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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仇恨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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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仇恨革命」

2019年10月25日 19:01 最後更新:20:14

香港的暴力示威走到今天,參與人數銳減,但暴力程度繼續提升。

在民陣上周日大示威的前,先後有民陣召集人岑子傑遇襲受傷,以及一名黑衣人被一名持雙程證的廣西人劏肚。「劏肚事件」尤其奇怪,那名內地人在街頭襲擊人之後不逃走,還留在原地讓人拍攝還不斷大叫愛國口號,十分違反常情。施襲者的手法也甚為奇特,只把對方的肚皮劏開,露出了腸臟,卻沒有用刀深插對方身體,沒有傷及主要器官,取其性命,但看起上來卻相當恐怖。

先不理會這些不尋常的襲擊是誰人指使,但客觀的效果會增加支持示威群眾的憤怒,催谷更多人出來示威。而在上周日的非法示威其間,雖然警方事先收到線報,截獲了42枚汽油彈,但暴徒仍投擲了超過100枚汽油彈,可見策劃者部署的暴力程度,有多嚴重。

如果與示威者討論運動背後的黑手,他們會極之憤怒,因為他們覺得是自發出來示威的,這樣說是侮辱了他們。不過,現今世界,互聯網十分發達,幕後黑手操控了網上輿論,能夠成功左右人的思想,例如,在整場運動當中,警察沒有打死任何示威者,但在網上卻有人炮製出「太子站死人事件」,雖然至今仍沒有任何人證物證,但依然有很多人相信,可見單憑參與者的感覺,也無法證明事件背後有沒有操控者。

講到幕後黑手,就讓人聯想到「顏色革命」。我專門就這問課題,詳細研究了中亞和東歐當年爆發的「顏色革命」(由於每個運動都以某種花朵或某種顏色作為標誌,所以叫顏色革命),今天香港的示威與當年的烏克蘭等地的顏色革命,雖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例如仇視警察等等,但當中最基本的不同,西方顏色革命主要通過和平、非暴力的手法(即所謂的「和理非」)去推動本國的政權更迭,甚至要改變體制,主要是向歐美一方靠攏,追求所謂的普世價值。而香港這場運動,卻充滿著暴力色彩,而不是花朶顏色。

從襲擊警察,到街頭上掟汽油彈,到焚燒中資銀行、商店,到打砸燒毀不同政見者開設的店鋪,再到圍毆不同政見的市民,香港的運動的暴力程度很高,破壞性也很強。搞「顏色革命」的人之所以要堅持和平非暴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攏集到大多數人民的支持。而香港的所謂「革命」,卻充滿著暴力色彩,結果一方面嚇怕了部份和理非的支持者,另一方面卻令到香港的年青人接受暴力是抗爭的主要手段,抗爭變得沒有了底線。

雖然《逃犯條例》的修訂已經撤回,但很多年青人還堅持繼續抗爭,我與年青人談過,了解到他們的行為是基於憤怒,甚至逐漸變成了仇恨,而仇視的對象主要是警察,其次是中共。

運動爆發的初期,核心已鎖定在仇警上,有人做大量宣傳,刻意放大警方的「暴力」,亦製造了很多針對警察的假消息,例如在新屋嶺的「性虐待」,在網上散播很多「相關圖片」讓網民傳閱,其後被踢爆,只是日本和法國AV片的截圖。

仇警情緒是會隨著運動發展積累的,因為舊的印象未過,新的衝突出現,又會增加負面的情緒。現時民意出現一個「各打五十大板」的現象,覺得警方濫用暴力的受訪者有69%,而覺得示威者濫用暴力的更高達78%。雖然暴徒不可能打沉警隊士氣,藉此推翻政權,但已成功製造市民和警隊對立的情緒。

至於仇視中共方面,很多年青人對中共的仇視,沒有對警隊那樣厲害,對於中共的不滿,他們提到的都是課堂上講的「六四事件」,或者內地旅客滿街造成不便等。不過,我們在街上卻見到有大量「天滅中共」的口號,或者把中國等同納粹的塗鴉,遠比仇警的口號多。街頭出現的宣傳與年青人的想法的落差,突顯了有人刻意散佈仇視中共的情緒。

由於其暴力性質,香港這場運動可說是非典型的顏色革命,或者更貼切的說,這是一場「不會成功的暴力革命」。暴力革命是要推翻政權,但特區政府背後有巨大的中國政權支撐,根本無可能推翻。

