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無國界記者」背後水喉竟與IPAC相同 獲台灣「獨派」寵愛關係曖昧

博客文章

「無國界記者」背後水喉竟與IPAC相同 獲台灣「獨派」寵愛關係曖昧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無國界記者」背後水喉竟與IPAC相同 獲台灣「獨派」寵愛關係曖昧

2024年04月11日 21:36 最後更新:21:48

老叔父教落,出來行走江湖,最緊要識「充」。所以近日有人「充」王子,差點就成功搭棚,而今日有幾名代表被政府拒入境的「無國界記者」,多年來「充」記者組織,其實是政治搞手,但因裝扮得好,信的人不少。有行家朋友翻查它的底細,發現其背後水喉,竟與涉及黎智英案的「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IPAC)部分相同;此外,它一直受到民進黨政府暗捧,關係曖昧,說它冇政治意圖,真係搵鬼信。

「無國界記者」的代表今天來港旁聽黎智英案,被當局拒入境。該組織背景複雜,其背後水喉竟與「對華政策跨議會聯盟」(IPAC)相近,政治意圖十分明顯。

「無國界記者」的代表今天來港旁聽黎智英案,被當局拒入境。該組織背景複雜,其背後水喉竟與「對華政策跨議會聯盟」(IPAC)相近,政治意圖十分明顯。

「無國界記者」成立於1985年,總部設於巴黎,雖掛着「記者組織」羊頭,但其真正性質與目的為何,一直引起外界疑惑。英國《衛報》就曾報道,它在美國國務院的「派水」名單上出現,也有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教授直指,它間接接受中情局的資助,充當「打手」。

面對各方質疑,「無國界記者」終於承認,確曾收取「美國民主基金會」(NED)和「自由古巴中心」的錢,兩者背後都有中情局的影子。

除了這兩條水喉,它也在網頁上透露了另一位贊助者,就是金融大鱷索羅斯旗下的「索羅斯基金會」。索羅斯以強烈反共見稱,除了上述基金,他還持有「開放社會基金會」,多年來利用這兩條水喉介入一些國家內政,推動「顏色革命」。

行家朋友赫然發現,上述水喉竟與涉及黎智英案的IPAC 頗為相近。近日李宇軒在庭上爆料,英國「鷹派」政客施志安於2020年6月成立IPAC,目標是促使西方國家政府聯手對付中國,避免「中共在全球擴大影響力」,當時這組織向李宇軒的「重光團隊」招手,齊齊出擊。IPAC背後3大水源,正是「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開放社會基金會」,以及台灣外交部主管的「台灣民主基金會」。

「無國界記者」背後金主與IPAC相近,兩者自然屬同一貨色,只是所披外衣花款不同而已,最後肩負的政治任務亦都一樣。

行家朋友指,「無國界記者」與台灣民進黨政府的關係,尤其值得注意。他翻查資料,早於2007年時,台灣時任總統陳水扁就親自向它頒發「亞洲民主人權獎」,致詞時對它大肆吹捧;自此之後,台灣在它的「全球新聞自由指數榜」就快速上升。

到了2017年,它更將亞洲總部由香港轉移到台北,並於同年派代表團赴台,更獲總統蔡英文親自接見,給足面子。

該組織與台灣民進黨關係曖昧,早在2007年,時任總統陳水扁就曾頒予「亞洲民主人權獎」,10年後蔡英文亦接見其訪台團,極盡吹捧。

該組織與台灣民進黨關係曖昧,早在2007年,時任總統陳水扁就曾頒予「亞洲民主人權獎」,10年後蔡英文亦接見其訪台團,極盡吹捧。

它當然亦投桃報李,大讚台灣是「世界民主典範」,相當之肉麻;而台灣在「全球新聞自由指數榜」的排名,亦高處未算高,達到第38位,居亞洲首位,究竟是如何計出來的,就天曉得了。

台灣官方「民主基金會」有否泵水給它,仍是個謎,檯面只見過一筆,就是外交部曾捐過50萬美元,資助它在烏克蘭設立「媒體自由中心」。但即使台灣官方通過其他途徑過水,外界亦很難發現。

它一面捧台灣,另一面就狂踩香港。2022年的「世界新聞自由指數榜」,香港排名竟由80位插水暴跌至148位;去年則微升至140位,僅高於索馬里。但其計分方法不清不楚,純屬黑箱作業,明顯是戴着政治「有色眼鏡」打分,以達到踩低香港的目的。

