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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期不太長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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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期不太長

2017年04月07日 22:10 最後更新:22:22

林鄭月娥當選特首之後,在政治上表露比較柔和的身段。 除了落區抱BB之外,也盡量與泛民溝通協調。我一直說林鄭不是「 C Y 2.0」而是「煲呔0.5」,現在看果然如此。

「煲呔曾」當特首時,盡量走與泛民親和的路線。而CY在 任期內,則顯露出對本土派以至泛民的強硬作風。 而特首治港手段是高壓抑或懷柔,除了關乎個人風格外, 多多少少也反映了中央對港政策的兩個面。有些人理解為中央的「 鷹派」和「鴿派」,我則認為中國只有一派, 主要看最高領導何時運用什麼方法,去處理香港問題, 也是一個中港互動的結果。

林鄭希望推高民望,向泛民伸出橄欖枝是一條捷徑, 其中一招是拉攏更多泛民人士入閣。 民主黨創黨成員羅致光是林鄭希望大力羅致的人選。 羅致光上月拿到了回鄉證,並於上週兩度返回內地。 雖然只是做一些民間考察, 但一定程度上顯示了中央對他開綠燈的意思。

林鄭行出第一步,在政治上吹「和風」, 聞說民主黨亦打牌給她,說對她要有一段「觀察期」。 所以大家近排覺得本地政治比較和緩,泛民轟林鄭月娥的火力收斂。

由現在到林鄭7月1日上任之前, 可以視為她與泛民的蜜月期。 林鄭掌控本地決策和相當部份人事任免資源。例如每年50億元的教 育撥款,她可以多聽教協的意見。但真正最敏感的政治決定, 卻掌握在中央手中。所以,嚴格而言, 林鄭在社會民生議題有很大話事權,可以自由出牌。 但在政治議題上,她只是一名中間人,拉攏中央和泛民的關係。 林鄭的政治密月期長短,除了看她本人能力之外, 關鍵還是要看中央和泛民的取態。

先分析阿爺的態度,其實已經擺在枱面。我之前都提過, 中央最高領導會以毛澤東的「矛盾論」去看香港的政治局勢, 將反對派分為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主要矛盾是本土派和獨派, 由於他們提出的政治主張,是中央永遠不會接受的, 所以亦是主要打擊的對象。

次要矛盾是傳統泛民,特別是民主黨、教協、 公民黨這些政治組織。按矛盾論原則,要孤立打擊主要矛盾, 次要矛盾是可以拉攏的對象。只要不涉及原則性的問題, 中央對傳統泛民都會有一定的妥協空間。發還回鄉證給他們, 就是中央表達善意的一種方法。

現時不少建制派中人向中央呼籲,給林鄭多一些空間, 讓她能夠有更多的籌碼,去打好香港的牌局, 相信中央也會雅納善言,7月1日香港回歸20週年習主席會訪港, 本地少些衝突,多些和諧,對中央是一件好事。不過, 去到原則性問題,特別是打擊獨派方面,中央好難會讓步。

這場遊戲的另一大玩家是泛民,泛民需要選好路線, 究竟會與特區政府和中央「打」?還是「和」?聞說民主黨的乳鴿( 年青泛民),對黨高層最近與林鄭採取比較和緩的態度, 開始有微言。這些年青人可能不明白,以民主黨為例, 如果他們採取激進路線,如何激得過本土派呢? 理論上, 與中央和解,是傳統泛民比較好的出路, 問題是他們能否頂很住內部、特別是年青人的壓力。

林鄭的蜜月期可能短到只有三個月,到她上任之日, 就是考驗之時,其中一場大仗,可能就是高鐵的「一地兩檢」法案。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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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被欺凌的故事

 

香港大學接連爆出性虐欺凌事件,先有聖約翰堂下體滴蠟,近日再流出影片,見到一群穿著HKU Chemistry(化學)T-shirt的男生,懷疑在大學宿舍內,按著一名男生,施虐者脫褲露出陽具,用陽具拍打受虐者的頭部。

