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張婉婷執導的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因片中其中多名主角向雜誌以萬字文大控訴,指校方及導演張婉婷未有理會學生反對,堅決讓電影公映,引起網民熱烈討論,結果電影上映4日宣佈下架,直至釐清所有法律問題後,再作下一步安排。連日來事件依然成為城中熱話,2月7日有一個叫Billy的網民出PO,撰寫一篇「我做張婉婷PA的日子」的千字文,大爆當年與張婉婷合作的辛酸史,日前他更轉發阿聆的報道,聲稱自己作為「當年參加咗呢個project幾個月嘅一個PA仔,呢個project開頭的確冇講過要做公映」。雖然張婉婷已經自認做得唔足夠,向阿聆公開道歉:希望仲記得我哋呢10年嘅情誼,但仍然成為眾矢之的。陶傑6日晚在商台節目《光明頂》上,對於外間對張婉婷的指責,他坦言責任絕不在導演,投訴對象應該是他的父母。
導演張婉婷執導的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近日鬧出風波。
《給十九歲的我》被片中多名主角控訴,指校方及張婉婷未有理會學生反對,堅決讓電影公映。
《給十九歲的我》最終暫停公映。
在節目中,拍檔馮智政讀出有關版權的條文,指同意書內容寫明:「本人明白版權是屬於英華女學校所有,並同意學校可按需要以任何現有或將來發明的方式在本港或香港以外其他地區使用在此同意書下所製成的紀錄片及其產生任何產品或任何部分出版、放映、公開展示用途,收益撥捐重建基金。」陶傑聽聞後則表示「唔好講收益先」,他認為條文以中一中文語文程度絕對是清晰和明白:「未成年就父母幫佢揸主意,如果個學生大個咗,經歷過十年、五年覺得被導演玩,投訴對象應該係佢嘅父母,應該係家長責任。如果家長覺得喺嗰五年入面個女拍得好辛苦,有情緒病哭訴等,應該係同學校講,而唔係同導演講。如果有人認為同意書唔係合約,就應該中途退出。如果家長冇任何異議,而家套戲拍成嚟全香港放映,根據呢個同意書係冇得投訴,到而家生米煮成熟飯,係冇得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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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張婉婷執導的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近日鬧出風波。
《給十九歲的我》被片中多名主角控訴,指校方及張婉婷未有理會學生反對,堅決讓電影公映。
反對公開放映的「阿聆」,一直沒有參與電影宣傳活動。
剛奪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佳電影」榮譽的《給十九歲的我》,在爭議聲中暫停公映。
《給十九歲的我》為英華女學校的紀錄片,紀錄6個女校生的成長故事。
曾現身片中的一名女生阿聆向傳媒指,曾再三向導演張婉婷、英華女學校表明不同意作任何形式的公映,感到學生意願不被重視。
給十九歲的我丨陶傑開咪撐責任絕不在張婉婷身上 反駁阿聆:怪就怪你父母簽同意書
《給十九歲的我》於本月2日上映。
導演張婉婷於2月5日晚為事件會見傳媒。
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於起暫停公映。
陶傑又表示有人爭拗指學校聲稱只供校內放映,但事實上同意書並沒有提及此局限:「同意書包埋將來如果呢六個女仔紅咗,學校可以按照你哋個樣製作公仔、紀念品推出都得!唔好理公唔公道、開唔開心,如果你父母幫你簽咗呢張所謂賣身契,係怨學校同你父母,佢哋係你監護人,而係怨導演。」陶傑亦借童星出身的演員馮寶寶為例:「等於當年馮寶寶,說自己拍戲拍得很辛苦,晚晚拍通宵,馮寶寶長大後不能投訴導演珠璣或李晨風,只能夠投訴父親馮峰。」
反對公開放映的「阿聆」,一直沒有參與電影宣傳活動。
剛奪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佳電影」榮譽的《給十九歲的我》,在爭議聲中暫停公映。
張婉婷在最後一場分享會遭光頭男狙擊。
陶傑續說:「某程度上學校第一次處理咁有創意嘅計劃,而教育工作者一生職業就係課室同屋企,佢哋唔知拍電影牽涉到演員心理或者導演的要求,應該係學校、家長同小朋友三方面坐低傾,成件事唔關導演、副導演或者製片事,因為呢件事係香港開埠以來第一次咁嘅形式去嘗試,要個導演孭晒做咩啫?學校驚呀嘛,壓力咪去咗導演度,咪落片囉,溝通還溝通,你背後溝通到夠,電影照樣上,因為佢冇犯法。」
光頭男子向張婉婷團隊走近邊行邊罵。
光頭男離遠爆粗指罵張婉婷。
又大鬧:食人血饅頭!