只要揭開它的「新聞」外衣,看清楚其「政治」原形,上述荒謬排名,不過是一場拙劣政治把戲而已,不用太認真。

至於它的代表來港旁聽黎智英案,同樣是惡意搞局,政治意圖明顯不過,當局拒絕他們入境,做法完全正確!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黎智英案各被告求情進入第2天,《蘋果》兩重臣、社長張劍虹和副社長陳沛敏,先後由代表律師向法官求情,當中提及他們當年工作的境況,以及如何硬着頭皮執行下達的死命令,雖曾斗膽勸諫,卻多數徒然,最後被拖上違法路,道出了幫黎智英打工的悲哀。他們在審訊作供時,曾訴說過不少「失去自由意志」的事例,陳沛敏今日求情時亦披露曾想過離職,只因身患重病,需支付醫療費,無奈留低,對自己當時不堅守傳媒原則抗命,深感懊悔。

張劍虹是黎智英手下頭號大將,他2005年曾「跳船」離開《蘋果》,5年後又再「上船」,晉升至《蘋果》社長和行政總裁,但在反修例動亂期間,他成為了黎老闆的「執行工具」,只能按其指令行事。張劍虹的代表律師昨天求情時透露,當時黎智英欲邀請美國前陸軍副參謀長基恩上其訪談節目,張劍虹提黎老闆「會唔會好敏感」,想加以勸阻,但對方不聽。到《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他也嘗試說服黎和其他同事,不要再做違法的事。從過往庭上的證供可見,張雖然數度力諫,結果黎仍繼續其活動,只是稍為改變方式。

辯方律師指,張劍虹想減低罪行造成的破壞,但他不是「主腦」,沒有控制權,雖任行政總裁,實際權力卻有限,只能聽從「主腦」指示去做,惟有盡力減少報道的影響。

張劍虹的代表律師求情時說,張雖然是《蘋果》行政總裁,卻沒有實際權力,只能依「主腦」指示行事,即使反對也沒用。

張劍虹的代表律師求情時說,張雖然是《蘋果》行政總裁,卻沒有實際權力,只能依「主腦」指示行事,即使反對也沒用。

其實張劍虹在審訊作供時,也曾訴說過「身不由己」的苦況,例如他坦言自己是「工具」,黎老闆經常下達编採命令,然後一錘定音,很難拒絕,只有在沒有指示時,才有「編輯自主」。例如每次開「飯盒會」,黎智英多數會提出自己的政治取態,叫各人按其方向運作。

張劍虹也曾在庭上指,《香港國安法》實施後約1個月,他和陳沛敏都擔心繼續下去會有違法風險,曾反對黎智英一些做法,但對方一意孤行,沒有接受他們的意見。

《蘋果》副社長陳沛敏也有相同處境,其代表律師今日求情時便指,當時黎智英提出用《蘋果》發動市民「一人一信」,呼籲特朗普出手,她表示過反對,但黎智英堅持行動繼續。

陳沛敏在庭上作供時披露,黎老闆還叫她擬出一份「Shit list」,列出制裁特區官員和政治人物的名單,把她拖進編採以外的政治行動。

陳沛敏的代表律師今日求情時又指,她試過阻止在《蘋果》刊登一些具爭議性文章,也考慮及早辭職,離開《蘋果》,但因當時患了重病,需支付治療費用,且有經濟困難,要工作維持生計,惟有繼續做下去。

陳沛敏求情表示,對自己未能堅守傳媒原則,感到十分後悔。她當時已想辭職離開《蘋果》,但因醫重要病要錢,無奈留低。

陳沛敏求情表示,對自己未能堅守傳媒原則,感到十分後悔。她當時已想辭職離開《蘋果》,但因醫重要病要錢,無奈留低。

她在求情信中訴說,自己本應堅守傳媒原則,卻未能「企硬」,感到十分後悔。

張劍虹和陳沛敏在求情中,盡訴在黎老闆大石壓死蟹下,身不由己、沒法緊守原則的悲哀,而最後更被拖上違法之路,成為階下囚。難怪兩人不單止認罪,還擔任從犯證人,指證黎老闆的罪行,可說是他們屈從多年後的最後反抗。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