涉事的香港大學學生會李國賢堂學生會幹事會發聲明,指事件並不涉及任何欺凌成份。如此回應令人大開眼界,此事若非欺凌,就是變態的性戲,而片段顯示甚似欺淩。

我並不是衛道之士,但見到大學生出現如此低能的欺凌事件,深感憤怒。因為我小時候也是被欺凌的對象,對這些事情感受殊深。

我讀中一時,有一件事令我終生難忘。當日是某個平常的下午,在學校的有蓋操場,當時有六、七個同學圍著我調笑,由於我是全班最矮小的學生,當然也是最好欺負的了,他們都向著我大喊「馬騮」的花名。先是動口,繼而動手動腳,把我推得東歪西倒。其中幾個同學用腳踢我,在我的白恤衫上踢出幾個黑黑的鞋印,那情景至今仍歷歷在目。

我身體瘦小,只得任人欺侮,這群同學玩夠後陸續離去後,只留下深深不忿的我。眼見一個比較矮小的同學也跟著人一起欺負我,就跟在他後面,想打他一兩下洩憤。走到課室門外,見到地上放著很多同學的布書包,我順手拿起其中一個向他拍去,怎料他頭上鮮血泊泊流下,我自己也嚇呆了。原來書包裡面放了一個鐵筆盒,我在不知情下打破了同學的頭。

我當時如「斷片」一樣,記不起往後發生的事情。如果事發在今天,我可能已經登上報紙版面,成為打傷人的壞學生。如今見到港大學生用陽具拍打同學的頭部,真的不明白為何如今的大學生,會做出44年前中一學生欺凌別人更差很多的行為。

最近讀了一本書,可以作為這些行為作出解釋。書名叫《被討厭的勇氣》,作者是日本哲學家岸見一郎。他運用了奧地利心理學大師阿德勒(Alfred Adler)的概念,融合了自己的觀察,去解釋很多歪變的行為。

阿德勒納認為教育的目的是教人自立,所謂自立,是我的價值,由我自己決定。所以,十歲的小朋友也可以自立,而有些人去到50、60歲也未能夠自立。岸見一郎引用阿德勒的分析,講出無論年齡是多少,行為出現歪變,可以分為五個階段。

第一是「尋求稱讚」,有些人要透過做「能獲得稱讚」的事情,希望在「群體之中取得具有特權的地位。」沒有人稱讚,就不會行動;要是做錯事沒有受罰,就有可能做出不當行為。第二階段係「引起注意」。就是所做的事情,得不到稱讚也無所謂,總之引人注目就對了,也足以確保自己在群體中的位置。

第三階段是「權力鬥爭」,即是不順從任何人,不斷挑釁、挑起戰爭,藉由戰爭的表現來誇耀自己的「力量」,可以說是一種「反抗」態度;當決心挑起權力鬥爭時,卻仍然得不到特權及地位時,就會出現第四階段:策劃「復仇」行動。對那些不認同「我」、不愛「我」的人,進行復仇。最後的階段就是「證明自己無能」:倘若以上四階段都無法成功,就會傾向「直接放棄」;用盡各種方法和手段來「證明」自己有多無能,把「我就是笨蛋、廢青」掛在嘴邊。

大學校園出現「下體滴蠟」、「露鳥打頭」的行為,更見不到有很多人公開譴責。這些年,好像學生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學校管他們是錯的、政府更加是邪惡的。所以對於學生欺凌他人,沒有人會去糾錯。無論是中學生或者大學生,都可以沿著出位路線,尋求稱讚,引人注意。在越做得出位,越能夠在同儕之間鬥爭中顯示力量,獲得認同。

 

我建議家長們看看這本書《被討厭的勇氣》。要叫無論是家長或者孩子,都要有獨立的思考,尋求自己的價值。不怕講出與別人不同的說話、不怕被別人討厭、不需要透過欺凌的行為惹人注意、也不需要透過語言或者行為暴力去確認自己身份和角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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