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浮士德的燈塔

美國為什麼叫做燈塔國，美國為什麼被認為正在衰落，這可要從燈塔故事說起。我先帶大家賞析80年代台灣詩人非馬的《浮士德》。

美國總統拜登抗華不擇手段。AP圖片

「還來不及找律師過目，便迷迷糊糊在她的唇上蓋了章，待看到她臉上隱隱約約的笑紋，才猛然想起，所有契約背後，都印有密密麻麻的細節。」這首新詩把男追女頃刻的浪漫激情，剎那間移情到浮士德的「魔鬼交易」場景之中，令讀者有精神一振之感，原來這個世界（或者是宇宙）是沒有「免費午餐」。

也是同一年代，香港與起自由市場資本主義的熱潮，大家都在談沒有免費午餐的市場行為，只有賦與產權與標貼出價值，一切才是理性並且造福人群。經濟學家、著名專欄作家張五常解釋「免費午餐」時，引述燈塔的故事。

燈塔如何準確無誤又有效的向經過的船收取費用？若然不可能的話，那有私營者會建造燈塔，引導要進入港口的船？——幫助了這些船，港口便有貨物進入，對社會有利，但商人沒有動機為善，傾囊造公共設施。——於是便需要由政府來建造，這豈不是有違自由市場、價格決定的經濟原則嗎？燈塔該不該收費？一旦收費又如何改寫近代航行史？以上問題留給有興趣研究自由經濟的朋友考據吧。

我其實想說，美國過去之被世界譽為「燈塔國家」，是比喻美國從來是慷慨的向外輸出現代化的價值觀、維繫國際秩序；發明尖端科技，向世界傳播轉移。日本戰後由廢墟建成經濟奇蹟，韓國從亞洲金融風暴的破產邊緣晉身為科技強國，再到20多年前，台灣由加工基地，得助於美國半導體大廠技術轉移，發展而成芯片主要生產基地，如果要數，中國這座世界工廠、全球產業供應鏈中心，也是不離美國這座燈塔的照耀和引領，是不是？

我說不是！美國絕不是什麼燈塔國家，大家回到非馬那首《浮士德》便可知，當大家「親吻」美國之後，她臉上便會隱隱約約的露出笑紋，到了有一天美國上門要找你償還代價時，你才會「猛然想起，所有契約背後，都印有密密麻麻的細節」，例如今天的韓國、台灣，全被美國強烈要求之下，不惜放棄中國這個龐大市場，犧牲自身的商業利益，也得跟美國連成一線組「芯片四方聯盟」，將中國摒棄於它們的供應鏈之外。

美國過往還有實力、定力，保持一點偽燈塔的矜持，不輕易露出那猙獰的笑紋，可是，面對中國這個強大競爭對手，莫說顧不了什麼侃侃而談的自由經濟、看不見的手是上帝的所謂學術理論，連體面也不考慮之列，赤裸裸的向外強索所求，如是者，美國已不是世界領導國家，美國在衰落中，你看看那燈塔還餘下幾許光芒？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自1995年成為專欄作家以來，我一直在思考的最重要的問題之一，就是中國是否、何時以及會以多快的速度開放其信息生態系統，允許來自中國內外未經審查的新聞更自由地流動。我承認我太樂觀了。」

AP圖片

以上是來自弗里曼，他教我認識全球化概念，近年在《紐約時報》拜讀更多他的專欄，但發覺英雄慣見亦尋常。弗里曼原來沒有與時並進，他最新文章憶及往事︰「在我1999年的書《凌志與橄欖樹》(The Lexus and the Olive Tree)中公然寫道：『中國將會擁有一個自由的媒體。哦，中國領導人還不知道這件事，但他們正被直接推向這個方向。』」

10年之後，弗里曼又在其專欄中寫道，「如果北京拒絕允許互聯網和公共言論中適當程度的信息自由流動——哪怕只是為了推動創業精神和創新——中國將永遠無法在21世紀的發展動力上超越美國經濟。」你確定？

弗里曼吟吟哦哦，囉囉嗦嗦，說來說去也不外想說，中國沒有言論自由，即使互聯網時代來臨，中國還是在抗拒潮流，千方百計要把信息作出種種審查，如是者，中國是不可能獲取創新和創業精神的成就。

尊敬的弗里曼，1997年之前，我已經當上IT記者，對互聯網新聞很是關注。最記得1996年，未任美國國務卿的退役將領鮑威爾公開出言不遜，以Chinaman的辱華名詞拿我們說事，內容是他有感於信息網絡化時代的來臨。「如果你讓13億『中國佬』享受電視購物，（共產主義）就結束了，因為共產黨不可能供應定價低至9.95美元的沙律攪拌機。」

鮑威爾想說什麼？他睇死中國沒有電子購物的未來，可以利用如此自由方便的網絡造福國民，當然，更深層次的說法，是因為網絡時代普及的話，大家的通訊更自由、更個人化，共產黨將失去對傳媒的管控，政權就會崩潰。也許他太過得意忘形，一時漏嘴的把我們稱為「中國佬」吧。

互聯網真的了不起，中國就是憑2000年代的互聯網經濟創造了企業奇蹟，從即時網絡通訊、社交複合媒體，到無遠弗屆、無所不包的電子商務，令中國更快速的晉身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與此同時，中國共產黨比起美國民主共和兩黨更堅強穩定。

中國言論的審查不會比美國的審查更嚴格，但也不會實現互聯網「無王管」的烏托邦世界，美國創新能力有幾高，中國就有幾高，從趨勢而言，中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中國佬也好美國佬也好，世界不應再有冷戰思維，生安白造妄圖建立意識型態優越的時代已過去，作為世界級作者，請不要再如此惺惺作態，歌頌美國的「自由」，如是者，被人覺得你回塘退步，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