這樣問題便來了,為什麼幕後黑手要把運動搞得這樣暴力和富摧毀性,甚至嚇怕了和理非的支持者,但似乎在爭取一個不會成功的目標?最可能的答案是:暴力運動的目標只為打爛香港,從而否定一個兩制,激發港人仇視中國,而不是想達成什麼目標。這也是我覺得整場運動充滿了台灣味的原因。這種「仇恨革命」,要把香港徹底毀壞,宣揚似是而非的攬炒理論,不應該是本地爭取民主者的藍圖,因為這樣搞下去,既不會有民主,香港也會變成廢墟,當中的得益者,已經不言而喻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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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望政治 毒害甚深

 

特首林鄭最近的部分言論相當惹火,例如在上周末接受訪問時,說支持警隊嚴正執法,但不等於「盲撐每一位警務人員,每一個行動」,又話「願意研究在不違反法治下為未成年被捕者提供額外支援。」

在過去的星期天,暴徒一共投擲了100個汽油彈,還有警方在大埔截獲的42個,否則掟彈的數量更多。香港現狀還在打仗之中,但特首卻由領隊變了球證,難免惹起議論。

香港的政壇、公營機構以至大學,都充滿住著想討好公眾、特別是年青人的心態,其根源是「民望政治」。猶記得董建華落台之後,到曾蔭權上台,政圈透出挑選特首「以民望為先」的訊息。當時有高官私下搖首輕歎,說如果特首以民望為先,等於引入「民望政治」,特首事事考慮民望,將來什麼也做不了。皆因香港的特首有異於西方的政治領袖,西方領袖背後都有堅實的政黨支持,香港特首沒有政黨背景,本來已經要做大量政治平衡的工作,如果再加上以民望優先的標準,特首將會更忘乎所以。這個十幾年前的評論,如今看來,有深刻的道理。然而其災難程度,卻不是當年可以想像。

本來,特首以至公職人員照顧民望,無可厚非,但當所有事情都只考慮民望,愈演愈烈,最後就本末倒置,很多時候只會考慮民望,而忘記了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情。例如有某大學上任校長在上任時,說他不會聚焦於大學的排名,要發展人文精神。結果校長與學生一起飲啤酒、看球賽。我當時已覺得相當驚訝,校長與學生一起看球賽,搞到很親民,增加他在學生之間的民望。但大學是教學育人之地,校長為什麼不和學生一起看書,而是看球賽呢?做這些門面工夫,又能夠培養到什麼人文精神呢?幾年之後,大學不爭取排名,便求仁得仁,國際排名如願下跌,而號稱培養人文精神的大學,卻變成了「暴民大學」。皆因大學的領導者,忘記了辦大學的應有工作。

政府亦如是,做事要分主次,近年政府經常搞民望工程,由早年學前港督彭定康落區食蛋撻,搞些小化裝。到近年去到核心議題,覺得上屆特首得罪發展商,得罪泛民政黨,就反其道而行,改為親近之,當成民望工程的核心部分。因為特首覺得光搞化妝功夫,已經不夠,由於發展商有力操控輿論,而泛民政黨則主宰了是否攻擊政府的咪高峰,覺得「搞掂」泛民、「搞掂」發展商便可以得天下。結果當然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得到一天半日的太平,卻遠離長治久安的正道。

如今暴亂已經過了最危險的關口,整場運動也露出了一點疲態,中央需要派解放軍或武警入城的風險已經大減,但並不等如運動已經平息。止暴制亂尚未成功,特首突然間又變回一名球證,好像很客觀地要去檢視警隊的行為,又話考慮支援年輕被捕者,大大挫傷了警隊的士氣之餘,還鼓勵了暴力衝擊。有年青示威者私下也評論話,「政府一時一樣,都唔知佢想點。」

香港的特首來自英治時期政務官,雖然是決策階層,但以前真正握決策大權的是英國高官,他們只需要聽聽話話,協助規劃政策便可以了。到回歸之後,政務官坐上了揸旗的大位,中央政府亦緊遵一國兩制原則,不插手香港政務。當「民望政治」毒害擴散,政府在不知不覺之間為民望而民望,只要民望上升,什麼也無所謂,結果卻變成左右不討好,無所作為,但仍不知道真正問題的所在。

2011年車公靈籤有云:「威人威威不是威」。執政者要有效施政,才是真正的威。愛搞政治化妝、塗脂抹粉的軟性工程,遇到困難便龜縮,一點也不威,反而只會被視為軟弱可欺,導致暴亂拖延,禁而未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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