,教協應不會最後被戴上「反中亂港」之帽子。令人唏噓的是,曾批評中共「異化」的司徒華,看不到中共自癒的能力,也看不到自己反而走向了「異化」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