陶傑又稱:「世界進步咗,細路仔權利應該得到尊重,但規矩還規矩,有程序有白紙黑字,有其他成年持份者,當初你冇同父母講,父母冇出聲,呢個唔係張婉婷同你嘅賣身契,係你父母將你賣咗畀學校,而學校同導演張婉婷有partnership關係,呢個一定要搞清楚。」
《給十九歲的我》為英華女學校的紀錄片,紀錄6個女校生的成長故事。
曾現身片中的一名女生阿聆向傳媒指,曾再三向導演張婉婷、英華女學校表明不同意作任何形式的公映,感到學生意願不被重視。
給十九歲的我丨陶傑開咪撐責任絕不在張婉婷身上 反駁阿聆:怪就怪你父母簽同意書
這個交流展中放映來自香港、澳門、深圳和廣州由開放改革至今的電影作品,並會舉行交流會和工作坊
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 (康文署) 電影節目辦事處推出的放映節目「啓系列2024:嶺南影像—港澳深穗電影交流展」深受影迷支持,在這個交流展中放映來自香港、澳門、深圳和廣州由開放改革至今的電影作品,並會舉行交流會和工作坊,促進四城的電影工作者的交流,當中包括於1月11日電影《葉問 - 終極一戰」放映後,導演邱禮濤便會出席交流會和大家分享拍攝這部電影時的趣事。由周潤發、鄭裕玲、毛舜筠、黃秋生和劉嘉玲主演,於1992年上映的電影《我愛扭紋柴》,近日也成為了今次交流展放映的其中一部香港電影,更邀請了《我愛扭紋柴》的編劇之一:張婉婷親臨電影資料館出席映後會和一眾影迷交流及分享。
交流展策展人羅卡問張婉婷是否很久也沒有看過《我愛扭紋柴》這部電影?張婉婷說:「當初要用很短時間拍畢這部電影,不知為何有人請我們去拍賀歲片,我們不是那些賀歲片人,要於兩個月內完成劇本及拍完整部電影去趕檔期,因為賀歲片是要笑的,不可以死人冧樓,那時我們住在西貢,每天也會經過坑口,坑口有一班圍頭飛,每天也在打麻將,他們都很年青,像當日電影中周潤發那種年紀樣貌,他們由早上到晚上都在打麻將,旁邊又泊了很多部Benz,都是他們駛過來的。」「因經常經過那個地方,因此便結識了他們,我便問他們為何你們《唔使Do嘅?》,你們每天也在打麻將,感覺很高興。」他們回應說:「牛耕田,馬食穀,老竇賺錢仔享福。」張婉婷續說:「聽他們這樣說又好像很理所當然,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這樣的人。後來發覺他們一出世便有一塊地,像現在一樣擁有的丁屋般,大家都知圍村比較重男輕女,他們一出世便唔使Do,如果你生男丁就可以切燒豬,在祠堂處像片中男主角周潤發那麼威風。但做女人則連在祠堂吃飯也不可以,她們只可以煮飯,煮完飯後只能躲在廚房吃飯,不可走出大堂。於是便有這個構思拍這班鄉下飛的故事,周潤發本身在南丫島出世,所以他很熟練那些圍頭話,他也有一塊地在南丫島,所以他一聽到這個故事後覺得非常高興,因為可以做回自己,當時他一講圍頭話我們便捧腹大笑,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聽得懂?但就算你們聽不明白,也會覺得很好笑。」「當時我們覺得這個setting已經很好笑,再加上一個衰女包,鄭裕玲她演得很像,外出多年覺得自己很醒目,成日滿口 Cockney English,但又有女性主義的元素,於是周潤發和鄭裕玲有一個很大的分歧,笑片或者戲劇需要有一個大分歧,如何由分開到慢慢磨合,再到大團圓結局。其實《我愛扭紋柴》還有另外一個結局,但剛剛放映的版本並沒有包括在內,那個結局是因為這是新年戲,Do Do 已經生咗幾個仔,家中環境非常亂,Do Do 又不懂得照顧小孩子,周潤發抱住個仔但唔覺意把他放在冰箱裡,這是呼應開場時周潤發於冰箱把衣服拿出來那一幕。」
卡叔說:「這部戲雖然很搞笑,但中間也有很多人情世故,很多人情味,特別是後段描寫對人生和愛情的睇法,對大家有不同的啟發。今日座上有很多觀眾想和妳傾偈和問問題,我猜妳也很少面對一大班觀眾,大家可以趁這個機會和張婉婷傾談及交流。」有觀眾問這部戲面世32年,現在重看有什麼感覺?當時拍攝時有什麼趣事或難忘事?張婉婷憶述說:「現在重看這部《我愛扭紋柴》,感覺上是節奏有點慢,但因為演員做得很好,真的笑到碌地,拍笑片其實好好玩,因為在現場你便可以不停笑,特別有一場戲是由周潤發和黃秋生負責,他們很厲害,一take過便拍完,那時候黃秋生還是新人,我記得他還因為這部戲而候選電影金像獎最佳男配角獎項,秋生曾和我研究如何突出他的角色,他並不是要求我加戲份,他反而說當他的角色說話時,能否以大大聲的聲調去處理?我們非常欣賞他這個提議,所以你們看到在電影中他大聲說話時,部份場景會拍到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有觀眾問及張婉婷有沒有在坑口村取景?張婉婷回答說:「這部戲沒有在坑口取景,不過既然那幾個圍頭飛也不用工作,我找了他們幫手在電影中做周潤發的跟班。」她同時透露:「因為這部電影真的很趕,當時有兩組拍攝單位分開拍攝,而在當年除夕倒數後大家繼續去慶祝時,我們和剪接師倒數完便立刻回到剪接室工作,務求盡快剪好這部《我愛扭紋柴》。有些人以為我們是文藝人,並不能吃苦,其實我們是非常能屈能伸,可以日以繼夜的剪片,很多人買水果上來給我們吃,但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吃,所以這套戲真的很特別,因為我從來沒有試過拍得那麼趕,我們也趕上那個瘋狂的年代的拍攝手法,當然有些人比我們更瘋狂,但能夠試過這種瘋狂拍攝方法真的不枉此生。」