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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被亞馬遜創辦人收購10年後 今年面臨1億美元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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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被亞馬遜創辦人收購10年後 今年面臨1億美元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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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被亞馬遜創辦人收購10年後 今年面臨1億美元虧損

2023年07月23日 17:49 最後更新:17:51

傳統報業,的確很難做啊。

據《紐約時報》報道,亞馬遜創辦人、億萬富翁貝索斯(Jeff Bezos)在 2013 年以 2.5 億美元收購的《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預計今年將虧損 1 億美元。

亞馬遜創辦人貝索斯。

亞馬遜創辦人貝索斯。

《華盛頓郵報》是美國著名的全國性報紙,然而即使有貝索斯這樣的大佬撐腰,該報也未能扭轉其在讀者中的不受歡迎的狀況。據悉,《華盛頓郵報》在 2020 年大選期間的網上訂閱量達到了 300 萬的峰值,但現在已經下降到 250 萬左右。

貝索斯買入《華盛頓郵報》玩了10年,但仍未能扭轉這份報紙的經營,這位億萬富翁都有點心灰了。

據兩位「熟悉貝索斯與該報」的人士透露,貝索斯對《華盛頓郵報》的興趣在最初的幾年內持續了一段時間,但後來「有所減弱」。直到今年一月,該報的新任執行主編薩莉・巴茲比(Sally Buzbee)與貝索斯交談,並傳達了一個緊急信息:該報的士氣很低。她說,這主要是由於該報的首席商業執行官弗雷德・瑞安(Fred Ryan)的失誤造成的。

《華盛頓郵報》執行主編薩莉・巴茲比向老闆貝索斯打了小報告。

《華盛頓郵報》執行主編薩莉・巴茲比向老闆貝索斯打了小報告。

傳媒難做,業績難睇,任何對管理層的小報告,老闆都好容易聽入耳。

今年,貝索斯「罕見地出現在新聞編輯室」,參加了一個「早間新聞會議」。此外,貝索斯還對該報觀點版塊的一個新項目「發表了意見」。這個項目目前還沒有正式名稱,其正在探索建立一個論壇,讓美國各地的讀者提交自己的觀點和評論。

《華盛頓郵報》首席商業執行官瑞安。

《華盛頓郵報》首席商業執行官瑞安。

今年6月,霍氏新聞網報道了瑞安從該報首席執行官職位上離開的消息,當時該報正面臨著員工流失和在線訂閱量下降的問題。一位該報內部人士說,瑞安離職的消息讓人感到意外,有可能是貝索斯把他趕走了,想要引進年輕的領導層。

其實在9年前,瑞安也曾是「年輕的領導層」。2014年,新東家貝索斯買入《華盛頓郵報》後,就是提升瑞安作首席執行官。原來的首席執行官兼發行人凱瑟琳-韋茅斯(Katharine Weymouth)卸任。

韋茅斯是《華盛頓郵報》老闆家族的傳人。她是郵報長期發行人凱瑟琳-格雷厄姆(Katharine Graham)的孫女。

韋茅斯的曾祖父尤金-邁耶(Eugene Meyer)於 1933 年買下這份報紙。韋茅斯離職後,標誌著她的家族與這份報紙的聯繫結束了。該家族2013年以 2.5 億美元的價格將郵報賣給了亞馬遜創始人貝索斯,這位億萬富翁當時曾表示,韋茅斯的留任是為了確保領導層的連續性。

而一年後接任郵報首席執行官的瑞安,曾為前美國總統列根(Ronald Reagan)工作,並幫助創辦新聞網站 Politico 。不過他當上郵報一把手後,未能扭轉這份老牌報紙的經營狀況,最後又落得一個黯然下台的下場。

到底是經營者能力有問題?有億萬富翁撐腰的傳統媒體沒有鬥志?還是傳統媒體根本無法轉型呢?




小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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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

7.1後國安處犂霆掃穴,展開多項行動,包括通輯8名社運人士,以及拘捕涉及黃色經濟圈的社媒「懲罰Mee」負責人。流風所及,社媒網購公司「荔記」宣布停運,反映震懾黃圈的初步效果,相信這也是特首李家超提出要積極應付軟對抗的施政方針。

警方拘捕涉及黃色經濟圈的社媒「懲罰Mee」負責人。

警方拘捕涉及黃色經濟圈的社媒「懲罰Mee」負責人。

2019年爆發黑暴事件後,反對政府的力量雙線並進,政治上在議會、街頭文攻武打,經濟上推動成立黃色經濟圈,藉以對抗中央和特區政府。2020年人大常委通過《港區國安法》後,政治狙擊雖然停止,但黃色經濟圈仍然活躍,成為軟抵抗的核心內容。軟抵抗由街頭暴力和違法抗爭,轉向地下方式進行,譬如借某些機會在街頭進行成千上萬人的街頭「慶祝」,網絡世界由於有跨國平台作為掩護,成為黃圈軟抵抗的重要區域。

今次被國安處採取拘控行動的社媒「懲罰Mee」,兩年前已經曝光,被媒體揭發與黃色經濟圈有關,現在被警方調查揭發與前香港眾志成員有關,這些人在《港區國安法》 實施後仍然留港活躍,未知他們事前是否料到會被拘捕。當日與「懲罰Mee」一齊被曝光的還有兩家社媒,同樣被指涉及黃色經濟圈。

黃色經濟圈的理念在黑暴後期明顯擴散,隨著街頭暴力受到的壓制日增,支持黑暴的學者提出以合法或在法律灰色地帶游走的方式,賺取資源作長期抗爭。黃色經濟圈期望透過抱團取暖來運作,在零售、消費、餐飲等行業迴響較大,媒體和廣告行業就發揮了宣傳推動和支援的重要作用,成為黃圈媒體。不少大機構的宣傳推廣人員出於本身政治理念,或獨善其身的想法,參與配合了黃圈媒體的指揮棒,迴避他們針對的媒體,漠視當中可能變相支持了網絡欺凌。

在《港區國安法》實施後,黃營的活動走向地下法,黃色經濟圈隨之變異,零售黃店相繼凋零或易幟,網絡欺凌淡化,代之而起是較為低調的軟扺抗,表現形式是支持與中央或建制關係疏離的創作人或演藝人,展示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價值觀,這個策略在年青人尤為明顯。在中央特別注意年青人的愛國教育,這個年齡層也成為軟抵抗的重點範圍。

社媒搞黃色經濟圈以為可以避過法律規管,有可能聰明反被聰明累。對特區政府而言,黃圈社網只是軟抵抗運動的冰山一角,不少人繼續以不合作或杯葛方式作出消極對抗,這在娛樂圈、媒體及文化和廣告界相當普遍,很多主管日常事務的管理人,默許和甚至支持冷處理愛國愛港意識,一邊做內地生意,一邊擺出和建制不沾身的大企業為數不小。

由1997年到2019年爆發黑暴事件,源於二十多年人心都未真正回歸,當中文化、演藝、媒體的軟實力落在外國勢力影響下,是非常重要的底因。這種狀況中港政府當然不會不知道,也不可能視而不見,這也是未來深化加強國安工作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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